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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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ory of Time
滑动解锁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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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2020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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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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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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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光阴如风,事事知味。
经年的光阴,带走了许多渐行渐远的故事。
我们未曾提笔,往事却已随风。
惟愿记忆中那些刻骨铭心,慢慢的在素笺上,开出一朵花来,墨染锦年。
____花儿朵朵
拾柴火
作者:兰葆
“嚓 、嚓 、嚓 、嚓……”磨刀霍霍。
磨刀霍霍向猪羊?――嘿嘿,不是!
向鸡鸭?——哈哈哈,更不是!
桃花三月,风和日丽。
老伙计过来了,"这不晌不夜的,磨镰刀嘎哈?"
“试试镰刀磨得快不快啊!”
“又想吃炖鸡肉了吧?”
“哈哈哈哈……”会心。大笑。
因为,我们知道,这都是柴火惹的祸!
过去,我们那,你要听谁说“锅上边”,那就是粮食;“锅下边”,那就是柴火。
小时候,几乎家家囊中羞涩,锅上边的惭愧,就是锅下边的,也都很不好意思!“干柴细米不漏的房”,和“三四亩地一头牛,孩子老婆热炕头”一样,那是当时在庄稼人当中认同度最高的理想生活!其中,不漏的房——那时我们村是个中不溜的一个村子,就老董家一家是小瓦房,剩下的全是草房,插补不到,没准儿就漏了!所以,年年要修补,修补房子,那是一件特别麻烦的事情,因此,就有了“房多累主人”一说。房子不漏,主人就十分的心安理得!细米,不是细粮,而是带壳的高粱谷子粳子带皮儿的棒子豆子麦子......甚至糜子黍子加工后的可以拿来做饭的米、面、渣;干柴,就是不用晾,也比较干燥、拿过来就能烧的柴火。柴火,也很打紧啊!没柴火,那棒子渣儿高粱米啥的,横是不能就那么生嚼啊!别管捞干饭贴饽饽或是馇粥,总得拿柴火把它们鼓捣熟了啊!那时的柴火,主要也就是一些庄稼秸秆,芝麻秸、棒子秸、豆秸、麦秸、麻秸.......干草(谷草)不行,干草留着喂牲口呢!高粱秸,短的、细的、弯的,劈了的、半截的、虫钻的,这些不成材的高粱秸,也当柴烧,直溜的,发实点的,就挑出来,捋顺条边儿的两道要儿捆起来,留着盖房或者吊顶棚用,粳草?乱粳草留着和泥当瓤秸,整齐的,也捆起来,留着苫房使。苫房,一般都用黄稗草,那玩意挺掇,禁糟,没黄稗草,就得拿粳草对付了!花生秧白薯秧更不行,留着打猪糙儿喂猪呢!多造点粪,好多挣点工分啊!
那时候,哪有电啊!哪有煤啊!更别提煤气啦!做饭就仗着这点秸秆,肯定不够烧啊!怎么办?拾呗!所以,我们这些能吃死老子的半大小子,放学后,还有假期里,一项重要任务,就是——拾柴火!

对于柴火的出身、品种、外观、质地等等,我们的条件很宽松,一般不怎么挑剔,我们是不拘一格求贤若渴啊!基本上,只要是有机物,能燃烧,都能入我们的法眼!都能被我们录取,成为我们柴筐——当地俗称“笆拉”,注意是荆树条子编的器物,类似于背篓,圆方形,上部略大,四面留出若干个六角形的大洞的“笆拉”,不是吹灯拔蜡的“拔蜡”,也不是外伤或疔疮愈后落下的疤瘌——里的内容物.
不过,由此认为我们对于柴火,是不折不扣的一视同仁,那还真是抬举我们了!我们这些二啦吧唧的半大小子,个个都像癞蛤蟆,柴火比较好拾的时候,只对那些又整齐又硬朗又禁烧的柴火,倍加青睐,那才是我们眼里的白天鹅呢!那些囊的碎的我们才不屑一顾呢!但是等那些白天鹅扑啦扑啦的都飞走了,这时候,我们才放下身段,不管屎虼蜋蜋臭大姐也都成美妞了!囊的碎的冬天可以攮炕使啊!灶坑里填满喽,灶门一挡,就让它慢慢酿烟去吧!也能管热炕呢!
春天,杀耙地的时候,就去磕打茬子,什么高粱茬,芝麻茬,棒子茬,谷子茬,豆子茬,粳子茬......春天拾茬子比较省劲,因为茬子被犁杖豁下来了,又被“划拉子”耙掉了大部分根子上的土,基本干透了,按说是只要捡拾就行了。但是,念及那些高粱茬和棒子茬,有的还挂着土,有的在土里埋着一部分,再说 空手不拉脚的,也没个抓挠,没有拾柴火的架势,于是,我们就都拿出了各自的武器装备,有二齿镐子,手把镐子(相对于长把大镐的短把小镐),小四齿儿,武器所到之处,便磕打出了一小股一小股的沙尘,所幸威力有限,没有形成暴。关于“磕打”,据我不成熟的研究总结,如果以茬子为主体,大体有三种形式:一,主动式。手攥茬子尾巴,使劲让茬子头连续向镐把撞击。二,被动式。一手或两手攥住镐把,让镐头连续扬起砸下,敲击茬子头。三,互动式。两只手,各自攥住一个茬子尾巴,持续让两个茬子头互相撞击。这几种方式可以自主选用转换,目的只有一个——把茬子上的土磕打没喽!一般,但有一分之路,我们也不去捡豆茬和粳子茬,豆茬又细又少,捡半天也捡不了一大掐子,粳子茬是忒不禁烧,往灶火里一填,呼啦,没了!
夏天,发过大水,我们捡“淤柴”。淤柴是水流收集到一起的漂浮物,水退去后,淤留在某些地方,主要成分是短木棒、碎树枝、大大小小的木屑,那玩意是一种质量比较好的柴火,拉风箱用,火硬,禁烧。拾“挂柴”,就是发水时挂在树干上的野草啊,树枝子啊,庄稼秸秆啊啥的,弄下来,把土拍掉,晒干,这柴火也不错。地里大人们薅下来的野草,谷莠子(狗尾草)、热草(马唐)毛子啥的,比较嫩,干了也不好烧,老酿烟,我们就不爱要,不过,有时候我们也拿它们充数,有句话说得好,鱼儿鱼儿快上钩,没有大的小的也将就嘛!如果沙滩上或树林子里有草批子,那个倒有点筋性,我们也喜欢去拔。
秋天,柴火好拾一些。大人前边割谷子,我们就步其后尘,刨谷子茬;前边捯豆子,我们就在后边搂豆叶。弄的干活的大人们心里总是不踏实,生怕我们这些毛毛愣愣的傻小子们刨着他们的腿肚子或是搂着他们的脚丫子。其实,他们真是多余,因为我们尚没有这方面的记录。
不过大人们认为我们缺心眼儿 ,也不无道理。就比如我吧,一次磨镰刀,嚓嚓嚓嚓,磨磨磨磨,想试试磨得快不快,就学大人的样子,伸出我右手的二拇哥,贴近镰刀刃,测试的结果表明,刀刃非常锋利!我磨镰刀的手艺还是可圈可点的,有两个物证:其一,我的指肚立马拉了个深深的大口子!后来才知道,大人们一般用大拇哥,和刀刃呈垂直状态轻轻的刮过,我呢,是呈重合状态顺着刀刃拉过!现在我的二拇指指肚还有一道斜沟,指尖轮廓线不是圆润的弧线而是呈M形的曲线,当然,这条沟其实也并不怎么深邃,估摸着差不多也就是零点零九至零点一一毫米左右吧。其二,邻居家有一只穷凶极恶的大公鸡,总是喜欢连窜带扑的鹐我们,一次我看见它气势汹汹的冲过来,慌得拿镰刀一胡拉,好嘛,鸡脑袋掉了!邻居大嫂倒是个响快人,开玩笑说,这小子想吃炖鸡肉了吧?大嫂真是理解万岁啊,可是,到了儿,不用说鸡大腿儿,就连一口鸡汤我都没猫着。对于这一点,我一直不怎么满意。
我们还可以打高粱叶、棒子叶,都是下部的老叶子,也不能光合制造营养了,退落退落更风溜!回到家,薄薄的晾在门外空地或是院子里,便有一种淡淡的香气,闻着怪舒服的。等快要干了,走在上面,它们就哗啦哗啦的响,好像抗议我们踩疼了它们似的。还可以拔豆梗,几垅高粱或几垅玉米间种一垅大豆,发大水大豆秧子淹死了,干枯了,这也是一种好柴火。不过,有时候竟然要付出血的代价——有年秋天,水泉儿有块高粱地,由于曾经的洪水的冲淤,所以那“留茬”也是东倒西歪横七竖八,其中就有好多干枯的豆梗子,我们就好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高高兴兴的拔。有个大我一岁的小伙伴,一不小心,一个横着的高粱茬,贯穿了他右腿肚子的外侧,到现在一进一出两个疤痕,赫然在目!
还可以搂树叶,那时候,我们这里还没有栗树,也没有核桃树,所以,杨树叶就是我们的首选,因为叶片大,好烧。洋槐叶掺和着连接两排叶片的总叶柄,也不错,如果让我写一首搂树叶的现代诗,我就会写“杨树叶啊,是我们的最爱;洋槐叶啊,也是我们的好菜;榆树叶柳树叶啊,唉!真是我们的无奈!先等等吧,以后再把你们往家里带”。
我们还喜欢扯个大拉耙,野地里随心所欲的瞎走,搂乱柴火。大拉耙就是大号的半钢性的铁条做成的耙子,有个长把儿,耙子上拴着绳子,搂柴火的时候,绳子系在腰上,耙子把儿靠在肩上,拉着,走!说是瞎走,其实也不对,所谓瞎走,就是随意走的意思,我们毕竟拾柴火来了,小眼睛瞪得贼亮贼亮的,而且具有相当的前瞻性,扇状视野,左右撒摸,哪儿有柴火,我们就奔哪儿去,手里还拿个镰刀,把还长着的野草啊残留的庄稼秸秆啊啥的撂倒,不时地把耙子上的柴火往上部刀刀,满一耙,就卸下来,一般是四耙一扑儿。
搂“草孬子”,是我们每年深秋的必不可少的功课。主要成分是干枯了的马唐。那玩意摊饹馇最好使。啥时要火,烧火棍一支,呼啦,就着了!别的柴火就没这好处。再往后,光剩碎柴火了,搂不上来了,我们还有“耙簾”。耙簾是用秫秸杆做的,比耙子略大一些。放在耙子底下,一头用绳儿吊在耙梁上,另一头靠近耙勾,都挨着地,这样,一搂,碎柴火就到耙簾上了!攒多了,就倒进笆拉里。

冬天,没多少柴火可拾,对于这一点,我们心知肚明、洞若观火,于是就撞拐,踢球,抽尜尜,来嘎子,骑毛驴打仗,去大坑里打擦滑......有时,刮大风之后,心血来潮,也去野外转一圈,树林子里捡些跌落的枯树枝,沟坎坑洼的地方搂些被风搜刮到一起的枯草落叶。
我们所用的笆拉,叫“二笆拉”。这倒不是因为我们都有点二,才让我们使二笆拉。实际是大人们和我们心照不宣而达成的一种默契。笆拉,分大、中、小三种,具体规格型号尺寸不详,待考。大号的,不容易装满,装满了,背着还沉!大笆拉多半下,装在二笆拉,就是中笆拉里,就能装满,甚至还能起个“猫虎头儿”——就是高出笆拉沿一些。再凑点,就能煞个小尖儿,那多官样啊!小号笆拉,我们是断然不用的!那一般是擗棒子使的,我们都嫌寒碜!大人们虽然不一定知道燕山雪花大如席是形容加夸张,但这并不妨碍他们鄙夷地说“卵蛋子似的小笆拉”!虽然一个形容大,一个形容小,但是绝对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我一直怀疑李白和我们庄大人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
笆拉里装满柴火,再煞个尖儿,哈着腰,背着,不哈腰不行,要是挺直腰杆,笆拉会把我们坠个大仰八叉的,但这并不会影响我们往家里走的时候趾高气扬春风得意,遗憾的是,这种情况一般不多见。能拾满,就不错了!有时候,老天爷不开眼,只能拾多半下甚至半下,我们就尽量弄得蓬松一些,这样就显得多!不过,走走走走,颠颠颠颠,还是一点一点塌下去了!我们正灰头土脸自惭形秽呢,有的大人还给你雪上加霜:嗨!大老鸹追来了!意思是,只够絮鸟窝那么一点点!有的小伙伴就色厉内荏(其实也“厉”不到哪儿去)的嘟囔,“管得着啵?”,大人们就一阵哈哈大笑!我就腹诽,“不知道爱幼,真不像话!赶明个我煞个大尖儿,看你还说啥!”不过这种一雪前耻的决心,就像扎了个眼的气球,一会就瘪了!其实有时也不关老天爷什么事,热了,洗澡,顺便摸鱼,摸上瘾,就忘了正事了!要不咋说“捞鱼摸虾,耽误庄稼”呢!幸亏,我奶奶很宽容,“不少不少!又可以燎开一汆子水了!”又接过我用狗尾草穿起的一串小杂鱼,熬了一碗小鱼咸菜。
老伙计是这些往事的亲历者和见证者,当他听我说磨镰刀是要去割柴火时,张大嘴,老年痴呆了好几秒钟,说话也结巴了:“那......那你......那你......都啥年头了?你看谁还割柴火啊?满地的棒子秸,满地的树枝子,都没人要!”“现在谁们家不是电饭锅,电炒锅,电磁炉,微波炉,电饼铛子,电水壶,还有煤气灶......又干净,又方便,又省事,又轻巧......”
其实这些我都知道,我家都有。不说电,不说煤气,就说柴火,自家的柴火棚子和对门人家闲置的棚子里,满满的是棒子秸、树枝子、劈柴绊子,新的压着陈的!说实话,无非是想穿越时光,旅游一下少年!城里沙河边,公园里,好多唱戏唱歌的大爷大妈,他们唱着老歌老戏,表面是在娱乐,骨子里却是在旅游自己的少年和青春......
我嚓嚓嚓嚓的磨镰刀,也就是想重温一下少年时割柴火的情景。
我嚓嚓嚓嚓的磨镰刀,是因为镰刀越快越好使,还越安全。镰刀钝,容易出溜,割柴火不好使,割手还是挺好使的!
割柴火总是在夏天和秋天,就是割野草,晒干了当柴火。这玩意也讲质量。夏天,特别是河套边子和低洼地里的稗草、热草(马唐)、水蒙棵(水蓼),三棱草等,嫩,水分大,不爱干,干了也不好烧,谁割家去谁挨笑话。但是,马耳朵草除外,到了秋天,那就统一都叫叫秋板儿柴了,还行。我们喜欢山柴,硬朗,好烧,也比较禁烧。不过我们离山好远,还隔着小南河、大南河、螃蟹沟子,没桥,水还深,我们不去。但是千万别以为我们就会喝粥就咸菜,我们留着心呢——坡坡坎坎,荒阶子,就长着山上常有的黄稗草啊,护山枝啊,老鸹筋啊,鸡爪蔓啊啥的,光听这名字就有筋骨,还有开着花的石竹子、鬼扇子,我们割到这些柴火,尽管也掺杂着好多别的野草,但我们仍然喜滋滋的,很是志得意满,根是根稍是稍的,码放整齐,绝舍不得弄乱。回到家,也是一排一排的,整整齐齐的晾好。有小伙伴就来参观,脸上写满了羡慕,还捎带着十分谦恭的咨询:在哪儿割的啊?
镰刀磨好了,拿着,背上二笆拉(早已经不是当年的二笆拉啦),走!割柴火去喽!
没有去找当年的小伙伴,像是树叶,他们有的已经飘落,有的早已泛黄但还在枝上挂着呢,当然,还有几片老绿儿老绿儿的还能光合的呢!刚才那位老伙计就是“老绿儿”之一。去找别的“老绿儿”们吧?我猜个八九不离十是这样的:像看三只眼睛的怪物一样看着我,迷茫好一阵缓过神来:吃饱啦撑的吧你?割哪门子柴火啊?
还是我一个人享受孤独吧!
村外,荒阶子,地边子,河套边子,坡坡坎坎,果然到处都是才貌双全的上好柴火,希酥响干能当小树枝儿烧的光剩下杆的苍耳秧子,曼陀罗秧子,撂倒的没撂倒的棒子秸,拾掇地清理出来的作物秸秆和荒草混合着的很整的乱柴火……不过,这些当年的白天鹅,现在统统成了 “臭大姐” !
一丝惋惜,一丝留恋,一丝无奈……不抛弃不放弃?唉,还是走过吧,眼前是一小片荒地,在平原上,在这个季节,是我多半生从没见识过景象:混生在一起的半人高的野草,大都早就掉光了所有的叶子,但留下了细细地毛枝,根据它们枝茎的形态,可以判断出挤在一起的有艾蒿,黄蒿,灰菜,有黄稗草,鬼针草,野蒿麻......整体呈褐色——我们割柴火最喜欢的颜色,白啦吧唧、撇黄拉色的我们就不喜欢——红褐色,紫褐色,黄褐色,深褐色,浅褐色......既密实,又疏朗,恰到好处,好像准备好了,就等着我收割它们。这种情况,“打扑镰儿”正好!打扑镰儿,是割草的一种快速手法,左手攥住一把割下来的草,抵住你所要割下来的草的下部,右手握镰,割!随着左手变换方向位置,右手快速跟进,到一定量,随手把割下来的草用镰刀一笼,就是一小扑儿,这样不必攥一把,割一把,咔咔咔咔,痛快!效率还高!

蓝天,白云,微风......
我咔咔咔咔的割,有一种快刀斩乱麻的快感,艾蒿和小米蒿的那种带有不羁的田野味道的清香,不由分说的沁入肺腑,还是那种味道!恍惚间,我好像回到了少年......
我把笆拉装满,踩实,又煞了个大尖儿。没有小伙伴打头,也没有小伙伴跟随,路上遇到几束诧异的目光,放下后,也没小伙伴来参观。
晚上烧火的时候,这些柴火表现了空前的热情!它们依然飘逸出清香,橘黄色的火焰,发出绵密而轻微的噼噼啪啪的燃爆声,就好像欢喜和兴奋地叽叽嘎嘎的欢笑声!它们笑什么呢?我猜,一是,它们在感谢我的知遇之恩?生而为草,经历一春、一夏、一秋,实在不甘心就这么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它们也要释放自己的热情!二是,笑我“格色”?都多大岁数了,还像个孩子似的想起一出是一出啊?对啊!不是有句话叫“小小孩,老小孩”吗?不这么地,那帮丫头小子,现在凭什么叫我老顽童啊?


作者简介:
兰葆,男,72岁,河北遵化市人。现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中国楹联书法艺委会委员,中国书法艺术家协会理事,中国国画家协会理事,中国书法函授学院客座教授,中国书画名家协会会员,北京博朗轩国际拍卖有限公司特邀书画家,国家一级美术师网入网书画家,遵化市诗词楹联学会副会长,遵化市作家协会顾问,《冀东文化与艺术》副主编,中国楹联学会出版之《当代嵌名联大观》一书特邀作者。2010年10月被中华诗词家联谊会、中华诗词英才网、《诗词之友》编辑部联合评定为“中国最具影响力诗词名家”(之一)。同年10月份在“星光杯”全国艺术名家大赛中,七律《白梅八首》荣获金奖,并被授予“最具文化魅力的艺术名家 ”荣誉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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