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赋（五）◆【国花赋】（九十四）◎张心豪

序：牡丹乃百花之王，至今已两千余年栽培历史。牡丹硕大、端丽、雍容华贵、卓而不凡，吾钟爱之，为她所倾倒，所痴迷，所陶醉！95年4月28日，在北京饭店，特邀参加世界文学家交流会，会上朗诵了“牡丹赋”，幸运得到与会专家的赞赏，高占祥部长挥毫书赠“国花颂”。高部长建议将“牡丹赋”改为“国花赋”，为名副其实，故反复修改而成：始于汉，兴于隋，盛于唐，至宋天下扬；产于秦岭，选于四海（1），宠于长安（2），贬于洛阳，竞于曹州，红于京都，如今饮誉八方——北客南行，东瀛西渡，飞乘空中客车，日夜兼程，牡丹城乡人潮涌，大街小巷车流长，谷雨时节绽新妆，普天之下皆若狂！工者弃其器，农者弃其犁，商者弃其利，学者弃其习……倾巢而蜂出，咸去观牡丹：天香习习，嗅花醉也；国色溢溢，花染衣也；雨中朦朦，披蓑看也；红灯闪闪，月夜恋也：千里赤英霞灿灿，万顷银花云漫漫，风雨雾尘各不同，阴晴动静呈异容，蜂于蕊里寻，蝶于美中求，人在花国觅，花在人间秀，阆苑仙葩香透！牡丹兮，夺魁为王；万花兮，俯首称臣：冠绝之芳菲兮，至高无上！上抗花王，谪居长安；下抗武皇，贬至洛阳：受尽折磨，倍遭炎凉，生来秉性倔强，易地倍放红光！封月季为后，菊为妃，梅为御史，荷花为君子，芍药为宰相；好花岂能几日红芳？天涯海角自由芳香！自幼心有灵犀，纵观兴衰沧桑，谁言草木无心，酸甜苦辣尽尝：向迎、背别、俯愁、仰悦，袅舞、并恋、垂醉、侧跌，橙酸、黄苦、绿雅、粉歌，紫盛、黑颓、白悲、红乐……牡丹之美貌、之丰姿、之傲骨、之高洁，形成美之音符、美之旋律、美之诗赋、美之世界，明的柔和，香的庄重，傲的高贵，爱的真切！桂花愧迟，含羞敛容，桃花艳无格，水仙静少情，惟有牡丹真国色，引无数英雄为之而喜、而歌、而醉、而泪咽！缝叶为衫，擦花为容，吮汁为血，嚼干为胆（3），破译牡丹语言之密码，秘授花仙端美之单传，拜焦骨牡丹（4）为师，誓为百姓添笑颜！注释：（1）隋炀帝诏天下进花卉，易州进牡丹二十箱。（2）长安，今陕西西安。   曹州，今山东荷泽。（3）从缝叶到嚼干四句诗，是梦中得到的诗句。（4）传说武则天曾为天宫花官，在严冬季节，硬要百花开放，牡丹只好自开，而遭致谪居长安；她当皇帝后，又颁旨百花于岁尽迎春，百花怕连累牡丹只好开放，牡丹抗旨不开，遂被烧焦，贬至洛阳，后又复生, 其枝干呈烧焦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