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它就没有哥萨克万里远征？战斗民族的扩张竟然和这小东西有关

作者｜冷研作者团队-李从嘉

沙俄对西伯利亚的扩张可以用艰苦卓绝丧心病狂来形容，哥萨克们远征时比贝爷还狠，吃人的事件那是多了去了。能让哥萨克们疯狂的东西就是小小的貂皮，在沙俄有大量貂皮的家伙才是真权贵，以貂皮为主的皮货贸易甚至可以满足沙俄军队的全部军费开支。

在16、17世纪皮货商人是莫斯科最强大的商人集团，其资本总额高达上百万卢布。当时的卢布是大额货币，一卢布可以购买200多磅小麦，一个普通沙俄士兵年薪只需要3到6个卢布，就连一般的地方小贵族和宫廷小贵族年薪也不过是在6到14卢布之间。其中宫廷小贵族的工资底线是8个卢布，看起来是高，但小贵族的体面是至少要带上3个的武装仆人（这种仆人也要拿工资的，可不是只管饭）和3匹马以及全套武装，所以这笔钱很多时候还真是不够用，需要一下子发出好几年的年薪，才能满足小贵族们出战要求。在1680年沙俄一共拥有144600人的正规军，此外还有5万多人的哥萨克等非正规部队，这些人一共花掉了沙皇政府75万卢布，占到了当年总收入的一半（150万卢布）。

在17、18世纪的沙俄扩张中毛皮是最大的动力，仅仅在1651年，仅仅在勒拿河上交的貂皮就已经十四万以上，当地上缴的税款就有15661卢布，仅仅是当地的税收就足以供养上千名沙俄士兵。勒拿河上交的貂皮价值不菲，第一等的貂皮价值20多卢布等于三个哥萨克骑兵一年的工资（五十人长、十人长、大部分骑兵哥萨克，一年的钱饷为7—25卢布，，托博尔斯克的骑兵一年的薪饷为8卢布或更多一些，普通步兵哥萨克为5—15卢布，骑兵为7卢布），14万张貂皮从莫斯科出发转手卖到西欧就是数十万卢布。貂皮在沙俄和东欧就是硬通货，德米特里·舒伊斯基就是靠他营帐中堆积如山的毛皮才从波兰军队手中逃脱。

因为西伯利亚的毛皮可以抵得上沙俄的军费开支，沙俄各个阶层才一直有动力继续扩张。哥萨克们只要可以搞定西伯利亚的土著，就能给每户人家摊牌一年20多张貂皮的份额，上缴给沙皇、贵族们多少就是自己看着办，沙俄反贪部门经常能抓到窝藏上千张头等貂皮的家伙。沙俄的反腐也注定是毫无结果，因为西伯利亚地区警察、海关、法庭工作人员都是哥萨克们客串充当的，给本国人办理案子每件3到10卢布的辛苦费土著每件案子5卢布是当地的普遍行情；沙俄的税收人员还经常被哥萨克们干掉。

到18世纪初，彼得大帝和瑞典人开战军费激增，1701年就达到183万卢布，1712年上涨到2566324卢布，到1720年更是上涨到400万卢布以上。彼得大帝在扩军和战争中烧钱烧得头大，最能弥补他亏空的还是毛皮贸易，从1689年开始每隔两年沙俄皇家商队都要去北京进行紫貂和赤狐专卖（这两种皮毛都是王室独有），每次都能带回几十万卢布（最少那年也有十几万卢布）。恰克图贸易兴起后，沙俄更是能用皮货得到300万卢布的贸易。

哥萨克们愿意人人都当贝爷，沙皇愿意烧钱投资西伯利亚都是有利可图，只有建立在利润之上的开拓进取才能持续，而不是所谓的民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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