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清清汉江水，悠悠故乡情

清清汉江水，悠悠故乡情

渔歌||湖北

我的故乡在美丽富饶的江汉平原沙洋，除了在武汉，襄阳工作几年外，间间断断在沙洋这个小县城里工作已经三十多年了。

每到周末，我都习惯性地来到汉江边，顺着江边走走，或在江边找一处平整的石头坐下来，静静地远望着河面，静静的，静静地倾听水草在河水里疯长的声音。然后脱了鞋，把脚伸向水中，任由江水洗涤去一身的疲惫。

那江水，在江边一漾一漾的，如调皮的孩子，挠的人心里都痒了。放眼望去：一望无际的江水与蔚蓝的天空融成一片，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天了。金色的阳光把江水划出了粼粼波光，就像是天上的仙女撒下的一把把碎金。

在平静的江面上，飞鸟如点点白帆顺风飞翔。江水漾起微波，几条小鱼跃出水面，翻转着身体，跳着“水上芭蕾”，瞬间又潜入水底，江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阳光，洒在江面上，闪着波光，江面上，偶尔有过往的驳船，响着叭叭的马达声，很悠远地驶过，在江面上划过一道道的波纹。那小船的马达声，飘扬在江面上，很悠扬。

江边，还有一些洗衣服的女人，埋头在江水里洗得很专注，一些小孩子，在江边脱光了衣服，如泥鳅般在水里游来游去，时而高亢的唱上几句，那声音和着小船的马达声一块儿，飘扬在江面上，又融入了江水里。

江的对面是天门市罗汉寺乡下，与沙洋县城里的喧闹和繁忙相比那边安静多了，而在这座城市里，江边还算一处幽静的地方。

我又漫步于江边，汉江的水，在夏日的阳光下，如一位腼腆的少女，在平缓的流淌着，一直流向烟雾迷蒙的远方。

我的脑海里，就又清晰的浮现出几十年前在汉江边漫步，或静坐的情景。

那时的江水，就如同我年青时的清新，年少轻狂的我对未来充满了梦想和憧憬，脑子里有太多美好的梦；而在此时，我已在社会中磨砺了几十年，经历了的太多的艰辛与磨难，心境已与往日有所不同。

汉江水，她默默地流走了，它带走了我们的青葱岁月，也带走了我儿时的梦想！当初年青的我，漫步于汉江边时，我的心中充满了冲动和梦想，她就如诗一般的美好。而此时的汉江水，已经不是我当初心中的诗了。但不论我的感受如何，汉江水依旧是清清的河水，它似乎改变了很多，似乎什么也没有改变，它并不因为我的心境而改变，在新一代年青人的心里，她依旧是一首曼妙的诗。

我常常暗自问自己:是不是经历过太多的艰辛和磨难后，我的心是不是已经老了？岁月流失的真快，也是那么的无情。走在汉江边，看着年青的洗衣服的女人，和嬉水的小孩子，我的心里想到当初年青时在汉江边漫步的情景，忽儿一阵酸楚。这江水已属于新一代的人了，年青的我在汉江边的情景，也只能永远留存在自己的心里，已无处诉说了。

我怕回忆的利箭把心刺疼。就匆忙上了河堤，在堤坡下的草坪里缓缓坐下，脑子里回想这几十年生活的艰辛与不易，和那时生活在这小城里的单纯，心中时常假想：假如人永远一直就是十几岁的样子，永远不长大那该多好啊！

但我知道，脚下悠悠流淌的汉江水，仿佛在流走时间的同时也对我说：小憩一下，还是起身走吧！你的工作、事业、家庭都得你去扛着走呢！我知道，人一旦走上人生路，脚步就停不下来，就如脚下这悠悠的汉江水。

插图/作者提供

作者简介

渔歌本名余斌，1966年出生，湖北省荆门市沙洋县人，爱好文学，曾有散文和诗歌十几篇刊发于荆门日报，荆门晚报和诗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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