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雷克思洛斯《落叶与初雪》
选自《较短诗集》(The Collected Shorter Poems, 1940年)。
肯尼斯·雷克思洛斯 (Kenneth Rexroth, 1905-1982)
落叶与初雪 (Falling Leaves and Early Snow)
在将来的岁月里他们会说，
“它们曾像树叶般落下
在一九三九年的秋天。”
十一月已来到了森林，
来到我们采仙客来的草地。
这一年随着白霜淡去
在雾濛濛草地的棕色莎草上，
那里早晨的鹿迹是黑的。
冰在阴影中成形；
蓬乱的枫树垂挂于水面；
暗金的阳光在收缩的溪流上闪耀。
困睡中鲑鱼穿过棕与金的桥塾。
黄色的枫叶在他们头顶回旋，
闪亮的棉白杨树叶，
橄榄，天鹅绒般的桤木叶，
猩红色的山茱萸叶，
浓烈之极。
下午薄薄的云锋
越过山脉；
暴雨云接踵而至；
细雨洒落无风。
森林装满潮湿回响的寂静。
雨停时云团
紧贴悬崖与瀑布。
傍晚风向改变；
雪落斜阳里。
我们站在雪色的暮光下
看月亮在一道云罅中升起。
黑松间铺开月光的窄条，
闪烁着漂浮的雪。
一只猫头鹰在滤筛的黑暗里呼鸣。
月亮有一道冰川一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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