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子: 爱的编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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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秋风吹起,就有爱好编织的女士,满大街小巷转悠着买毛线,构思着编织什么样的款式为好。编织是世界上最普遍最统一的手工生活用品,不分男女老少,谁没有穿过毛衣毛裤呢?我记得小时候,父母亲给我们织毛袜子,为脚后跟怎么拐弯,要收成什么形状才能成型争论不休,在试验无数次后,穿上父亲织的毛袜子,我心里美滋滋的也爱上毛线编织。
六十年代,父亲一个人的工资,要养活我们一家七口,父亲就从单位拿回线手套,我们把它拆开绕成一个个线团,母亲教我用四根棒针,先学会起头、织上下针、平针,织够身长前后分开,胳肢窝留几针用别针穿好织袖子。第一次忘了这关键的几针,肩膀缝合好袖子却没办法织,只好拆掉重新返工,吃一堑长一智,等到线衣织好白线成了灰线,打肥皂清洗干净,棉线见水又缩小,真真是白费一场功夫,无奈又拆掉从头做起。

下乡以后,同宿舍的女知青有不少会织毛衣的,我跟着她们学会了编织花样,尤其是买来喜欢的膨体纱,用两根棒针就能织一条长围巾,颜色不受限制,喜欢什么就买什么颜色,那时几乎每逢开会,从台上向下看过去,人群里不乏纳鞋底、织毛衣的人,编织毛衣似乎不受政治运动的影响,让我深深爱上了它。
知青返城参加工作以后,我编织毛衣的水平也逐渐提高,就买来纯毛毛线,给父亲仔细的织了一件开襟毛衣。母亲性格急躁粗枝大叶,父亲做事精细认真,有时候他也吹毛求疵,编织的花样错一针都要求返工,所以我们姐妹给别人织毛衣可以凑合,给父亲是万万不行的,他的眼里揉不进沙子,何况一件成人的毛衣呢?一次次的返工和提高,我慢慢发现了编织的许多奥妙和乐趣。

和夫君认识感情一步步加深,我就给他织了一件毛衣,倾尽所有的技能,用鱼骨、麻花、菱形等技巧编织成功,夫君穿到单位不料想竟成了样板,许多女工在夫君的身上写写画画,纷纷照猫画虎,清一色的花毛衣在他们单位流传开来,我只好给夫君又织一件新花样的毛衣,倒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每去他们单位总是有人上门求教,我教给她们编织法,也看到了编织在亲人、情人之间的爱。
儿子和儿媳认识、恋爱、结婚,儿媳就给儿子织了一条围巾,很简单的上下针,很普通的颜色,一针针织满她的情和她的爱,让我想起结婚前,在灯光下给夫君织毛衣的心情,这一晃竟是三十多年过去,他始终留着那件毛衣,上面已是一个个被虫蛀的小洞,虽然样式还在没有变形,我想夫君穿上这件毛衣的兴奋和激动,已深深烙进毛衣中。

几十年来我没有放弃编织,给家人和同事们织了多少毛衣、裙子、帽子和手套,我已记不清数字,只是记得父亲满意的笑脸,同事的女儿戴上帽子的靓影,我爱编织,是父亲用他的爱教我学会了它,我用编织回报父亲,我用编织奉献给朋友的爱,那一针针一线线,织进了我的青春,织进了我的岁月,也织进了我美好的心情,生活中无处没有编织法,人与人要用心去交流,事与事要用情去做,这就是看不见的编织法啊,时间就是线和棒针,就看我们怎样操作它,给自己和他人一个什么样的人生。在生活中只有学会编织,我们才能遇事不惊,遇水而退,与人为善。但愿我亲爱的家人,我亲爱的朋友,我们的子子孙孙,能把生活中的编织法永远传承下去。
作者简介

平子,实名张慧平,女,汉族,1956年4月生,中共党员,从1980年起,在《陕西工人报》《陕西建筑报》《华商报》多次发表通讯报道和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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