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馆里故事多

去县文化馆观摩市民乐团排练,间歇时我把市县的两位文化馆馆长拉在一起合了个影。
都是生气勃勃、极具感染力的人物,也都是我的好朋友。
楚昭在市文化馆馆长的位置上离岗了,李俊民四十多岁正当年。
退出管理一线了的楚昭意气风发在民乐团;而正当年的俊民则进入歌曲创作喷涌期,获奖作品接二连三。
“琵琶演奏家楚昭”与“李俊民作词作曲”,已成为小城乐坛的新标牌。
我对文化馆情有独钟。
从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走过来的城里人,很多和我一样,心里都装着个文化馆情结。文化最贫瘠的年代,文化馆备受瞩目,它成了文化的策源地与聚合体。图书、阅览、书画、文艺等等大包大揽,它就是个全功能的文化载体。
也不知有多少作家、书画家、音乐家被文化馆发现,在这里打磨、培养,最终成名成家。
怀远县的祝兴义以一篇《抱玉岩》名动江淮;小镇牙医余华则从浙江海盐县文化馆写成了海内外知名作家;而从淮北文化馆走出的闵祥德老兄,由在砖石、沙地上练字,写到了南京学界的著名书法教授。
楚昭是由淮北歌舞团的琵琶演奏员走到文化馆的;而进县文化馆之前,李俊民则在城关初中当了16年的音乐老师。
一个是从舞台走下来,一个是从讲台走下来。
他们的裤脚上都还沾着基层的泥土。
文化馆也有自己的唏嘘时代。
九十年代以后的一段时间,市县文化馆各自经历了文化面貌上过山车似的沉浮。市场经济加电视时代的来临,它们对原有文化载体的解构几乎是毁灭性的,新华书店迅速凋落,老电影院倒闭,各类剧团名存实亡。
文化馆也被冲击得不知所措。


近十年才算缓过来劲,终于醒悟到文化的力量,有了文化事业再崛起的契机。
图书馆、博物馆、文化馆以高堂明殿般的新面貌华丽转身。



濉溪文化馆的场地设施,从排演厅、教室到展厅,任哪一样都堪比很上档次的专业场馆。

除了指导、组织开展各种类型活动之外,文化馆自身的文化艺术功能也得到了显著的强化。
我看濉溪文化馆的公益课程,有不少是由蜚声小城的名家名师担当。


它也是各种协会、社团艺术展出、展演的高光之地。
今年的安徽曲艺大赛就由濉溪县文化馆承办。
它的小剧场演出特别耐人寻味。



文化馆终究抖擞着精神,拿出了它曾经的气派,重新成为群众文化提升、精致的淬炼之地。
办馆的基调也逐步明晰:文艺观正确导向,技艺上热情指导,功能上立足于服务大众。
俊民馆长讲,老百姓欢喜的,有修习需求的,我们尽可能都满足。
只要老百姓高兴,就是把文化馆办成文化集市也成。
事实上文化馆的传播、培训优势是非常明显的。
它的所有培训全是免费,老师是专业的,设施也是最好的。

我随俊民去看书法课堂现场。
老师是面授,不同的爱好者做着针对性的训练。


有些学员的字写得有模有样有章法。

李馆长也是李老师,亲自操刀带着练。

俊民馆长在自己的办公室附近特地开辟了几间创作室,供基层爱好者创作与改稿用。
也许他和我有一样的念想,这中间说不准哪天会出一个大家、大师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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