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奇案:美貌妻子被害,凶手移尸嫁祸他人,县令看鞋辨明真凶

清朝咸丰年间,河北省赵县李家坊有一对亲兄弟,哥哥叫李忠,弟弟叫李义。凭着父母早些年留下的积蓄,二人都娶了老婆,不同的是,哥哥李忠娶的老婆张氏长得十分漂亮,但此人嫉妒性很强,特别容易吃醋;弟弟李义娶的老婆王氏,虽然长得一般,但十分贤惠勤快,邻人对其颇有好感。

  光绪二年(公元1876年),父母相继去世,兄弟二人开始分家过日子。不久之后,王氏就为李义生了个大胖儿子,而张氏的肚子却还不见动静,村里人就暗地里笑话张氏是只不下蛋的母鸡。张氏和李忠听了都十分不爽,暗地里也对李义夫妇生了忌恨之心。

  又过了几年,李义的儿子渐渐长大,而张氏的肚子依然不见动静。李忠更加嫉妒弟弟,经常找借口与李义争吵,从此兄弟互不上门,视若仇人。

  李忠思来想去,认为自己不能没有后代,可是他又惧怕张氏,不敢纳妾。为了解忧,他暗地里跟镇上一个青楼女子江环频繁来往。江环发现李忠颇有钱财,她又不想继续在青楼做下去了,于是就暗地里怂恿李忠休了张氏,日后她好给他生个大胖小子。李忠表面答应得爽快,但是他又怕村里人笑话他娶了一个青楼女子,于是休掉张氏的事情迟迟没有实施。

  自古就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李忠在外跟江环鬼混的事情,很快传进了张氏的耳里。张氏为了抓住二人的把柄,便谎称母亲病了,要回娘家去照顾几天。李忠不知是计,竟将江环带回家中。当夜,二人正在床上寻欢作乐,张氏忽然开门进来了,当她将灯光点亮,撞见二人的j情后,抄了根木棍就跳上床,揪住江环的头发就是一顿乱打。江环立马被打得凄声历历,李忠担心江环被打死,慌忙去拉张氏,张氏正在气头上,挥起棍子又朝李忠打来。

  李忠积蓄在心中的怒气顿时如山洪一样爆发开来,于是抢过张氏手中的棍棒后,一棒就打在了她的头颅上。张氏当场鲜血四溅,气绝而亡。李忠顿时慌神,那江环却是不慌不忙地坏笑道,“这害人精死了正好,你慌什么?照我的办法来做,保证让你吃不了官司。”说罢,她便附嘴李忠耳畔,如此如此,李忠听后,脸上愁容渐渐消散开来。

  第二日一早,李义打开大门,忽然发现嫂嫂吊死在自家大门上,瞬间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恰在这时,李忠从他家门口走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揪住李义大叫,“我不过是让你嫂嫂来你家里借点儿米,你竟然害死了她,走,跟我见官去!”

  说罢,这厮揪住李义就往县衙里送。姓赵的县令听说坊里发生了大案,哪敢怠慢?慌忙带了衙役和仵作前往李家大院验尸。事发之时,天上正下着小雨,赵县令和一干公差到达李家大院时,天上的雨忽然住了。村中人听说张氏在李义家门口上吊而亡后,都跑到他家门口来看热闹。王氏和李义儿子吓得都不敢出门。村中人看热闹的人虽多,但他们都知道这事儿已经报了官,因此都站得远远地围观,完全不敢破坏现场。

  赵县令赶到现场验尸后,他发现死者衣衫完整,双脚的鞋底十分干净。于是便让李忠前来问话,“你说你老婆是怎么死的?”

  “回大人,我老婆是在我弟弟家门口上吊而死的!今早她起床做早饭的时候,发现家中没有大米了,我便让她去弟弟家借些大米,改日买了再还;不曾想竟发生了这种事情,呜呜呜,请大人为草民做主啊!”李忠抹着眼泪,假惺惺地哭道。

  “大人,嫂嫂根本没找小人借米啊!小的今早开门,准备去菜园子里挖些青菜回来,不曾想一开门就看见嫂嫂吊死在家门口了,这实在不关小人的事啊!”李义跪在旁边,战战兢兢地说道。其妻王氏知道丈夫是被诬陷的,于是也带着儿子一起来诉冤。

  赵知县也不搭理王氏,只盯着李忠继续追问,“你说你老婆上吊而死,这关你弟弟何事啊?”

  李忠辩解道,“村里人都知道,我这弟弟与小人素来不和。因此我老婆找他借米时,他肯定羞辱了她——我们两家都是挨着的,我在家里还听到了他们的打斗声,肯定是我老婆没打过,觉得羞人,最终才上吊的!”

  “这么说你是想本官治你弟弟的罪了?”赵知县不由得冷哼一声。

  李忠慌忙说道,“我只是想替我老婆讨一个公道!”

  公道?

  “你说得很好!那本官今日就为张氏讨一个公道!”赵知县听了兄弟二人的供词,早已是心中有数,于是这句言语中,多半还带着讥讽的成分。

  这时,仵作验完了尸体,将嘴凑到赵知县耳边道,“大人,我在张氏的头顶上发现了一处致命伤,她应该是被利器敲中头部,失血过多而亡的!”

  “嗯,我知道了!”赵知县点点头,将两名衙役叫到身边,如此如此地吩咐几句后,二人迅速朝李忠大门内走去。李忠没听到赵县令让他起身,他也不好跑回去察看这两个官人究竟去他家干什么。

  众乡民见赵县令背着双手,不住在李义家门口踱来踱去,却不再开口了,心中不由得纳闷道:这个县令究竟在搞什么名堂?难道他断不出这件案子吗?

  不久,两名衙役从李忠家门内走了出来,其中一人还拿着一根木棍。李忠一直埋着头跪在赵知县面前,他似乎没注意到这个情况,还在不断乞求赵知县尽快将弟弟李义拿下。怎知赵知县听了两衙役的禀报后,立即指着李忠大喝道,“来人,把这个杀人凶手给我拿下!”

  “大人,杀人凶手是我弟弟,我是受害者家人啊!”李忠万般不服,众村民也是不解。

  赵知县却瞪着这厮大笑道,“不,真正的杀人凶手是你才对!你想知道本官断定的依据吗?其一,你说你听到了你弟弟与你老婆的打斗声,可是大伙儿都仔细看看,这个张氏衣衫完整,哪里像发生打斗过的迹象?”

  众人闻言,慌忙凑上前定睛一阵细看,确实,尸体衣衫完整,完全不像发生过打斗和抓扯的样子。

  “其二,最关键的一点——”赵知县继续高声说道,“今日辰时就在下雨,地面不仅潮湿,还有稀泥,张氏如果从你家走出,去你弟弟家借米的话,她脚上的鞋子必然被雨水打湿,被稀泥所浸染,可大伙儿再看看,她脚上的鞋子,不仅是干的,还十分干净!”

  众人闻言,又仔细看了几眼,确实如此,于是纷纷拍手称赞,“断得好,有道理!”

  到了这个时候,李忠已经吓得发抖,不过他以为赵知县没有证据,还是不承认张氏的死跟他有关。赵县令便又拿出那根带血的木棍说道,“看看这是什么?这可是在你家里找到的!还有,你家卧室的墙壁上,为何会有张氏的血迹?”

  此言一出,李忠立马瘫软。

  赵知县喝道,“分明是你杀死了张氏,你竟敢嫁祸你弟弟?若不想大刑伺候的话,赶紧将把你如何加害张氏之事从实招来!”

    “大人,我招!”迫于压力,李忠不得不交代了他伙同江环杀害张氏,嫁祸李义的犯罪事实。最终,二人皆被判处死刑,至于李忠的家产,一半充公,一半归李义。李义念及兄弟之情,不仅为嫂嫂准备了后事,最终还为李忠收了尸。

  其实这件事情,若不是因李忠和张氏心里产生了强烈的嫉妒之心,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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