微风轩头条◎赵元苍：走进白描老师——纪实散文《被上帝咬过的苹果》读后
走进白描老师
——纪实散文《被上帝咬过的苹果》读后
文/赵元苍
应广大读者多次留言建议，经白描老师同意并书面授权，从 2017年6月25日开始，以连载形式推送他2010年8月创作的纪实散文《被上帝咬过的苹果》（连载1-9，见文末链接）。白描老师将这次特殊的经历比喻为一次心灵的旅行：去“一个山重水复、道途茫乎若迷的地方，徘徊其中，履凶步险，柳暗花明，自有一番体悟感触。”新的生命体验和新的处世视角，引导着作者在众多选择中去寻求事物的终极意义——关于死亡，以及当死神猝然造访时需要处理的生命、亲情、友情、恩爱、责任、忏悔、愧疚等一系列人生命题。
自连载以来，累计阅读、点评、转发连载文章5000余次，引起读者共鸣。微信粉丝（广大读者）在微信公众号里给我们留言表示感谢，小编的微信、短信应接不暇——白描老师不仅仅是用文字为读者交上了一份近乎满分的答卷，而是用溶于生死煎熬的日日夜夜中的所思所想和亲历亲为……
为感谢广大读者的热心关注，以下5名读者将获得由本公众号提供的白描老师最新毛笔签名本《秘境——中国玉器市场考录》一书，我们将会继续努力为广大读者推送白描老师创作的佳作。
获奖读者名单：赵元苍、李翰迪、赵常丽、寒狄、王亮亮（请联系小编领取哦，小编微信：weifeng19821020）
网络时代，在朋友圈阅读已经是大家的一种习惯，也是一种时尚。微风轩书香在《名家专栏》中连载的《白描纪实散文：<被上帝咬过的苹果>》吸引了我的注意，特别是作家白描这个名字强烈地吸引着我，我抱着虔诚之心一字一句读完每天的连载，这在我的阅读当中是比较少见的。其原因一是白描老师是我仰慕的作家，这篇散文就像一位真诚贴心的长者在夜深人静之后，向我们诉说着自己在患病之后的心路历程和情感体验；二是从这篇散文中我得知他近几年身体遭受的磨难，每一篇文章都牵动着我的心，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如何？我在朋友圈转发之后，有朋友和我一样，问我：白描老师身体后来到底怎么样？
一、初识白描
毕英杰老师是我在延安大学上学时期的老师，同学们对她印象很深刻，用现在的流行词来说，她是个“美女老师”，北京知青，课讲的很精彩，后来我才知道白描老师是他的丈夫。我认识白描老师是30多年前的事了，它是我此生中认识的第一位文学编辑。在我上大学时，大学一年级放寒假回到家，我想我是学中文的大学生，此生与文学将会结下不解之缘，因此，总想做些与文学有关的事情，思来想去就来了灵感，构思写下了短篇小说《陈吉祥杀鸡》。回到学校，稍事修改之后，我抱着试试的态度，冒昧以“赵驥”的笔名给《延安文学》投了稿，后来，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一天，课间休息，毕英杰老师和我们在教室外面聊天，他突然问我们几个人：“你们班有个赵驥，是哪位同学？”因为我是第一次用这个笔名，同学们当然不知道是谁了。我立即紧张起来，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只好怯生生地说：“毕老师，我就是”，老师非常惊讶，她说：“白描给我说你那个短篇小说不错，可以发表。”其实，我也不知道白描是谁，更不知道他和毕英杰老师是夫妻关系，后来我知道，白描老师应邀在《延安文学》讲课，他看到我的作品后，推荐给《延安文学》发表。后来，作品发表了，全班同学对我投来鼓励与羡慕的目光。再后来，我收到12元稿费，激动地一宿没睡。要知道，我们那时一个月才发12元5角的菜票，也就是说，我的稿费抵得上我一个月的伙食费。到了星期日，我花8元钱给自己买了一条时尚的蓝色涤卡裤子，又买了两盒延安烟，想感谢一下白描老师。但说实话，我害怕见到大编辑，但后来，我还是鼓足勇气找到他的家，我说明了来意之后，他非常高兴，对我又是让座，又是倒茶，非常热情，令我的胆怯化无乌有，我至今记得他充满爱意和希望的眼神，他给我谈了我的作品的优缺点之后，鼓励我以后好好写下去。但当我把烟递给他时，他怎么也不肯收下，还说，怎能收一个学生的东西呢？
读了白描老师《被上帝咬过的苹果》之后，我的思念之情更加强烈，愿老师身体健康，我相信上帝跟他开了个玩笑，他的苹果依然完好。
二、上帝，你为什么要咬他的苹果？
我确信，上帝是跟他开了一个玩笑，他的苹果依然完好。但读了他后续的文字，我的眼睛模糊了，几次中断阅读，默默叩问苍天：上帝，你为什么要咬他的苹果？
在我为白描老师的身体担心的时候，却从他的文字中得到了人生的领悟。体会到他对不公命运豁达的态度，对遭遇险恶时冷静的心态。在他已经确诊为肝癌的时候，他冷静的地思考着自己，更考虑着妻子和单位同志的感受，总怕把这个不好的消息告诉他们，会让他们无法接受。特别是在第二天他还有讲课任务，他仍然决定按时前往，在生命已经宣判死刑即将来临之际，仍然以微笑面对，仍然不负众生，仍然临阵不乱。我看到了一个儒生的大将风度，我看到了一个儒生的铁石梅花气概。我更不会忘记他下面这段文字：我始终认为讲坛是种圣洁庄严并且具有自我省励力量的地方。无论什么人，一旦登上讲坛，都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最令人信服的才学、最拿手的东西奉献给听众，这一点和演员有点近似。
这就是他的人文情怀，这就是他的人格力量。我也一直在思考着生命的意义，思考着人生的答案，白描老师给了我许多的启迪，给了我力量，这种力量也将鼓舞砥砺前行，鼓舞我做好教育事业。
阅读至此，我想，上帝既然铁了心要咬他的苹果，但我还是祈祷：上帝！请求你轻轻地咬一口吧！别咬的太狠了！
三、上帝！你真的要咬他的苹果吗？
上帝已经张开了口，分明是要咬一口白描老师的苹果，面对这种状况，无论是谁，都会面如灰土，惊慌失措的，但白描老师从容自如，临阵不乱。
他没有选择躺下，而是选择上班。他瞒着单位的同事，用一个良好的精神面貌面对每一个人，在单位的联欢会上，他用幽默的秦腔唱段给大家带来欢乐。
在外出开会之际，依然帮助朋友鉴玉、退玉，好像在他身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是多么地难能可贵。一个人来到世间，以怎样的面貌对待人生，又以怎样的姿态离开人世，每个人的答案是不一样的，有的人有始有终，有的人有始无终，有的人无始无终。白描老师无疑是有始有终的，他在文章的一开始就表明，如果自己是不治之症，他就选择潇洒地离开，永远保持他儒雅大气，沉稳俊逸的形象，即使离开人世也要给人们留下良好的印象。
有人说：癌症病人三分之一是吃药吃死的，三分之一是吓死的，三分之一是被医生治死的。从白描老师的身上，我相信了这句话的正确性，起码，他没有在病魔面前败下阵来。
经过了近10道的检查和会诊，看来白描老师是真的要做手术了，但在没有做手术，没有手术之后最终的生理活检之前，我依然不会相信上帝真的要咬他的苹果，我宁愿相信：在这样一个善良真诚，豁达大度的儒生面前，上帝会犹豫不决的，咬还是不咬？但愿上帝口下留情。
四、生死之问与灵魂的思考
一个人的生命在被宣判之后，能冷静地面对，需要大智大勇。白描老师即是如此，他很清醒，对生命，对生与死的辩证关系理解的很透彻。朋友圈许多朋友看了他的文章后，被他的精神所激励。我们在猜想，对生与死，他一定是有他自己独到的理解。孔子云：“未知生焉知死？”白描老师告诉我们，把这个问题要反过来看，那就是“未知死焉知生？”生与死是一个自然的进化过程，只有很好面对死的时候，才更能体会生的意义，死和生相伴，是一个自然过程。没有经历过生死之痛、生死大劫，就不会思考和珍惜人生。所以，大智大勇者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就很淡定，在生与死面前，我想起那句话：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所以，白描老师早已超越了这个层次的思考，他在思考人的灵魂的问题。
关于对灵魂的思考，他又一次超越了我们，至少在我没有读他的这段文字之前，当我们仍然在思考如何面对生死之时，白描老师却在天地对话一段中又一次提前给出了答案：“灵魂的安妥是最要紧的，它不是最后时刻完成的，而决定于平素建立的精神坐标，灵魂宫殿的宏阔宽广取决于精神的高度，与生命长度无关，修炼你的精神吧，即使你倒了，你去了，你僵了，你朽了，灵魂仍能够浪漫鲜活地升华飞扬。”
尽管他心中还是怅怅不能释然，自称自己还达不到那样的境界。但我想这是他的谦词罢了。与天地的对话，对灵魂的思考，实际上是白描老师自己内心更高层面的哲学思考，是两个白描在对话，能做出这样冷静思考的又有几人？
白描老师告诉我们，生命的长度是有限的，而灵魂的高度是无限的。
五、道别之痛与感激之情
我没有上过战场，严格来说，我没有资格谈论战争。但我从战争片和小说中可以得到些许的感受。一场战争，真正恐惧的是战前，所以，战前的动员最重要，等到真正上了战场，枪声一响，什么都忘记了，只有殊死搏斗，反正，你不打敌人，敌人就会打你，至于战争的输赢，那是最后活着的人谈论的话题，与死者无关，因为，你听不到了。所以，战前恐惧，战中惨烈，战后总结。
人生在世，当身体被宣判为“癌症”，需要做手术时，这无异于人生一场惨烈的战争。白描老师要经历的就是这样一场残酷的战争。在战前，他是自己动员自己，自己做自己的政委，经历了生死之问和灵魂思考后，心情比较平静，接下来，他又要自己做自己的指导员。他把姐姐，姐夫接到北京一聚，重温亲情，最后，瞒着自己的病情，道别亲人，所以，看到这一道别，让我不免有无限的感慨和伤痛，因为，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在最后进手术室时，他挥手道别妻子、女儿、女婿等亲人和同事，并在心里说：“放心吧！别牵挂，我一定还会站立在你们面前。”这一道别，虽有亲情的温暖，却同样有几分悲伤。亲人们好像在为一个英勇的战士送行，而战士充满着必胜的信心。无疑，他要做战后总结的那个战士加指导员，因为，直接参加整场战斗的就他一人，其他人只是战斗的后勤部队。他们和我一样只能祈祷战斗的胜利。
在他手术之后，同人及友人的关心，亲人、爱人的关爱，使他的文章中充满着一种融融的暖意，他在《同人友人亲人爱人》一节中，充满着无限的感激之情，他说:“亲人之情是这个世界最深切、最真实、最具暖意的东西。如果说人活着的理由有很多，这种感情便是其中最强大的一个支点。它给你力量，给你寄托，它是你盛载情感最可靠的一只篮子。”这是一个人历经磨难之后发自肺腑的感言，他向我们诠释了亲情的意义，它是生命大厦的强大的支柱，它使生命更有意义，更加温暖，更加充满活力。但是，他在珍惜慨叹亲情的同时，将它升华为人生的大爱，爱亲人也爱众生。他从重症监护室出来，获悉玉树地震后，在自己身患重病，需要钱治疗时，他却慷慨解囊，不忘远在青海灾区的人民，马上吩咐妻子捐出5000元。尽管这是里面的一个小小的细节，看了之后，我的眼睛湿润了，这就是一个知识分子的家国情怀，在病床上他对灾难的体会能推己及人，对那些陷于苦难之中的人们，给予积极的帮助，这是对爱的进一步阐释。
六、感谢上帝
前一段时间，我一直抱着焦虑急切的心情读完每天的文字，想知道最终的化验结果。结尾部分的文字让人倍感温馨，他向我们报告了一个坏事中的好消息：化验结果是良性肿瘤。这个“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消息，是我在阅读前面的文字时久久盼望的结果，我一阵欢喜，拍手称奇。尤其是看到白描老师的妻子，我的老师毕英杰得到消息那刻激动的心情，我的心里也如饮甘露。一个病人，牵动的是一家人，尤其是与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子，那种牵挂，那种煎熬是难以名状的，读到此处，我想对她说：毕老师，您辛苦了！同时，我更能感受到白描老师那份激动、兴奋的心情，也想对他说：好人一生平安。
我在一开始读这篇纪实散文的时候就思考，上帝也许跟他开了个玩笑，但后来医生诊断是癌症，真的要做手术时，我还是无法相信这个事实，总是抱着很大的希望。我想，上帝会眷顾好人的，我的几位好友每天也阅读着这篇连载文章，不断地打问着结果，我西安的同学李养军留言：“白描老师的文字质朴、简练，毫不矫揉造作，娓娓道来，教人倍感亲切，他是一位有道德的长者，一定会平平安安的。”他和我一样，为我们尊敬的好作家、好老师默默祈祷。我的同学，广东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尚亚东留言：“眼中含泪看完白描老师的每一篇文章，面对病魔坚强乐观，面对亲人、友人，感动、感谢、感恩，眼泪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
结尾的文字对这些关心的好友来说无疑是轻松的，大家会长舒一口气，西安那位同学看完后感慨地说：“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不要放弃。命运就是这般曲折离奇，看似将你推向悬崖，但接着又峰回路……”上帝喜欢甜苹果，咬了一口白描老师的苹果，是让他经受一点磨难，经历生命的洗礼，经历生死的煎熬，使他对生命有了更深刻地领悟，上帝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苹果，我想这是上帝亲吻之中开过了头的玩笑罢了。中国有句俗语：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上帝还有更多的任务要交给他，需要他的才华，需要他的文字，需要他传递人生的体悟，传递人间的温情。他的心灵告白，将使更多的人得到人生启迪，激励着更多的人勇敢地面对人生，勇敢地前行。
最后，祝福白描老师，毕英杰老师身体健康，平安幸福！也期待白描老师更多更好的作品问世！
本书简介
《被上帝咬过的苹果》是著名作家白描的最新散文集，作品分为“生生死死”、“玉记”、“朋友与岁月”三部分。
“生生死死”是讲述的是面对绝症，生死煎熬的心路历程，以及在这一特殊时期对人生、生命的感悟，震撼人心。“玉记”讲述的作者多年来对玉文化研究的一些体会。“朋友与岁月”是作者的忆旧之作，无论是写人、写事，都让人为之动情。
编辑推荐
一位被宣布为癌症患者的心路历程，一段惊心动魄催人泪下的生死煎熬，一部体悟生命启人思考的心灵告白，一段极为罕见绝处逢生的医学传奇。
《被上帝咬过的苹果》全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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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描，作家、教授、文学教育家、玉文化学者。曾任鲁迅文学院常务副院长，中国工艺美术学会玉文化专业委员会副会长、中国玉文化研究会副会长兼玉雕专业委员会会长，现任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副会长，中国作家书画院执行院长，兼职中国传媒大学、对外经贸大学、延安大学等高校客座教授。
在文学创作、文学评论、文学教育之外，长期从事玉文化研究和玉雕艺术评论工作，出版和发表玉文化专著《翡翠中华》《中华玉文化与中华民族精神》《中华文化的尊荣徵徽》《玉演天华》等。连续多年主编《中国玉器百花奖获奖作品集3》并担任总鉴评，多次主持全国性玉文化论坛。
赵元苍，男，陕西周至人，现居西安。历任西安外事学院教务处副处长，人文学院副院长，中文系主任等职。中国写作学会会员，陕西省写作学会常务理事，陕西省散文学会会员，《望月文学》编委会副主任等。热爱文学，钟情书法，在文学中思考人生，在书法中历练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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