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藏之旅(29)----日喀则回拉萨的路上
路上遇见了一片西瓜地,一行人下车买瓜。西瓜藤稀稀疏疏地,零星地挂着几个小西瓜。西瓜论个买,每个10元钱,估计折价三元多一斤,并不便宜。外观不起眼,切开后的瓜瓤也不是很红,但味道却是非常的甜。海拔的高度、温差、干旱少雨,使这里的西瓜比内陆的要好吃很多。
藏族老奶奶带着两个小孙子在认真地挑瓜,紫酱色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皱纹,但我估计年龄比我要小,最多也就50出头吧。看她在卖出几个西瓜后一脸的满足感,我突然蒙蒙胧胧地意识到了幸福的含义。这种幸福感不是外界所能赐予的,而是从内心里自发产生的,像我们这样处于世俗空间的人可能永远失去了体会这种幸福的心境。

藏族老奶奶带着两个小孙子在认真地挑瓜,紫酱色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皱纹

看她在卖出几个西瓜后一脸的满足感,我突然蒙蒙胧胧地意识到了幸福的含义
村庄周边田野的青稞长的正旺,走近看有点像内陆的大麦,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地摇曳。在青藏高原,尤其在高海拔地区,青稞是当地藏民赖以生存的唯一口粮,就是他们的命根子。在高寒缺氧的青藏高原,藏族的食物结构中以糌粑、酥油茶、奶制品和牛羊肉等为主。糌粑是藏族人的主食,是由青稞炒熟后磨制而成的炒面,用酥油茶拌和,用手捏成的小团。酥油茶、奶制品和牛羊肉都是高脂肪、高蛋白和高热量的食品,同时西藏缺乏蔬菜、水果等维生素来源,藏民几乎很少食用。但就是在这种饮食结构中,藏族人群中却很少患高血脂、高血压、高血糖等青藏高原以外人群易患的疾病,而且在西藏还不乏百岁老人,这与青稞突出的医疗保健功能作用是分不开的。
八月底青稞收获打碾后,藏民会将收获的青稞炒熟。开头不理解,后来看了电视后才知道,高原地区气压低,水的沸点只有80多度,要把东西煮熟很困难,过去又没有压力锅什么的,因此,藏民们就把青稞炒熟磨成面,伴上酥油就可以吃了。
从日喀则出发到曲水段,318国道基本上是沿着雅鲁藏布江而行的。雅鲁藏布江全长2900多公里,为中国第5大河,仅次于长江、黄河、黑龙江和珠江。
对雅鲁藏布江这个名字,去了西藏以后我一直有个疑问不得其解。
雅鲁藏布江在古代藏文中称央恰布藏布,意为从最高顶峰上流下来的水。它的源流有三支:北支发源于岗底斯山脉,叫马容藏布;中支叫切马容冬,因常年水量较大,被认为是雅鲁藏布江的主要河源;南支发源于喜马拉雅山脉,叫库比藏布,该支流每年夏季水量较大。三条支流汇合后至里孜一段统称马泉河,但在扎东地区也有称该江为达布拉藏布,藏语马河之意;或叫马藏藏布,藏语为母河之意。拉孜地区叫羊确藏布。拉孜以西,雅鲁藏布江统称达卓喀布,藏语意为从好马的嘴里流出来的水。曲水一带地方,藏语叫雅鲁,该江流至山南一带叫雅隆,因此,才称这条河流为雅隆藏布。但在曲水地区念作雅鲁,意即从曲水以上流经河谷平原的河流。
从以上所述中可以知道,雅鲁藏布江在曲水上游的名称有很多,但只有到曲水以后才称为雅鲁藏布。但为什么又变成雅鲁藏布江了呢?“雅鲁”是一个地名,“藏布”在藏语的意思里就是“江”,就好像前面提到的“扎加藏布”,汉语就是“扎加江”,而“雅鲁藏布”汉语就是“雅鲁江”,那“雅鲁藏布江”在汉语中又应该怎么称呼呢?
一个小疑问,有兴趣的请研究一下,没有兴趣的可以付之一笑。
沿着雅鲁藏布江穿行,时而两山夹击,两边是悬崖峭壁,时而地势平坦,两岸是农田风光。一些地段风景还是不错的,可惜车辆是在高速的行驶中,加之行进的地方地势不够高,很难拍到好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