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村落】——鸣犊街道嘴头一村
谨以此文,献给大西安建设中,即将消失的长安村落文化!

背靠八里原,面对白鹿原,西高东低,缓坡阶梯而下,最后与岱峪河连接。4个村民小组,193户,712人,耕地702亩。

千百年来,村民为了生存,将坡地变为台田,并在台田上开凿窑洞,住宿生存,繁衍生息,自然形成崖上、坡下两个生活区域。村民们大都住在低矮的窑洞里,有十多户村民在坡下一处土坪上建起了土厦房、茅草屋。

嘴头村遗址可追溯到新石器时期,多年来,一些专家、教授、考古学家在这里寻找,挖掘出一些仰韶文化时期残存的陶器、瓦片等物。
了解历史的人都知晓唐朝星象大师袁天罡是很神奇的风水先生,然而他百年之后就将其遗骨埋葬在八里塬顶嘴头一村土地上。他的墓冢历经一千多年风化雨侵,直至现在仍留有40多立方米的一块土丘,从塬下仰望,仍清晰可见。

嘴头一村原属嘴头村,1962年成立管委会时,将侯坪村、嘴头村划为一个管区,因嘴头村大人多,不好管理,经过协商报上级部门批准,按人口自然形成区域划为嘴头一村、嘴头二村、嘴头三村三个村民小组。据原支部书记王宏斌记忆:新中国成立前村民们为了除恶镇邪,在一组的崖头上敬有一位猴神,石雕塑像。村民们除了一年四季秋夏收获庄稼外,其余时间精壮男劳力大都跑南山扛檩谋生。有的用一些针头线脑日用杂货,进山换取一些钱财或生活用品。妇女在家织布纺线,管教孩子,操持家务,日子过得清清苦苦,可可怜怜。
为了躲避战乱,防止土匪骚扰,咀头村聚民众之力在八里塬顶上修建了城堡,建起了老爷庙,还有一位道士在那里常年居住。一有事发,即刻鸣钟报警。并开挖了高窑,现高窑洞址已塌毁,但还可辨。

听说那高窑一直通往塬后塔山村。老爷庙也于20世纪40年代因下雨地势滑坡被毁,荡然无存。现只留有那宽厚宏伟的城堡墙还孤零零地矗立在塬头。
在村南坡下,有一古泉,泉水自流,涓涓不停。村民们在泉洞上修建了龙王庙,塑有龙王像,庙旁还有一棵粗大的古槐。“文化大革命”中庙被拆除,树被砍伐。1982年村民自发将其泉洞用水泥、砖石箍修,在水池旁放有石条、水泥板供村民们吃水洗衣而用,在泉洞上刻“青龙泉”三字,至今完好无损。

该村主产小麦、水稻、玉米。20世纪70年代前,稻田有210多亩。20世纪六七十年代,粮食不够吃,就用大米在西安三原等地换取玉米、高粱等粗粮充饥。由于挖沙取石,河床逐年下降,取水困难,现已全部变成旱地。原来稻田已变为鱼塘,现有鱼塘120多亩。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依赖浐河沙石优势,男女劳力,下河采石,卖钱度日,成为生活的主要经济来源。村民说,好日子是从新中国成立后开始的,变化最大则是从改革开放特别是近20多年开始的。

20世纪80年代后,历代久居的窑洞出现裂痕坍塌,崖背上塌陷的大坑就有40多处,大多数村民居住受到严重威胁。改革开放后,男女老少走出家门,有的打工,有的做生意,有的办企业。经过十多年的拼搏,出现了以王军利为代表的30多位发家致富带头人,除建造漂亮的楼房外,还购置新小车40多辆。

新中国成立初出现第一位大学生王维德。20世纪70年代有王海民、王卫民等十多位大学生,现在已有42位。
在政府的关怀和大力支持下,八里原下一块平坦的土地成为新宅建居之地。采取全面规划,统一搬迁,逐步实施方案,经过近10年的努力,新的村貌已基本形成,80%的群众已住进宽敞明亮的新宅。共筹资金70多万元,于2009年修建村两委会办公室,硬化村间道路7条3000米,为村道路安装路灯40余盏。当年又打深井一眼,给家家户户安装自来水。2011年又修建1000多平方米健身广场一处,安装15件健身器具。建起100平方米的农家书屋,现存图书3000余册。
未来准备在川下建立生态园,在塬坡上栽种核桃树、花椒树、樱桃树、梨桃树,绿化塬区,修好生活垃圾台,开放并扩大农家书屋,还计划逐步改造旧村。

鸣犊街道,隶属于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地处长安区东北部。东邻炮里街道和魏寨街道,南靠引镇街道和蓝田县史家寨镇,西连大兆街道,北接灞桥区狄寨街道,总面积43.5平方千米。
截至2020年6月,鸣犊街道下辖18个村(居),其中:1个社区、17个行政村 。2011年,鸣犊街道总人口38958人,农业总产值达到2.6亿元,工业总产值达到2900万元,社会商品销售总额达2.2亿元,各类存款余额3.8亿元。
北宋、元、明记为鸣犊镇。
清设鸣犊仓。
中华民国元年(1912年)后,曾设鸣犊区、镇、乡、联保等。
1949年,设鸣犊区鸣犊镇。
1951年,为鸣犊乡。
1958年,成立鸣犊公社。
1966年,改名东风公社。
1972年,恢复原名。
1984年,改设乡。
2001年1月,将马兴乡并入鸣犊镇。
2008年5月,撤镇设立鸣犊街道。
投稿、闲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