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野鹤：老王，无处不在
原以为秋风起秋意至夏的燥热已远逝，可来自正道语文群的一则携手《新课程研究》展开第二轮大讨论的征文启事又伴着台风莫拉菲悄然地把我们拉回了多雨高温的夏季。呵呵，走到哪里都遇到老王，本来想躲到肖培东的小楼里翻翻他的老唱片的，谁知道他也正在说老王！“这期《老王》的镜头来稿真多，看得我也几成老王。” 呵呵，我没遇到过老王，我也没读过《老王》。
“读老王的镜头，是很累心的事情。写《老王》的人多，各类语文杂志评论者云集，杨绛先生自不开口，这一篇心血熬成的文章牵惹多少人的心思。文章，人教版初中有，苏教版高中再起波澜，《老王》啊《老王》，你催生多少篇文章，老王，你知道吗？”
肖培东的文字总是可以催生无限的趣味！看他搞怪、看他读书、看他备课、看他悠闲地陪六六数蚂蚁、看他夜半《秋风过耳》......特级那几文大钱似乎也不是那么好拿的！老王，你知道吗？肖才子也有许多难为的时候！“我觉得，我还是没有上好《老王》。”“我愧怍，在杨绛先生的文字前，在孩子们的眼睛前。”我们记住了，杨绛和老王的隔阂；我们忘记了，我们和孩子的隔阂！我们本应该有放慢脚步回望从前、回望心灵的勇气和能力，勿忘初心！！！从什么时候开始，语文已经变成了一种速度、标准、技术和能力？那经由生活的体验、文字的咀嚼触及的生命的感动、心灵的诉求、灵魂的震撼、思想的升华呢？让孩子们好好地慢慢地读出爱，读出苦难，读出关怀，读出不幸吧！为什么一定他们了解这份愧怍呢？为什么一定要他们在此时此刻了解这份愧怍呢？有人在适逢其境的时候茅塞顿开、有人可能穷其一生也无法体悟这份愧怍，无法到达体悟这份愧怍的境界！让学生懂得这一愧怍真的那么紧要吗？放过愧怍，放过杨绛，我们的生活中还有太多的老王！有时候我总觉得这愧怍该是一份悲天悯人的情怀！而这众生又何尝不包括她自己！
我没读过《老王》，从来没有，他们又在议论老王了，我忍不住插嘴，师傅说“你就不要参乎了，课文都不熟。” 我学习不行吗？我不就是学习来的吗？我不就是来掺和的吗？“你先看看教材，再看看老韩的实录。”我没书！于是，师傅发来段没题目没开头看不到《老王》的文字给我！（这几天二培--课堂、网络并进，我已经头焦额烂了，昨天方所拖堂，我午饭都没吃好。）不过，今天已经遇到实实在在的两个老王了！接受昨天的教训，早上五点我赶紧起床，吃药、上水、洗衣服.....时钟当当敲了六下的时候，赶紧窜出门买早点、买菜.....点心还没到，货品才下车，一切欣欣然，忙乱乱......肉柜的师傅正忙着洗绞肉机，那水好黑！看了一眼直想吐！赶紧跟他说替我找根梅条、不大不小的、切好，晚了我要迟到了！吩咐完，我赶紧去挑素菜。听得店长说，老王，赶紧准备两根骨头，小兰要来拿。呵呵，老王，原来师傅叫老王！这个常常被我找麻烦的师傅、这个人少的时候我没什么要紧事的时候常和我拉呱的老问我做什么事体的人、这个我昨天告诉他在什么什么学校今天又问的人、这个我告诉他然后指责他才问了时憨憨地笑着说奥不错不错的人，他原来也叫老王！因为常常麻烦他，所以我出去晃荡回来有时候会带包特产香烟给嗜烟的老王。呵呵，今天才知道此为老王。
匆匆匆匆太匆匆，早上的时间总是匆匆太匆匆！打理完了一切，诗意早睡大觉了！ 赶紧出门吧！真要迟到了！大润发转盘东10来米东台鱼汤面馆门口，一辆电动三轮车上的招牌从眼前一晃而过“老王......”老王什么呢？来不及看了！脑海里盘旋着老王，挥之不去......一个人的命可以如是来叙述--平凡的人，只有一条，称为性命；优秀的人再加上一条，称为生命；卓越的人，又加上一条，乃为使命。我们是走在去卓越的路上的人......我们不缺实干家，我们缺思考者，当然，最好是思考着的实干家，也就是思考者+实干家”。老王，生活在社会底层的老王，他有几条命呢？他大概只有一条叫老命!所以，我们很多人习惯于说一句话，我拼了老命也要把它做好。昨天，电视里的一个社区书记说的竟然是“不成功，便成仁。” “人民告诉你，无功便是过。”你这条想成仁的性命有价值吗？你这样的口号呼得有意思吗？这句出自《论 语·卫灵公》到底是不是孔子说的还没搞清呢！和平环境下有那么多需要你舍生取义的事吗？你的舍生取义需要多少无辜的生命做陪葬？！！!好好使用好你手中的权力，真正为人民做点事；动脑筋想办法查漏补缺，减少国家损失！少让无辜的人失去生命！！！他是什么家呢？我不知道我想不出没有人告诉我！“我常坐老王的三轮。他蹬，我坐，一路上我们说着闲话。
据老王自己讲：北京解放后，蹬三轮的都组织起来，那时候他'脑袋慢’'没绕过来’'晚了一步’，就'进不去了’，他感叹自己'人老了，没用了’。老王常有失群落伍的惶恐，因为他是单干户。他靠着活命的只是一辆破旧的三轮车。”从杨绛先生的文字里，我看到老王无疑不是一个思考者！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你既然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脑袋慢为什么不随大流呢？可怜又可嫌的老王啊！我不想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是老王，不是老狼，师傅说，遍地是牛羊，狼行天下吃肉！我知道下句是“狗行天下吃屎”，可我觉得好难听，我把它改成“狼行天下吃肉，猪行天下吃糠。” “一个人要融入社会的主流”，要有主见有担当，要做主人。“主见--主动--主力--主角--主流”，（说到此处我忽然想起教授的那句--人才是跳出来的名言。）“这个主是一点加一个王字，这个王是干加一，就是在一点之下干出一番事业。这个王在一点之下永远成不了主，做不了一把手......”老王老王老王.......“老王”倘能生活在一个朗朗乾坤的清明的世界里遇到一个明主生逢盛世......应该也能干出点儿事业的吧？或者有事情可以做，最起码能够安居乐业的吧？因为他勤劳而善良啊！
《老王 》到底是小说还是散文呢？网上搜搜基本都言散文，正道的讲座讨论到天明似乎也是归结为散文。为什么一定要是散文或者小说呢？为什么一定要归个什么文体的类呢？现如今性别意识都淡化了，亚当夏娃之外第三性都有了！老王就是杨绛先生塑造出的一个用以观照自己灵魂的人物形象不可以吗？好吧，他就是生活中的一个确确实实的人物。萧红的作品跟她的身世不也是合二为一的吗？杨绛先生不说话，她不会出来说话的，即使她仍精神矍铄、思维清晰。这个如同兰花一般清淡、高雅的“人瑞”，她怎么可能再受俗世纷扰？（ 中国社会科学报讯2015年 6月16日上午，中共中央政治局原委员、中国社会科学院原院长李铁映亲切看望无党派知名人士、著名文学家、翻译家、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老专家，并向她致以诚挚问候。中国社会科学院院长、党组书记王伟光，秘书长、党组成员高翔陪同看望。在杨绛先生家里，李铁映和杨绛促膝而坐，亲切交谈。杨绛先生今年105岁，仍精神矍铄、思维清晰。见此情景，李铁映非常高兴，他送上老人钟爱的蝴蝶兰，并祝“人瑞”杨绛先生健康长寿。）师傅说，如果杨绛先生知道会弄得如此沸沸扬扬不知道会不会撕了《老王》。
小差一直开到会议结束！天马行空!我无法不想老王！“老王......”老王什么呢？归来的路上我穿过车流停步老王的电瓶三轮前！“老王车行---自行车、电瓶车修理部......”看清招牌，我转到后面的“作场 ”，几样工具散落于地上一个大约40来岁1.65米左右的精悍的男人，一件灰色T恤一条土黄色裤子一双咖啡色皮鞋.....没敢走近怕扰了老王的清梦，等什么时候有车子需要修理再说吧！
“老王”，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只要你姓王就能称呼！即使现在不能称呼，将来也要称呼！老王何许人也？在《老王》中只有姓没有名，家事也只略知一二......在这个世界上对于我们每个人而言，面对这样的人的时候应该很多很多......放过老王、放过杨绛、放过老韩、放过老高......放过自己！不要拿编制卡人，你若不强留他看在往日的情分还会三思而行！你若强留，不过是逼人破釜沉舟！不是拿语文做人情，是语文需要人和情，没有人哪有文，没有情何来文？世界是六六们的、世界是尹小妹儿们的、世界是海宁的小情人们的、世界是小米们的、世界是.....。他们会有一个全新的未来，为我们所未能设想到的!!!愿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皆能“物物而不物于物”则胡可得而累邪？
老子有谓“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意为形而上的东西就是指道，既是指哲学方法，又是指思维活动。形而下则是指具体的，可以捉摸到的东西或器物。杨绛无需愧怍，形而上的杨绛先生对老王已经做了她能做的“1.别人不愿意坐瞎老王的车，她坐了。2.女儿圆圆的鱼肝油治了老王的夜盲症。3.送冰时不要老王“车费减半”。4.老王送丈夫去医院时不要老王“免费”。5.老王病重时关心老王，给他钱”。杨先生还能做什么呢？如超哥所言的一个拥抱？先生做不出，老王不敢要。形而下者老王对杨绛先生也已经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那些包在一方灰不灰、蓝不蓝的方格子破布里的在先生的记忆里多得数不完的鸡蛋啊，那瓶老王去了另一个世界先生还没动用的永远香气缭绕的弥散先生有生之年的香油！谁也不欠谁的！或者说，若无相欠，怎会相见！生于名门望族的杨先生，自小受传统文化熏陶的杨先生，孔老夫子“泛爱众”思想深植于心的杨先生。爱得自然而然可谓大爱无痕，可谓！先生的善良有别于老王的善良，老王的善良或许来自于先生夫妻俩素日对他的同情关照，或许来自于人的天性，或许二者兼有。老王到底是什么人，什么历史，先生一概不知，但先生尊重的是老王的人格。老王一定感受到你领受了他的谢意，老王的善良，来自于先生本身的爱！透过《老王》，透过老王的忠厚朴实，我们更应该告诉我们的孩子的是“爱而生爱”的道理！只要人人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