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妇跳楼事件:陕北我爱你却并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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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一个沉痛的消息,整个下午我都感觉有些难受。
榆林市第一医院绥德住院部有一个产妇跳楼了,一尸两命。
原因是产妇要求刨妇产,不知是家属不同意还是医院不同意。
不管舆论导向如何,在真相还没有查明之前,我先不做推测。
我只能感到惋惜,甚至带着疼痛。
写下这个题目时,我猜会有人骂我。
因为我就是陕北人,在那里出生,也在那里长大。
那里的一切我都特别熟悉,它们已经印在我的骨子里,此生都不会忘,但我并不喜欢那里的一切。
之前我在一个陕北群里说:我不喜欢陕北,所以毕业后就留在了西安。
然后有个群友说我是“卖乡贼”,“白眼狼”。
我没有争辩什么,只是默默的退了群。
我无意抹黑那个我成长的地方,我也会经常想念它,甚至在怀孕期间也愿意奔波一天的去见它,但是我没办法热爱它。
只是希望它能变好,今天比昨天好,明天比今天好。
我在“产妇跳楼”事件的评论里看到有人说:陕北那边重男轻女严重。
这点我不得不承认,为了生一个男孩连续生几个女孩的家庭太多了,甚至因为生的女孩太多,就把女孩送人的也随处可见。
如果头胎是男孩,那么可要可不要二胎。
如果头胎是女孩,那一定要生二胎,如果二胎还是女孩,那么很多家庭会生三胎,生四胎的也不是没有。
产妇生孩子前,家属一般都会给医生红包,用他们的话说图个安心。
当然医生拿到红包后,态度也会立刻转变。
如果开始是一副严肃的表情,那么收到红包后立刻会笑脸相迎。
我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没有这种现象,但我们那里是真实发生的。
不得不说,在陕北也有疼媳妇的男人,但我所知道的并不多。
或者我并不能理解或接受陕北男人对媳妇的那种好。
他可能特别爱你,也愿意为你花钱,但却并不愿意为你实实在在的做一些事情。
大多数女人每天做饭,做家务,生孩子,养孩子,还要伺候男人,哪怕那是一个无用的男人。他也会像大爷一样,需要你给他做饭洗衣。
男人喝酒,夜夜笙歌的到处是;赌博嫖娼的也不少。
一种虚伪的大男子主义在他们的心中膨胀,就像别的男人有个情人,他们也需要一个来证明。
我不懂那种虚妄生活背后的意义是什么?
这大概也是我不愿意留在那里生活的原因。
就像女人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你要是喊疼,就会听到很多声音说:谁没生过孩子啊,就你矫情。
我在结婚前后,也有朋友给我出各种招,关于如何讨好老公和公婆。
我说我不屑于学这些,该怎样就怎样。
她语重心长的说:你现在这样说,会有后悔的一天。
在说到生孩子时,我说以后根据情况考虑要不要二胎。
她说,如果生的是女孩,你不要你老公家里人会同意吗?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复,但生孩子养孩子是我自己的事情。
任何人都干涉不了我,甚至是另一半,也无权单方面做出决定。
前段时间冯小刚发微博叫女人不要查男人手机,说哪个男人没有那点事,作为女人你查到了不是让自己下不了台吗?过不是,不过也不是,给自己心里添堵何必呢。
而徐帆在《金星秀》里,金星问:往冯小刚身上扑的男人多吗?
徐帆说:往上扑的人可多了,一浪接一浪。
最让人想不到的是她继续说:我们家人反正是男人,你让他占便宜就占呗。
所以在这个世界上,男人渣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你认可他的渣,并为他摇旗呐喊,大声鼓掌。
当人们说:不生男孩绝对不可以。
你也说对,不生男孩绝对不可以。
当人们说女人就要做饭洗衣带孩子,你也觉得是的,女人不做饭洗衣带孩子还叫女人吗?
当男人出轨了,你不是离婚,而是说只要他最后回来就好。
不管男人多么的窝囊无用甚至打女人,你还要在他的朋友面前为他保全面子。
然后说,哪个男人不爱面子呀!
说实话,我做不到。
我无法压低自己的认知,去迎合那种生活状态。
也无法在不断文明的社会下,为了生个男孩,去生二胎三胎。
我无法躺在产胎上,去听别人说顺产对孩子好,而强忍着生命的疼痛没有办法选择刨妇产。
在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身体的疼痛,也不是要面临最糟糕的境地。
而是你明明有选择,选择权却不在你手里。
在那一刻,你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奴隶,被别人掌握着命运。
我相信不只是陕北才发生这样的事情,在这个世界的每个角度,处处充满着不公平,充满着被别人宰割着命运,却又无能为力。
就像有一个家长说,她结婚后被丈夫家暴,经常在公共场合羞辱她,不管她做的对还是不对,总以嘲讽的口气对着她。
我说你去离婚吧!
她说,人要坚强乐观的活着,要向前看。
所以不离婚,努力让自己去适应。
我无话可说。
那一刻言语是苍白的,世界是冷清的。
当人们认可社会的偏见和不公,接受了别人强加的屈辱和暴力,那我们该为这样的行为点赞,还是保持沉重的缄默呢。
榆林产妇跳楼,我看到很多人在说为什么要跳楼呢,生下孩子离婚自己活不好么?
但我想大概真的太疼痛了,更可能是因为她知道,即使生下孩子,也无法逃离那样的环境,掌握自己的命运吧!
不管怎样,希望天堂没有疼痛。
而她跟她的小天使在一起。
沙沫:肚子里孕育着一个叫多耳的宝宝,从事着学前教育的工作。研究孩子的各种问题,但也有各种各样的不务正业。总之,这是一个非常浅薄又有深度的灵魂,特别无聊也特别的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