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非缠、禅非禅,枯木龙吟照大千(十七)白话版

缠非缠、禅非禅,枯木龙吟照大千(十七)

(2006-02-16 15:09:22)

原文来自缠中说禅

译作者:缠终禅

世之愚人,莫不执之两端:或执万有而不知万有即空,或执空为空不知空即万有。更有偷心不死者,窃莫执两端之名言而实不知其义,臆测两端不守则守中,不知中即两端,岂有离两端之中哉?究其两端者,犹业之流转所引之名言,岂论中者哉?世间名言,了无实义,皆贪嗔痴疑慢之业矣。守一、守中、守空者,皆痴人也。所谓“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者,不离六识妄想,了无实义,皆贪嗔痴疑慢之业矣。

世上愚昧的人,没有不执迷于空有两端的:或者执迷于一切事物都是存在的,而不知道一切事物都是不存在的。或者执迷于一切事物都是不存在的,而不知道一切事物都是存在的。更有一些偷窃之心不能断掉的人,偷窃到一句“务必不要执迷于两端”的概念而不知道它的真实意义,主观地推测两端既然不能守,就守中间,不知道中间也是两端,哪里有离开两端的中间存在。
推求两端这个概念,就像行为不断变化所引用著名的话,哪里谈得上有中间的存在。世界上著名的话,毫无真实的意义,都是贪、嗔、痴、慢、疑的行为造成的。

固守一端,固守中间,固守空无,都是痴迷的人。所谓“喜、怒、哀、乐还没有发生的时候,无所偏倚,就是持中状态”,并不离开眼、耳、鼻、舌、身、意这六识不理性的信念,毫无真实的意义,都是贪、嗔、痴、慢、疑的行为造成的。

六识,妄想也;末那、阿赖耶,犹妄想也。痴人沉于六识名言之幻戏而不知,莫论末那、阿赖耶无始以来之相续相缠矣。痴人不识末那、阿赖耶,或谓意识中我之概念即末那、宇宙之大我即阿赖耶,或谓“喜、怒、哀、乐之发”者即末那、“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者即阿赖耶,或谓执两端者即末那、不执两端之中之空者即阿赖耶,如此种种,皆世人之妄心测度,实不知末那、阿赖耶也。

眼、耳、鼻、舌、身、意这六识都是不理性的信念,末那识、阿赖耶识仍然是不理性的信念。痴迷的人沉迷于六识中著名的言论的虚幻游戏而不知道,更不要谈末那、阿赖耶没有起点的连续不断地缠绕。

痴迷的人不知道什么是末那、什么是阿赖耶,有的把意识中的'我’这个概念当作末那、把宇宙这个'大我’概念当作阿赖耶。有的把“喜、怒、哀、乐已经发生”当作末那,把“喜、怒、哀、乐还没有发生”当作阿赖耶。有的把执两端的当作末那,把不执两端的中道空道的当作阿赖耶,像这些类型,都是世上的人不理性猜测的结果,其实并不知道什么是末那、阿赖耶。

执之两端、不执两端,唯心、唯物,存在、非存在,道、非道,仁、非仁,科学、迷信,无机、有机、神鬼圣凡,如此种种,皆不出六识之名言测度。末那、阿赖耶者,非六识之外、非离六识之外,非六识之内、非离六识之内,非六识之中、非离六识之中,非即六识、非离六识,寻之不得、弃之不失,非六识之名言可测度也。

执迷于两端或不执迷于两端,唯心或唯物,存在或不存在,道或非道,仁或非仁,科学或迷信,无机或有机,神鬼或凡圣,如此这些概念,都逃脱不了六识中的著名言论的不理性的猜测。末那识、阿赖耶识,既不在六识之外,也不离开六识之外;既不在六识之内,也不离开六识之内;既不在六识之中,也不离开六识之中,既不在六识,也不离六识。寻找它不能得到,抛弃它又不能丢失,不是六识这类的著名言论可以猜测的。

古今所谓禅者,多好论所谓三关,皆不出六识之名言测度。三关者,非有非无,证之则无、不证则有,说有说无皆是两端之名言争讼。而不证末那、阿赖耶者,不可言初关也。末那、阿赖耶者,非六识之名言可测度;初关者,又岂六识之名言可测度哉?

从古代到现代所谓参禅的人,多喜欢谈论所谓的三关,都不离开六识中著名言论的猜测。三关这些东西,不在于有,不在于无,实证它就没有,不实证它就有。说有,说无都是执迷在两端的著名言论的争论。不能实证到末那、阿赖耶的人,不可能说是过了初关。末那、阿赖耶这些东西,不是六识中的著名言论可以猜测得到的。过初关,又哪里是六识中的著名言论可能猜测得到的?

诗曰:

清风逐袖似人闲,素影婆娑碧水湾。几处幽花添野趣,一春酥雨润天颜。

扬眉便是声前句,触目无非末后关。莫作禅思深处会,云生空际幻斑斓。

作首诗来表述一下:

清凉的风,吹着宽大的袖子,仿佛人很轻闲,月影在碧水湾中舞动。几处幽谷的花朵凭添一些郊野的情趣,春天下起酥心的小雨,滋润着天子的容颜。

扬起眉毛就是没有发声之前的话,目光接触到无非就是最后一关。不要佯装禅的思考,深深地体会,云产生于天空之中,却变幻出灿烂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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