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渣男No.08·易卜生】一个被恐惧支配的挪威“葛朗台”

这是【西方渣男】第 03 篇文章

亨利克·易卜生,挪威戏剧家,也算是现代戏剧的创始人。

易卜生出生于1828年3月20日,父亲是一个商人。易卜生家中共有5个孩子,其中四个是男的,而他是长子。

易卜生6岁的时候,家庭遭遇了变故,他的父亲破产了,从此,易卜生一家过上了贫寒的生活。父亲由于遭遇了打击,变得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而母亲虽然是一个女演员,但也没混出什么名堂。

长期的贫穷使得易卜生长大后成了一个虚荣且吝啬的人,要想从他手里弄出一个钢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有意思的是,成名后的易卜生喜欢投资,将自己收入的近一半,有时是三根之二用来投资,且买那些低风险,低收益的理财产品,他很害怕自己的财富突然间消失,这种幻灭感,想象就令人恐惧。

易卜生小时候长得不帅,而且还比较矮。他从1850年开始自学,很长一段时间,他过得都很悲惨,贫穷是他的家常便饭。后来他曾对儿子说:“吃不饱却能睡得好,远比吃得饱却睡不好要来得好。”由此可见,他年轻时经常睡不好。

1858年,易卜生与苏珊娜·托雷森结婚,婚后没几年,易卜生所工作的新剧院破产了,导致他更加的穷困潦倒。他希望自己能得到政府的资助,能去欧洲大陆看看,之后,他果然得到了一笔钱。

从60年代开始,易卜生的剧作开始有了起色,他的思想也开始传遍全球,不过此时的他,已经快40岁了。逐渐有了一些名气的易卜生特别钟爱奖章,他总是在想方设法地弄到各种各样的勋章,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易卜生几乎所有的性格,都可以从他的童年生活中找到影子,他说话刻薄。在一次友好的晚宴上,他攻击了一位身患结核病的人。平时他就是一个容易生气的人,一点芝麻大的小事都能激起他的怒火。不过也正是因为愤怒所带来的情感力量,让他完成了一部部鲜活的戏剧。

离开挪威之后,他就几乎不与家里人联系,甚至主动切断了与家族的联系。他不会去看望父母,时常担心亲戚会来借钱,在给舅舅的信中,他就明确指出,现在他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他不想被穷亲戚拖累后腿,甚至以他们为耻。

易卜生的弟弟奥勒也是一个穷苦人,曾帮助过易卜生,但后来易卜生一分钱都没给过他。直到奥勒去世的时候,依旧是一贫如洗。

实际上,以上这些也都不算太渣,但他对自己私生子的态度却让人免不了对他另眼相看。虽然易卜生的婚姻只有一段,但在结婚前,他搞大了一个女人的肚子。那是在1846年,他18岁,与一个比他年长10岁的女仆搞上了。这位女仆也算有点来头,是一家颇有声望的自由农场主的女儿。她怀孕后,自己一个人回到了父母身边,生下了孩子,是个男的,叫汉斯·雅各布。

易卜生的一生都憎恨这对母子,因为按照法律,他必须得尽到父亲的责任,要支付抚养费,但他当时很穷,拿不出钱。他用自己的憎恨来平衡内心的罪恶感。易卜生一辈子都不承认汉斯这个私生子,那位女仆后来也过得很凄惨,父母的房子被收走了,他们就住在一间破旧的小房子里,汉斯在岩石上刻上了“饥饿之山”几个字。

汉斯与易卜生一辈子只见过一次面,那是在1892年,汉斯46岁,身无分文的他敲响了父亲家的大门。易卜生开门后只给了5个布朗,而后大声地将门关上了。汉斯从此再也没见过父亲,临终时也是穷困潦倒。

易卜生总是担心自己的子女会侵占自己的财富,因此对他们也是小心提防。他对妻子苏珊娜也总是充满了苛责与不满,很神奇的是,这俩人竟然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有闹过离婚。

易卜生后来说道,他发现他不再喜欢苏珊娜了。他喜欢的女人是一个理想化的少女形象,他与卡夫卡在这点上有些相似,就是喜欢少女,单纯地喜欢,不会发生性关系。性会让他感到恐惧,会让他坐立不安。他甚至还带有一种传统的性观念,当他去看医生的时候,都不愿意露出自己的性器官。

这很可能是与他年轻时的一段经历有关。

他早年在家乡剧院工作的时候,第一次真正爱上了一个15岁的姑娘。但由于当时他很穷,而且长得也不好看,女方的父母也极力反对,他的这段初恋也就不了了之了。等到之后自己有所成就后,他又觉得自己又老又丑,不好意思再回过头去找她。

似乎可以说,易卜生对女人的爱恋停格在了这个时刻,他甚至与年老女房东的孙女,年仅10岁的小姑娘产生过感情,但不知道他们是否发生过什么。我猜想应该没有,因为易卜生爱的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他的爱是脑海中虚构出来的爱。

易卜生的自私自利还体现在他利用女人这一点上,他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同理心很弱。但他为了自己的戏剧创作,会利用年轻的姑娘,去和她们聊天,去博取对方的信任,然后将对方搬进自己的戏剧中,以便让女人成为他作品中的永恒。

易卜生或许是一个有情感障碍的人,他不会向一个具体的、活生生的人表达自己的情感。他对自己的老婆苏珊娜从没有一句温柔体贴的话,有的只是指责,他让自己的儿女常年活在对自己的恐惧之下。尽管他曾夸赞过其他的小姑娘,但那仅仅只是获取对方信任的一种手段。他同年轻姑娘的关系丝毫没有通常意义上的、对妻子不忠的成分,这只是出于他的想象力的需要。这些姑娘后来都成了他戏剧中的原型。

小姑娘艾米莉是易卜生理念的牺牲品,1889年,她当时只有18岁,比这位老爷子小了43岁,她曾在日记中写道:“他的热情应该使我感到骄傲…他说,在他整个一生中,从来没有在结识任何人时感到有如此快乐。”

小姑娘被中年大叔的甜言蜜语哄得团团转,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他了,她是一个想象力丰富、且非常单纯的人,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位老爷子是在利用自己。

1891年2月,当易卜生榨干了艾米莉后,当他觉得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就立刻中断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在易卜生戏剧《建筑师》中,艾米莉成了希尔达·方格尔,且在戏中成了一个应受人指责的角色。

很长的一段时间,人们都误以为艾米莉就是戏中的那个人,应该受到指责,这让她背负了不少的舆论压力。艾米莉一生都没有结婚,孤苦伶仃,直至92岁高龄去世。

1900年,易卜生患了中风,进入了其人生的最后时刻。

1906年,易卜生去世,享年7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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