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秦文学】李华林：【走進婺源】（散文）
走進婺源
作者 ┃ 李华林 （山西）
早就有去“中国最美乡村”婺源一游的夙愿，无奈和皆因工作和生活中的是是非非脱不开身，只能作罢。今年三月，趁着休假，和几个同学相约，终于踏上了前往婺源的行程。
经过两天的旅途劳顿，我们踏上了“中国最美的乡村”婺源的土地，当地导游给游客上的第一堂课，是解读婺源地名来历的古文字课。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朱熹故乡的县名，竟是以女人而冠名的。
在古汉语中，“婺”为古星名，即“女宿”星，旧时用作对妇女的颂词，意为“美貌”，如“婺焕中天”。婺源县名来历多有纷争，有“婺水绕城”之说，有“上应婺星”之说，有“水流如婺”之说，莫衷一是。但我更愿相信的是“美女之说”：“婺”字拆开来，不就是一个左手执矛，右手著文的女人，一个能文能武的女人吗？她是一个朴实无华的村姑，一个魅力四射的美妇，一个隐藏在秀美山川中的伊人！
阳春三月，我与这位“美丽婺女”的三天亲密接触中，因诧异而动情，因感动而入情，因难舍而牵情，情不自禁，不能自已。
婺源的美是渗透在骨子里的美：静谧、古雅、灵动、含蓄而多彩。绿荫蔽日，山峦起伏；秀水如歌，清澈晶莹；古木森森，老树参天；山花烂漫，绚丽多彩；黑白相间的徽派古建筑，掩映在绿水青山之间，点缀于修篁古树丛中；粉墙青瓦，朴素淡雅，如诗如画，意境非凡……
当婺源的美景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时，我屏气凝神，不敢出声。这是人在陌生环境中因美产生的情感“诧异”，带着由衷的愉悦与温暖，带着心跳的惊叹与倾慕。恍如梦幻的惊艳之美，令人宛如置身鸡犬相闻的桃花源里。
更令人叹服与感动的是，这位“婺女”完全具备民间草根女神的基本特征：她无惧岁月的蹩脚“整容”，始终保持着美丽优雅的体态、单纯天真的容貌，不施粉黛、拒绝时尚，用神奇的“依旧之美”，装点着婺源的灵山秀水。
或许是因为不可舟车的闭塞交通，或许是因为千年民风的自然淳美，但最重要的还是当地政府的及时发现与大力保护；婺源很少有历史战乱或政治运动留下的创伤与损毁，也很少有高速发展或盲目模仿带来的粗糙痕迹；至今山川依旧、风光依旧、民居依旧、乡村依旧，连景点的“厕所”，也保留着古时“舒园”的雅称。从“深山进士村”的理坑，到令人遗梦的“彩虹桥”，再到“儒商第一村”的思溪，一路走来，“依旧之美”的“代码”，散落在婺源的仁山乐水、名人故居和古老村落之间。溪水像天真无邪、纯洁可爱的少女；潭水似举止端庄、名花有主的少妇；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古巷，仿佛年迈母亲肌肤下的血管，深嵌在高高的山墙和翘起的屋檐下，透着苍凉的气息。但它也同样很容易令人联想到年轻的女儿，撑一把美丽的雨伞，走在这种小巷中的青春诗意和芬芳气息。
“依旧之美”，是一种财富、一种精神、一种境界，更是一种魅力与活力。所到之处，我不止一次地在心里感受到她的亲吻与拥抱。
油菜花是婺源春天最动人的眼神和最美丽的笑脸。到江岭去看油菜花，是婺源3日游的“压轴大戏”。因为那里的万亩梯田，从山顶到山谷，漫山遍野开满了金灿灿的油菜花，如同画家刻意将浓浓的颜色泼洒而成的金色花海，把江岭的天地映得一片金光。这个世界级的油菜花奇观，成为无数中外游客追逐的一道亮丽风景。
站在山顶远眺，梯田上一垄一垄的油菜花，犹如围在美女脖子上的金色项链，在阳光下闪着撩拨情思的光；脚下的大片山谷里，层层叠叠的花海，一望无际；粉红的桃花，洁白的梨花点缀于中，粉墙黛瓦的小小村落，在一片金黄中时隐时现……
这本来可以说是一幅如诗如梦的画卷，但喧嚣不已的车流和“人比黄花多”的游客，毫无缘由地给这幅美丽的画卷，加上了重重的败笔。我的心头不禁泛起一丝淡淡的失落和隐隐的痛楚。嫣然含笑，楚楚动人的油菜花，在我眼中变得郁郁寡欢，哀而不怨。我真想对她们说一声“对不起”，甚至甘愿一直相守相护在她们的身旁。
美，在陌生的时候能被愉悦地欣赏；在相熟的时候却会产生一种“痛”的感觉，这是“爱的自私”，都是“情动”惹的祸！
图片来源于网络
作 者 简 介
李华林，笔名周涛，网名警营雅士，二级警督，陕西省延安市公安局安塞分局政工室民警。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全国公安文联会员。曾先后在《人民公安报》、《政治思想工作》、《陕西日报》、《安徽文学》、《延安文学》、《黄河文学》、《中国散文网》《中国警察网》《新浪网》等各类媒体发表散文等文学作品一百余万字。共获各类奖项三十余次。有十余篇文学作品被选入各类文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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