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读 | 鸿雁：兽医牛小二
鸿雁
兽医，牛小二，个子矮，一步三蹦跳，跛足，幼年患小儿麻痹症。
手哆嗦，走蹦跳，脑瓜子聪明，受他父亲老校长的影响，爱读书学习文化，因身体原因，勉强初中毕业。
那年，村里刚好成立兽医防疫站。村书记是老校长的学生。念牛小二残疾，不适合苦力劳动，安排牛小二进县城学习，短期培训后回村里帮助乡邻防疫六畜疾病。
兽医牛小二，在村与村之间来回蹦跳。为六畜家禽打针施药防疫。三里五村没有不知道牛小二的。
兽医牛小二，身小力单，脑袋大，贼聪明；讨好村长，将催发牛、马、驴发情之药物，密密传授村长；村妇女主任面带潮红对村长百依百顺情不自禁，村长屡屡得手。多少年了，湮没在岁月长河里的故事，村长未死之前一次醉酒后胡言乱语。
改革开放，分田到户，牛耕田，驴拉磨，马拉车；农村繁荣，希望的田野喜气洋洋。
猪、马、牛、羊、驴、骡子，鸡、鸭、鹅、兔等等。六畜兴旺，繁衍之快，响应发家致富的号召，蒸蒸日上。牲畜禽类增多，瘟疫疾病随之而来，忙坏了兽医牛小二。
牛小二，一段时期竟成了乡里大忙人，三里五村的首富。
牛小二，四十大几，一直单身。邻村王老五，家境不好，生活困顿。有一女，随其父，身高马大，粗鲁且有点呆愚，四肢健全有使不完的劲。
王老五贪恋牛小二钱财，攀附姻缘。
洞房花烛之夜，牛二费尽办法不能降服呆女，请母亲帮助，绑之，方成云雨之事。
牛小二，身体残疾，心灵扭曲，长呆女二十岁，而不知怜香惜玉，对呆女，不打既骂；有一次，呆女忍无可忍，骑牛小二身上猛抽耳光，牛小二大呼："妈呀妈呀……快来呀！妈呀妈呀帮忙呀！"笑坏了乡邻。
与禽兽为伍久了，可能也是禽兽的一员了！牛小二心灵扭曲，长期性压抑，性变态，虐待呆女用尽方法。
呆女浑身上下无一完肤，镇派出所调解之后，解除了婚姻。
机械化，替代了牛耕地，马拉车，驴拉磨。改革开放的春风，实视了四个现代化的宏伟目标。解决衣食温饱，逐步达到了小康水平。
牛、驴、马，不再耕田、拉车、拉磨。失去了它本身的价值作用，饲养渐少。牛小二渐渐失去了职业，门庭萧条。
牛小二渐渐从兽医变成了人医。
刚开始，在镇上卖药；一柜子兽药，一柜子人用药。
头痛发烧，跌打扭伤，小病小疾，也能药到病除。
那年冬天，乌烟瘴气，淫雨霏霏，淅淅沥沥几个月有余。乡间湿气浓重，蔓延一种怪僻病毒，骚痒难奈，越抓越痒，猛抓溃疡，化水流脓，曰为“疥疱疮"之恶疾。
聪明睿智的牛小二，苦心钻研，阅览古书，查找资料，闭门研发“疥疮"药。
一时名声大震！牛小二洋洋自得！
“关门卖疥药，痒了自来！"
牛小二，仅凭一剂"药方"，名贯乡里。
牛小二抓住时机，大作宣传，包治百病，专医异难杂症，尤其是尖锐湿疣，男女隐私性病之类，大言不惭。竖起一高杆大旗，旗帜迎风飘扬，"痒了自来"四个大字金光闪闪。
春夏秋冬，秋冬春夏，年年岁岁，一年又一年，岁月沧桑，牛小二门庭若市，疑难杂症居多，络绎不绝，求医抓药，却能药到病除，更有甚者，几百里而来，问寻"神医"牛小二。
让人瞠目结舌，可见名声之事，越远越江湖，越远越传得神乎其神！
岁月静好！人性巨变！收获成功喜悦的同时，湮没的良知苏醒。压抑郁闷的牛小二不再郁闷，脸上扬溢成功的笑容。救治帮助别人后的微笑最美，善意的微笑传情让人心醉！
牛小二救人疾苦于一方，面带知足神情，心中有佛，扶危救困，有困难者，药费能免就免，能少收就少收。
救治众生的时候，得到相应的回报，挡不住的财富滚滚而来。虽是暮老晚年，多有半老徐娘示爱，想结为伴侣，被牛小二一一谢绝。每日,诵经行佛事，面若桃花，救死扶伤……
昨日，集镇敲锣打鼓，雄狮争绣球，爆竹声声，唢呐独奏百鸟朝凤，笙歌升平，热闹非凡，气势壮观。
“牛小二乡村医院"剪彩开张，收徒仪式从简，有一位年轻貌美女子，三揖首，高呼：“恩师，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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