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行107第一季，第四天

2016年10月2日

Day4, 阳山我家公寓->凤埠镇->连州新君悦酒店，70km

今天天气转晴，气温回升。今天只到连州，70公里路程，预计中午前后到，有时间的话去游览湟川三峡景区。出阳山县城，城西的韩愈路就是S114，今天沿着这条路去连州，这条省道的终点位于连州和蓝山县的交界处，也是广东和湖南的交界处。

韩愈路

阳山国家地质公园这儿位于桂湘赣粤褶皱带与桂粤隆起交界地带，我的理解是，这儿不是华南地块和扬子地块的前沿，二大地块的交界处位于320国道沿线，在江西、湖南的中部。当华南地块和扬子地块在若干亿年前碰撞时，本地并没有形成高山。当二大地块很牢固地连接到一起之后，另外一个地壳运动才会引起地块内部的褶皱，这个地壳运动叫印支运动，使本区形成了强烈的褶皱，同时也形成了大量的纵向逆断层和横向正断层，构造形迹的方向有北东向，北北东向，北西向，东西向和近南北向等的构造体系。南岭山脉被称为破碎的山地，就成因于此，因而显得支离破碎，形成了许多南北走向、东北—西南走向的山谷，河流浸入其中，山口低谷就成了南北交通的孔道。

印支运动是一个开始，之后漫长的地质年代里还有多次的造山运动，南岭地区岩浆活动频繁，所以南岭的山多是花岗岩体构成，矿藏多，以钨、锡、铝、锌等有色金属著称。南岭的山谷由红色矿岩或青色的灰岩等软弱性基岩构成，南岭地处中国南方亚热带地区，高温而多雨，雨水的淋蚀作用明显。红色矿岩在雨水的侵蚀下，形成丹霞地貌。谷地若是石灰岩，在雨水的侵蚀下，发育出喀斯特地貌。

《水经注·洭水》：“洭水又南径阳山县故城西，耆旧传曰：往昔县长临县，辄迁擢超级，太史径观言势使然。掘断连冈，流血成川，城因倾阤，遂即倾败。阁下大鼓，飞上临武，乃之桂阳，追号圣鼓，自阳山达乎桂阳之武步驿，所至循圣鼓道也。其道如堑，迄于鼓城矣。洭水又径阳山县南，县故含洭县之桃乡，孙皓分立为县也。洭水又东南流也。东南过含洭县……南出洭浦关，为桂水。关在中宿县。洭水出关，右合溱水，谓之洭口。《山海经》谓之湟水。”

今天的阳山县城在洭水东，最早的县城应该在东面，青莲镇的可能性大，从青莲镇到连州的那条路叫武步驿。《山海经》把北江称为湟水，可能先秦时认为洭（湟）水是北江干流，后来汉代发现溱（浈）水更长，更名为浈水，不知何时又把湟水的名字借给了东江。感觉湟水、浈水，比北江、东江有文化。

在接近花溪特大桥时，发现一条绿道，先以为这一段省道被规划成绿道，后来发现是边上的小道，下降到连江边，然后沿着连江通往下游，景色一定超级赞，本地的骑行者有福啊。过了花溪大桥到了连江的北岸，接下来沿着美丽的连江骑行30公里。

花溪大桥上游方向

花溪大桥下游方向

接近小江镇时看到一棵硕大的榕树，旁边的大石上写着“古榕驿站”，就这几天刚刚竖起来的，还没有完全竣工。这么大体量的榕树应该有年头了，但驿站没看出来，也许古时候这儿有一个驿站吧。过后看报道，这儿其实是一个供当地百姓休闲的场所。

从小江镇向西，在花车村附近过桥，回到连江南岸，翻过第一座山坡，下到凤埠镇。同冠河从凤埠镇东流过，同冠河又名洞冠河，在洞冠口汇入连江，有人考证秦汉三关之一的湟溪关就在洞冠口，扼守连州到阳山的水道。当年路博德先攻下湟溪关，再前出阳山关。

《水经注·洭水》：“洭水又东南流，而右与斟水合。水导源近出东岩下，穴口若井，一日之中，十溢十竭，信若潮流，而注洭水。”感觉这个位置应该到洞冠河了，但和斟水的方向正好相反，也许郦道元的时代洞冠河没有汇入洭水，但有人考证秦代的湟溪关就在洞冠口，搞不清楚了。

凤埠镇的同冠河

过了同冠河、凤埠镇，是阳山县和连州市的分界，接连翻越二座高山，海拔落差200米左右，在秦汉是分割长沙郡（桂阳郡）和南海郡的界山，古代没有人力物力开凿山路时，连江是沟通南北的惟一通道，时至今日，这条标着S114的山路上依然十分冷清。

将近十二点时到达连州的九陂镇，离连州市区还有十一二公里的距离，感觉还会有一个大的山坡，说不定要一个小时才能翻过去，就在镇上简单吃了午饭，这个小镇挺破落的。

其实此后到连州市区是一马平川，我的感觉是错的。离连江还有3公里左右时看到去湟川三峡的指示牌，有十五公里，地图上看直线距离没有这么远，应该有很多盘山公路，选择先去市区的酒店，再找其他交通工具过来。酒店平时的价格是140元，今天要420元，是平时的三倍，入住时看着没什么客人，晚饭后回去看到前台确实放了一块牌子：今日满房。

进连州市区

连州、湟川三峡

秦汉时设置桂阳县，因县治之西北有桂阳山而名，含今连州市、连南瑶族自治县、连山县境，属长沙国，马王堆出土的西汉长沙国地图，图中“桂阳”即今连州市。汉景帝元年（公元前156年）以湘南粤北地置桂阳郡，郡治在今湖南省郴州，桂阳县隶属于桂阳郡。

《水经注·洭水》：“洭水出桂阳县卢聚，水出桂阳县西北上驿山卢溪，为卢溪水，东南流径桂阳县故城，谓之洭水。《地理志》曰：洭水出桂阳，南至四会是也。洭水又东南流，峤水注之，水出都峤之溪，溪水下流，历峡南出，是峡谓之贞女峡。峡西岸高岩，名贞女山。山下际有石，如人形，高七尺，状如女子，故名贞女峡。古来相传，有数女取螺于此，遇风雨昼晦，忽化为石。斯诚巨异，难以闻信。但启生石中，挚呱空桑，抑斯类矣。物之变化，宁以理求乎？溪水又合洭水。”

入住后询问前往湟川三峡的方法，似乎只有打车前往，有点担心节日里能否打到车，下楼准备滴滴一下，一辆出租车停在前面，问了价，单程80元，就十八公里，感觉有点贵，但抓紧时间，上车再问往返多少钱，说是加倍，似乎也合理，他要在那儿等一二个小时呢。等拐进盘山公路，我意识到80元真的不算贵，司机说平时也要70元，我信。

今天连州的湟川三峡漂流是广东的一个著名景点，一到节假日游人如织，当然所有的费用都会成倍上涨。

湟川三峡位于连州镇与龙潭镇之间，全长20多公里，两岸茂林修竹、山花烂漫。进入龙泉峡，可以看到胭红色的崖壁上流下十几道瀑布泻入河中，十分壮观。有一个石钟乳终年滴水不止，好似马在撒尿，龙泉峡也被称为“马尿峡”。接下来是楞枷峡，相传秦时数女游峡，突遇风雨，一女化为石，又名“贞女峡”。最后一段是羊跳峡，两岸山崖近在咫尺，山羊可一跃而过，比云南的虎跳峡还要夸张。沿湟川三峡行船，一直到阳山县北部的石螺镇河段，还会经过洞冠峡、大理峡，景色也都很美。郦道元把贞女峡记载在洭水的支流峤水，今天的湟川三峡都在洭水主河道。可能洭水曾经改道，可能郦道元记载有误，也可能古今峡谷的名称改了。

排队大约35分钟上了游船，国庆假日第二天，相比于其他的热门景点应该非常好了，连州北面还有一个更著名的景点叫连州地下河，听司机说双休日也要排一个多小时的队，今天恐怕人更多。

上船的地方位于龙潭镇和湟川三峡之间，三峡的下游一点，龙潭镇有一个龙宫滩，韩愈当年被贬为阳山县令，乘船经过湟川三峡后，晚上住在龙宫滩，写了一首《宿龙宫滩》：“浩浩复汤汤，滩声抑更扬。奔流疑激电，惊浪似浮霜。梦觉灯心晕，宵残雨送凉。如何连晓语，一半是思乡。”

《水经注·洭水》：“洭水又东南入阳山县，右合涟口，水源出县西北百一十里石塘村，东南流，水侧有豫章木，本径可二丈，其株根犹存，伐之积载，而斧迹若新。羽族飞翔不息，其旁众枝，飞散远集，乡亦不测所如，惟见一枝，独在含洭水矣。涟水东南流注于洭。”今天连州东北有石塘村，在阳山县的西北一百里左右，而涟水只剩下一点点的痕迹，涟口可能就在龙潭风景区的对面。不知道昔日二丈粗的樟木现在是否还有影子了。

游船先是向下游开了一段路，在江对岸一块江滩上修了一座韩公亭，以纪念韩愈在龙宫滩住的那个晚上，事实上韩愈是住在龙潭镇上的，不是这个亭子。

游船转而驶向上游，所以三峡的次序是反过来的，第一个是羊跳峡，羊跳峡和贞女峡中间有一段石灰岩，被流水侵蚀出无数的洞穴，成了燕子的栖息之处。

羊跳峡

燕子坡

接着是楞伽峡，也叫贞女峡，楞伽是斯里兰卡的圣足山，佛经上的意思是不可到、难入，这个峡名大概取得这个意思。韩愈写过《贞女峡》一诗：“江盘峡束春湍豪，风雷战斗鱼龙逃。悬流轰轰射水府，一泻百里翻云涛。漂船摆石万瓦裂，咫尺性命轻鸿毛。”在韩愈心目中湟川三峡的主要特点是惊涛骇浪。晚唐诗人刘禹锡曾经二次贬任连州刺史，其中一次到任，留下“剡溪若问连州事，惟有千山画不如”的诗句，刘刺史对此地连绵的群山印象深刻。

贞女峡

据史籍记载，南宋嘉泰二年（1202年）五月，连日倾盆大雨，连江水位暴涨，洪水过后，楞枷峡河道淤塞，十八年后，杨榕任连州太守，任命李华治理水害。李华制订“上以火攻，下以堰取”的方案：选择冬季在上游筑坝拦河，蓄水备用，以猛火加热礁石，然后开坝，炽热的岩石被冰冻的河水冲刷，随后组织民工开挖、清理河床。经过三个冬天反复多次施行，终于把楞枷峡开通。为庆祝这一盛事，人们利用岸边一块天然的平地唱戏庆祝，后来逐渐成为来往船只歇息的地方。一到晚上，人们便在戏台上挂起渔灯火把，唱起戏来，到清朝时，已有专门的剧团在此演出。

南朝梁的时候，有一个才子叫江总，以文学才华被梁武帝赏识，官至太常卿。侯景之乱时，八十多岁的梁武帝被饿死，江总投奔他的舅舅广州刺史萧勃。在路过贞女峡时写了一首赋：

倦辛苦于岭表，遂沉沦于海外；

迹飘摇于转蓬，情缭绕于悬旆；

骇兹峡之珍怪，伫奇峰而丽瞩；

或逦迤而四成，乍崔嵬而五曲；

含照曜之烛银，渧潺湲之膏玉。

山苍苍以坠叶，树索索而摇枝；

澄碧源之见底，耸翠壁以临危。

江总这首赋介于汉赋与唐诗之间，对唐诗的形成有贡献，据说此赋是清远文学史上有记载的第一首吟咏北江流域的诗赋，各个朝代的《清远县志》、《峡山志》、《飞来峡诗选》、《清远县文化志》，以及近年出版的大型辞书《福地清远》均把此诗列为首位，可见此诗在清远文学史上的重要性。不过连州归属清远是很后来的事，不知为何《清远县志》把桂阳的事拉进来。

陈朝代替梁朝后，江总的仕途一路顺畅，陈后主时，官至尚书令。据《陈书·江总传》记载：“总当权宰，不持政务，但日与后主游宴后庭”；“由是国政日颓，纲纪不立，有言之者，辄以罪斥之，君臣昏乱，以至于灭”。说的是江总贵为宰相，却不理政务，整天与陈后主的皇宫后园饮酒作乐。陈朝从此政纲松弛，国政颓废，逐渐走向亡国之路，如果陈后主能够达到宋徽宗的艺术水准，江总可以说是另一个蔡京。这些人是伟大的艺术家，却是最蹩脚的政治人物。

到了马尿峡、龙泉峡，可以看到峡口上方的钟乳石有丝丝缕缕的滴水，不绝如缕，这么日夜不息地滴水，几十年后此地的石灰岩一定会发生变化，说不定水滴石穿，龙泉峡变成了龙泉岛。

马尿峡

然后游船掉头回去，路遇一条私人的游船，几个年轻的游客坐在船边，脚垂入江中，很是过瘾。整个游览大约40分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在游船的两舷忙着赏景、拍照，今天是骑行的第四天，尽管只骑了半天70公里，确实是感觉最累的一天，美景当前，站着还好，一旦再坐回到船舱时，感觉两腿酸疼酸疼的。

甫一上岸，司机的电话来了，好在没有耽搁人家的生意。回去路上向司机打听连州牛杂的名店，他说牛杂就应该在大排档、路边店吃，在饭店里吃，反而吃不出味道了。请他把我送去中山公园，他愣了一下，可能这个公园本地有不同的名称，他随后告诉我，那个公园门口就有不少牛杂店。

在广东其他地方总能看到“连州牛杂”的招牌，从来没有尝试过，今天来到宝地，应该品尝下。到了发现，就是麻辣烫，牛杂本身是牛下水，包括牛肺、牛肚、牛肠、牛粉肠、牛脾等几种，放到一个锅里煮，锅底可以有辣的或者不辣的，同一个锅里还会放入其他的串串，像油豆腐、火腿肠、香菇什么的都可以，公园门口确实有一家牛杂店，二元一串，味道么……就是麻辣烫的味道，其实麻辣烫我几乎也没有吃过。我有一点饿了，选的基本是牛杂，一共八串，感觉挺过瘾，旁边坐的是一对母女，小丫头十岁左右，她们一共吃了32串，似乎主要还是小丫头吃的。

张浚是南宋初年四大抗金名将之一，与刘锜、岳飞、韩世忠齐名，一度是岳飞和刘锜的顶头上司，据说是汉留侯张良的后代，他的军事才能在这四个人里可能是最差的一个，吃过几次大败仗，但张浚的文学才能在这四个人里应该是最好的。另外张浚知人善任，除了岳飞和刘锜，后来南宋在西北地区的主将刘子羽、赵开、吴玠都是张浚提拔上来的。

宋高宗赵构即位时定都商丘（当时叫应天府），建炎三年（1129年），金兵进攻商丘，赵构从商丘逃到扬州，金兵又奔袭扬州，赵构渡江南逃，经镇江府一路退到杭州。迫于舆论压力，他不得不罢免汪伯彦、黄潜善等主和派。当时局势非常混乱，边防军将领分散在各地应付金兵和刘豫的伪军，禁军首领苗傅和刘正彦利用军士对朝政的不满，发动兵变，杀死赵构信任的王渊和一批宦官，赵构被迫退位，史称苗刘兵变。张浚和吕颐浩约韩世忠、刘锜、张俊起兵勤王，苗傅和刘正彦以形势所迫，复高宗帝位。各地勤王军依然攻入临安，苗傅和刘正彦逃奔富阳、衢州、信州等地，最后被擒、被杀。后来岳飞被杀，张浚、韩世忠、刘锜等主战将领被剥夺兵权，但不会要他们的命，和苗刘兵变时他们积极勤王的表现有关。

张栻是张浚的儿子，生于高宗绍兴三年（1133年），他走的完全是另一条路，绍兴十六（1146年），张栻十四岁，张浚谪居连州，张栻随父居连州，从王大宝游学。王大宝是潮州海阳人，曾知连州，后召为礼部尚书。张浚贬官至连州居住时，即令张栻从之学，张浚还亲自教授张栻《周易》。南宋孝宗乾道元年（1165年），主管岳麓书院教事，从学者达数千人，初步奠定了湖湘学派规模，成为一代学宗。淳熙七年（1180年）升迁为右文殿修撰，提举武夷山冲祐观。张栻之学自成一派，与朱熹、吕祖谦齐名，时称“东南三贤”。

张浚谪居连州期间，住在濯缨堂，取“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之意，濯缨堂故址位于现在中山南路南市场南侧，沿着中山公园西边的一条路往南一点就到，不过整条路似乎在拆迁中。

连江拐弯处，濯缨堂故址处

连州中山公园原来是连州学宫，张浚和儿子张栻特别喜欢列秀亭这个地方，经常与连州的学人们在这里谈经论道。1930年时学宫被拆除，只保留了大成殿、列秀亭和敬一亭，60年代初，这儿是连县少年文化宫，文革期间，大成殿被拆毁，80年代后修缮了列秀亭和敬一亭，现在就是一个市民休闲的所在，规模大概是地图上标出来的一小半。

列秀亭

敬一亭

列秀亭和敬一亭里摆了好几桌麻将，老人们正认真地切磋麻艺，观战的也不少，旁边无所事事的老人看着我左拍右拍，一脸茫然，对于这二座他们司空见惯的亭子，一个外乡人怎么会有兴趣的？

走出公园，信步走到西头的连江大桥上，沿江已经建起一个商业街，似乎还没有完工，或者还没有人入驻。连江在前面拐个弯，那应该是濯缨堂的位置，我相信濯缨堂一定早已不存在了。

南门大道的北面还保留了一排老建筑，类似转角楼，下面是有廊的商店，等待生意的摩托车停了不少，南门大道的二边有很多商店和摊位。其实也不像是多么古老的建筑，估计很多是五六十年代的房子，但还保留了本地建筑的一丝韵味，看样子是要被拆除的。

今天入住的酒店位于慧光路，从公园过去也就几百米，站在慧光路上就能看到慧光塔，和昨天在阳山看到的文塔长得很像，颜色都是一致的，应该都是近年来修旧如新的杰作。

慧光塔始于南朝宋泰始四年（468年），是我国最古老的砖塔之一。慧光塔的旁边，有一个用生铁铸造的古塔顶盖。当年建塔时，因塔顶盖太重，无法提升上去，只好搁置在塔的旁边。因此古有“惠州古塔无影，连州古塔无顶”之说。如今巨大的金属塔顶依然在，经过 1500多年的风吹雨打，光滑的表面不见一丝锈迹，据当地老人回忆，在大炼钢铁的年代，有人打起了这块“圆铁疙瘩”的主意，他们斧砍、钢锯、甚至架起煤炉以烈火焚烧，却不能伤金属塔顶的半根毫毛，塔顶究竟是何种金属至今也无人道出名堂。

达摩祖师是南朝梁的时候从印度来到广州，再一路北行到北魏，到处以禅法教人，成为大乘佛教中国禅宗的始祖，显然慧光塔的建造是在达摩进入中国之前。

此塔的塔基是建在一座小石山的山尖上，历经千年的风吹雨打和地壳运动，塔基发生了微小的变化，东高西低，造成塔向西倾斜。1985年国家文物局拔出专款，对慧光塔进行维修，加固了塔基，从那一年开始至今，其倾斜值一直保持在1.0472米，不再继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