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秦文学】张栓平：【雨雪挡不住，红火的街市】（散文） / 开普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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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忘初心梦在三秦

雨雪挡不住，红火的街市

文/张栓平

冬天的雨夹着雪下起来，击落了多少黄叶，满满地散在街面上。

小区周围的马路边，梧桐叶睡莲一般一片连一片，游移在一潭潭雪水里，整条街都是的。

撑一把雨伞走过，深一脚浅一脚，不知溅起多少水花，连着雨点激起涟漪，荡漾着延伸着，一波接一波通向远方，连成了一片。此时，人影零零散散，落叶被夹在其中充溢整座城市的街面，冬天乘风而至，逐渐光秃的枝条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大自然充分显示出自己的威力。冬天踩着无数落叶铺就的斑驳揉碎在波影里。

走在其中，脚步匆匆，踩碎了波光，踩碎了街影，踩着冬天的雨步前行。不曾有任何的停留。只把梧桐叶铺出的道路抛在身后。

各地纷纷传来下雪的消息，全球抗击新冠疫情依然在播报最新进展，冬天正向我们逼近。

北平街却是一片红染。第二届陕西面食大会在这里隆重举行。从北往南整整一条街被红色的幕布和红色的摊篷连成一片。像冬天里的一把火。将南阳门以北点燃，让初冬的渭城一下子变得红火起来，熙熙攘攘的人群喧嚣了整个街巷。不要说体味，咥一碗金财源“薄筋光、细长汪、酸辣香”的嫠面，那叫一个地道。咬一口彬州市城关会巧“脆甜酥”油糕，那叫一个美。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每到一处，不由得停下脚步，看个究竟，品个明白。

虽是下着小雨，偶尔也会飘一阵雪花。人流依然络绎不绝，有采访的，有咨询的，硕大的锅盖揭开来，热腾腾香喷喷的云雾扑过来，岐山臊子面那特有的酸香味飘过来，沁人心脾，淹没了整个人群。

最让人魂牵梦绕的当然要数那香气浓郁，百吃不厌的牛羊肉泡馍了，结结实实的大老碗，鼓堆堆的馍蛋蛋还未端上来，一溜烟的香气气已蹿过来，刺激并调动起全部的味觉，调上酱辣子，就着糖蒜，一辈子都丢不下的缠缠绵绵都汇在了里面，吃了这顿，还想下一顿，知味下马，闻声留步，这就是秦人的幸福生活，全在说不尽的此情此景，此味此声中。

正说时，又一声——肉夹馍来，面皮子，吃不够的油泼辣面子，唱的响亮，收的干脆利落，却在话音未落时吸引你我，凑过去一看，一碗红油染就的面皮子，在醋水水的浸泡下，水灵灵的透着光鲜，几点翠碧点缀其中，活生生的一碗勾魂的美味就在那个雅致精巧的瓷碟里盘聚着，边上是配好的，烤的焦黄，个头圆润，薄酥香脆，咧着嘴，含了肉丝，肉块，渗出鲜汤的肉夹馍，在纸袋里面犹抱琵琶半遮面，转轴拨弦三两声，半躺半卧，只等着你来品尝。

一路走过，看过，满肚子咽的不知是雨水还是口水，这琳琅满目的美食，映射出三秦人满满的自豪和骄傲，幸福和快乐，文化与渊源，智慧与朴实，淳朴与厚重，全在一碗碗，一口口香喷喷的家常美食中蕴藏，丰富而又细腻绵长。

一路走过，路过，听着乡音，闻着乡味。三秦人的憨厚全写在脸上，大老碗里也盛不下的结实和淳朴，说出一句顶一句，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吼一嗓子，绕梁蹿巷，三日不绝，这会才真正体会到那句“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来由，如此这般，谁又能用心体会。

人流继续在增多，冬天的氛围在这里全被淡化，取而代之的，是热腾腾，红火火的，香喷喷的，闹哄哄的场面和味道，走在这浓浓的乡味里，冬天的滋味，早就被驱赶，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