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书第一次发布会，尝试解答 B 端产品的几个难题

作者：Dec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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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行” 许久的飞书，终于在 2020 年 11 月 18 日开了第一场正式发布会。

飞书诞生于“不满足”。字节跳动副总裁谢欣说：“我们公司从成立第一天到现在，前后更换过非常多的工具，而且是全员更换，这样的事情在别的公司是非常少发生的。”

但最终，他们发现没有一款工具能满足他们的需求。陈旧的文档、难以获得员工真正喜爱、与 C 端产品体验相差甚远……种种不满足，让字节跳动决定亲自做一款协作工具，于是就有了飞书。

谢欣说，希望能够打造一款这个时代需要的、趁手的产品。

但是，这个时代需要什么样的 B 端产品？怎样的产品才算趁手？B 端产品如何真正获得用户的喜爱？

这些问题都不容易回答。通过全新版本“π”，飞书尝试给出一个答题的方向，希望塑造一种新的、一站式的、以激发员工创造力为目的的工作方式。

更符合时代需求的飞书文档

伴随着全新版本“π”，飞书围绕着“创作”和“沟通”两大办公场景，更新了一批新功能。

飞书的设计理念是 “All in One”，“π” 版本在创作场景的更新，正是想让你把一切涉及文本的事务，都在飞书里完成。

需要整理思路？飞书文档新增了思维笔记：子弹笔记样式，支持缩进，无限层级，还可以一键切换成思维导图。

需要做项目管理、整理物料？飞书加入了多维表格。和普通的表格不同，多维表格提供了多种展示数据的方式，用户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在甘特图、看板和画册视图间切换。比如，一个发布会项目，项目管理人员可以用甘特图查看项目进度，宣传人员也能用画册视图一览宣传物料 —— 信息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以不同的方式展现出来。

文档太多，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整理？飞书的双向链接功能带来了新的整理方式。过去，整理文档的主流方式，都是树状的，即一个文件夹嵌套另一个文件夹，不同文件夹之间的文件，难以产生联系。

双向链接强调文件之间的联系，提供了网状的整理方式。只要你在一个文件中引用了别的文件，飞书就会自动生成一条关系链。文件之间相互引用多了，就会连线成网。用户可以清晰看到，哪个文件被引用得最多，哪个文件没有和别的文件产生联系。

这种网状可视化，与其说是一种整理方式，不如说是一种思维方式。它通过文件之间的关联，引导用户在关联中产生新的思维火花。文件不再是躺在文件夹中的孤岛，而变成了用户思考的辅助节点。

来到飞书发布会现场的小米集团联合创始人王川，在接受采访时，对这个功能做出了高度评价：“我觉得双向链接是革命性的…… 双链的加入可以使文档的可复用性大幅度提升。”

事实上，双向链接是笔记类应用中，2020 年刚刚兴起的一项新趋势。最早由国外的 Roam Research 带起，Obsidian 和 RoamEdit 等应用跟进。国内刚刚出现了一些跟随应用，印象笔记和为知笔记也在筹划增加这一功能。

把最前沿的功能及时呈现给用户，这正符合谢欣给飞书的目标：配得上这个时代的工具。

其实，上面这些功能，都有单独的应用可以替代。比如，思维笔记有 Xmind、Worflowy 和幕布；多维表格有 Notion 和 Airtable；双向链接有 Roam Research 和 Obsidian。但飞书的优势是，把这些功能都集中到一个应用里，通过统一的账户来打通信息，只需在一处搜索便能遍览，提供了超越使用单独应用的体验。

在发布会上，飞书总裁张楠透露，飞书文档会以独立应用推出，具备飞书文档模块的绝大部分功能。当飞书文档嵌入在飞书中，它更像是一个协作工具。被独立出来后，用户对使用飞书文档的心理预期有所改变，个人也可以做一些快速记录和个人信息管理。

外界对字节跳动做 B 端应用一直有一个预期：发挥 C 端优势，打通 B 端和 C 端的壁垒。简言之，就是用户在下了班后，还会自愿使用上班时的应用，并且使用体验是愉悦的。飞书文档独立应用的推出，或许就是字节跳动打通 B 端和 C 端的第一步。

这样的打通有什么意义？我们可以看看 Slack—— 一个用 C 端应用设计语言打造的 B 端应用。不再沉闷的用户界面、亲切的 emoji 表情、流畅好看的移动 App 等等特性，让它收获了大批个人用户拥趸。不少用户自发使用并喜爱着 Slack，而且把这种使用习惯带进了他们的公司和组织，自下而上地改变了他们团队所用的沟通工具。

还记得字节跳动为什么要打造飞书吗？其中一个原因是，原有的工具无法真正获得员工喜爱。

谢欣认为，当员工某一天离职时，希望把上班时的工具带走，这个工具才真正做到了让员工感到愉悦。他相信，这种愉悦感有助于激发员工创作的激情和智慧，而不再需要公司去管控、去推动员工。

更趁手的沟通工具

说完 “创作”，再来说说 “沟通”。飞书针对音视频场景，发布了两项新产品：飞书会议室和飞书妙记。此外，飞书还推出两个新品：飞书邮箱和飞书话题圈。

飞书会议室是一套软硬件一体的解决方案，搭配上日历、拨入会议和投屏等功能，让开会这件事变得更加简单。

具体而言，用飞书日历创建会议后，在会议室一键即可入会，远程参会同事无论用 PC、手机、还是在会议室都可以一键拨入；在飞书上点击 “会议室投屏”，就能通过超声波自动识别出你在哪个会议室，无需连线，就能自动共享内容。

解决了开会的便捷性，飞书还推出飞书妙记来提升开会的智能性。飞书妙记本质上是一款自动会议记录工具，只不过进行了语音自动转文字、自动对应发言人和自动标记时间轴等优化后，变得十分智能。

用飞书妙记来辅助开会的典型场景是：多方通过音视频接入一个会议，相继发言后，飞书妙记自动把全部发言转成文本，并且通过麦克风信号判断发言的人是谁，文本和发言人自动对应上。

会议结束后，飞书妙记会生成三样东西：会议发言的完整文本实录、会议的音视频实录以及会议纪要和 ToDo。

用户可以清晰地看到，谁说了什么；搜索关键词，会自动定位到相应的文本；点击会议实录的文本，能马上定位到音视频对应的节点，方便用户观看回放。

通过文本语义理解，妙记还会自动生成会议纪要和 ToDo。妙记的一名产品经理告诉品玩，这个功能主要通过识别关键词来完成，比如发言人说 “我们接下来要这样做……”，妙记就会识别出来，并且把这句话的内容变成 ToDo。

飞书妙记生成的内容完全存在于网页端，拥有编辑权限的用户，不仅可以对会议实录和纪要的文本进行二次加工，还能以 “只观看” 的形式分享出去。妙记的产品经理还告诉品玩，这个功能不仅适用于会议实录场景，用户可以自己上传音视频（比如网课）。

除了针对会议场景的优化，飞书还带来了两款完全的新品：飞书邮箱和话题圈。

飞书邮箱是与飞书深度集成的企业邮箱产品。收到同事邮件时，点击发件人头像，即可通过个人卡片了解他的部门归属、汇报关系等信息。邮件还可一键分享至聊天群组，同事只需在聊天界面中打开邮件卡片，即可回复。

话题圈可以理解为以“话题”为主线的讨论区，所有内容都按“话题”聚合展示，成员可主动发布话题，也可针对感兴趣的话题进行回复和订阅。

其实，不管是飞书会议室和飞书妙记，还是飞书邮箱和话题圈，都算不上多新鲜。飞书的竞品也在做软硬一体的会议室产品，语音转文字的会议速记早已有之，邮箱和讨论区更是“老掉牙”的产品。但飞书就是能在这些看似陈旧的产品中，发现不好用的痛点，用一点巧思加上技术去优化之，最终打磨出一个更趁手的产品。

飞书是称职的 “生产力工具” 吗？

或许你会问，以上这些功能看起来很好，但真的能帮助一家企业提升效率吗？毕竟，如果无法产生真正的价值，那再好用的工具也只是 “工具”，而无法变成真正的 “生产力工具”。

其实，我们可以从飞书过去帮助过的客户中，一瞥这个工具带来的真实改变。飞书的客户涵盖了传统企业和互联网企业，但在几乎所有企业都非常注重数字化的今天，传统企业已经不再 “传统”，真正有意义的划分，应该是大企业和中小型公司。

发布后当天，来到现场支持的客户既有小米、物美、华住这样的大企业，也有交个朋友、笑果这样的中小型公司。在这些体量不一的商业体身上，不断应验着同样的 “飞书效应”。

大公司以小米为例。这家公司不仅有手机业务，还有互联网业务、智能硬件业务、线上线下零售和国际化业务，可以说是一家业务高度复杂的综合商业机构。

单就开会这个场景，飞书实实在在地帮助小米提升了效率。小米集团联合创始人王川透露，小米的人工智能部例会涉及到很多其他的部门，有 90 多人参与，并且来自全国各个不同的地方，有北京的、武汉的，还有南京的，大家聚集起来的成本非常大。

“我是特别讨厌开这么大规模的会，因为这样的会通常会变成汇报者和老板的二人转。”王川说，“很多人参加这样的会，但都不说话，大家的智慧没有被贡献出来。”

采用飞书后，小米的人工智能部例会采用了基于飞书文档的 “飞阅会”，不仅取消了实体的开会场景，还完全改变了开会的流程和效果。

汇报者提前准备好议题和背景资料，每周一下午两点会议开始后，大家先用十分钟来阅读资料。因为飞书支持多人同时编辑内容，所以在看资料过程中，如果有疑问的地方，与会者可以直接在文档里标注评论，汇报者也能马上回复评论。

阅读环节结束后，汇报者梳理大家的评论和互动，形成结论和 ToDo。相较以往的开会方式，飞阅会让更多同事真正参与了进来，并且整体流程也更加高效。

后来，小米国际业务的例会也采用了飞阅会，不仅取消了会议室，还取消了开会的固定时间。因为国际业务涉及很多国家，不同与会者之间有时差，所以每周六下午，主持人会开启会议文档，周日晚上八点再关闭文档，让大家有充足时间去阅读，不再受限于时差。

全球各地的与会者，通过在文档上评论和互动来“开会”。由于飞书具备翻译功能，所以很好地照顾了其他语种的与会者。王川总结道：“采用飞书后，我们不仅解决了空间上的错配，也解决了时间上的错配。”

在接受采访时，王川还补充，由于采用了飞阅会，会议内容以文档的形式沉淀了下来。“知识沉淀原来是在人的头脑里，人来了就带来了，人走了就带走了。现在知识有了大量文档的沉淀以后，这个 Know-how 就沉淀在组织上了”。

可见，在实际的场景中，飞书为小米提供了真实的价值。同样受益于飞书的还有笑果文化，他们打造了《脱口秀大会》、《吐槽大会》等多档广受欢迎的喜剧综艺。

笑果文化在 2020 年 3 月份开始使用飞书协同办公。作为一个创意型公司，他们面临的其中一个问题是大家作息时间不一样。可能有 10 点钟起来创作的，有下午 2 点钟起来创作的，也有夜里2点才创作的。

笑果文化联合创始人、CEO 贺晓曦分享道：“飞书至少把我们对于创意管理的想法工具化了，不再是一个顶层的人发布任务，再收集单线程的结构，而是分布式结构，在工具表达上非常契合我们内心对管理的想法。”

他还举了一个文档用于公司内部交流想法的例子：今年 5、6 月份，李诞在公司内部写了3万字的工作手册，是这几年写脱口秀和做创作的想法。以往只能打印出来传阅，或者写一个Word，现在以公开信的形式发布在大群里，所有的创作者都去看，看完之后有评价，有点赞，还有回贴。

“这是我们非常期待去激发的东西。”贺晓曦说，“最具有现代思维的工具，会把大家的思维凝聚起来。”

在小米和笑果文化这两个体量和领域截然不同的公司上，“飞书效应”都得到了应验。与其说是飞书这个工具带来了生产力，不如说是飞书背后的理念——协同至上而不是老板一言堂、激发员工而不是管控员工——让企业在日常运营的细节中，得到效率的提升。

谢欣在发布会上说，飞书的典型客户并非来自单一的行业，当我们去寻找他们的共同点，我们发现一个非常有趣的事实：越是追求卓越的企业，越渴求卓越的工具。而且越是这样的企业，他们越喜欢飞书。

回到开头的问题：这个时代需要什么样的 B 端产品？怎样的产品才算趁手？B 端产品如何真正获得用户的喜爱？

从过往案例和新版本中，能看到飞书答题的方向：主动变革陈旧的范式，及时引入最前沿的功能，才能适应时代的需要；趁手的产品不一定有多新，重要的是解决用户在使用原有功能时的痛点；当一款 B 端产品既能紧跟时代趋势、又可以把现有功能做得趁手，自然能同时获得企业主和员工个人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