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欣夫书画捐赠仪式将在桐乡博物馆举行

讀寫人生

文 / 韓乙生

與盛欣夫的相識相知,説個玩笑話叫“千里姻緣一綫牽”。而這個綫就是未見其人先得其書的《行草十八要旨》。對于名門貴族之後,書香世家成長起來,并且在藝術方面也頗有造詣的李大軍先生,對如今藝術圈的一些怪象實是不願涉及。但是當他翻閲了盛欣夫的《行草十八要旨》時,頓覺眼前一亮:與自己追求的“藝術·醫學·易道三合一”的人生,不謀而合。

乍一看這本書,是一本書法教科書,裏面那些書法史上史無前例的新觀點都是盛欣夫的心得。而這些觀點又似在闡述表達引導人生和道理。猶如在讀詩詞歌賦,朗朗上口;又如在講健康養生“筋骨互生,氣血依存”“心平氣和”……

又如做人道理“横平竪直”“計白當黑”……

又如哲學“燥不飛空,濕不墨滯”……

似乎又在打太極“中宫收緊,兩邊松靈”“輕重有度,避讓有道”“徐疾變奏,快慢有序”……

又似易學“寓動于静,寓意于簡”“筆筆古人,字字自己”“順其自然”……引人深思禪悟。

盛欣夫號“魚公”而非“漁公”。他認爲自己是魚的朋友而不是敵人。他愛魚愛到深入骨髓,愛到靈魂深處。當他每每講到關于魚的故事時,隱藏在鼻梁上滑落下的眼鏡後面的眼睛裏面,讓人恍然有種“魚祖”正在對子孫如數家珍的錯覺。

盛欣夫還給自己定位:書之餘畫畫,畫之餘走走,走之餘寫寫,寫之餘講講。并爲之付諸實際行動,追尋着祖先的足迹走遍了中華文化歷史的發展路綫。

爺爺教給他《易經》,讓他懂得“天時地利人和”之重要,同時也形成了凡事“一而二,二而三”地看問題。

父親教給他:要對得起自己,更要對得起别人。

母親教給他:上半夜想想自己,後半夜想想别人。

這也是《行草十八要旨》裏面觀點的最好詮釋。

第一次會面,便受到了盛的熱情接待。談藝術、談人生、談生態、談自然、談保護……

或許,此時此刻纔明白了爲何盛欣夫的每一本書畫册開篇都有一幅文不配體、内容也毫無相干的書法了。例如:《瓜蔬畫譜》中“但剩方寸地 留與子孫耕”;《海水魚譜》中“地球需護 無需富”;《魚譜》中“人類應爲地球之家長,而非「大佬」”“財富來逗人類,人類去挖地球,地球怎能無語,或問魚類,選擇財富,還是自己”;《魚瓷》中“于萬物莫言主宰,于自然慎言征服;于地球無需財富,于未來順其自然”。一旁的李先生也曾問道:這麼好的主張,爲何不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地寫出來,而要隱藏在裏面呢?盛欣夫嘆之:作爲社會細胞的一個小分子,或許“拋磚引玉”更適宜。

是啊,細細想來:在如今這個物欲横流的浮華世界,即使自謙自省的盛欣夫跳出來振臂高呼,也未必會引來一呼百應。于是這位憂心的先知,也衹能僅憑一己之力,采用了這樣一種“拋磚引玉”式的良苦用心,但待有心之士細嘗、深思。

當盛欣夫談到書法爲何“左低右高”時,雖已經歷了一個甲子近花甲之年,風一般從凳子上跳起并箭步般疾速到對面的門邊,面朝門站立。右手自上而下自左向右畫了一個圓圈,一邊畫圓一邊用自己的身體來闡釋:

每個人都有一個心理軸—人體以眉間正中上下爲一條綫,也是内心理想的中心軸;醫學上叫正中矢量綫,將人體分爲左右兩邊完全對稱的兩部分。

實際右手寫字的生理軸:手的活動需要由肩帶臂再到手,右肩便成了手部活動時的中心支撑點,此時以右肩上下爲一條綫再把人體分爲左右完全不對稱的兩部分,但却是書法時的人體自然的生理軸。于是,當紙張在正前方開始書寫時,中心軸與生理軸産生了差異,在完成統一活動時,各自需要一些妥協,便産生了一個折中軸,便自然而然地産生了書法時左低右高的自然現象。

盛欣夫一綫一軸地比劃着解釋着,完全沉浸在一個無極的狀態中,正如他每每書法時進入“天人合一”“順其自然”的狀態。原來,真正的書法不單單是“書”,還有更多玄妙的“法”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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