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物理老师 / 文：李国富
两个物理老师
李国富
我有两个中学物理老师，一个姓颜，一个姓袁。
颜老师白干白净脸上不长胡须，他讲课的声音不大，坐在后排的是否能听清楚，都令人怀疑。有同学向校长反映这种情况，校长就亲自安排几个老师过来，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听他的课。
我坐在教室里第一排，颜老师今天讲课声音，一开始还大一些，慢慢地又恢复到平时状态。他一边讲课，一边点名叫同学们回答问题。我被他点名站起来回答问题次数最多，平时物理考试，我也始终是班里第一名。
他很少点名坐在教室后面的学生，但是今天他也点了一个同学名字，而且还是女同学。那位女同学站起来回答颜老师提出的问题，却答非所问，同学们有的在偷笑。我也回头看看那位站着的女同学，她已经羞得低下头，满脸通红。颜老师叫她坐下，她立刻就坐下了。校长和其他听课老师坐在后面，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颜老师继续讲课，我聚精会神地听。一会儿下课了，颜老师和往常一样离开了教室。一个坐在后排的同学跑过来，要拉我出去一起打闹，我随手抓住同学的胳膊拧在他后面。我的头被轻轻拍了一下，回头看看是校长，我立刻松手。我忘记校长和其他老师还在教室里了！
第二学期，进入毕业冲刺阶段。我们班里换了一个姓袁的物理老师，他皮肤有点黑，但说话声音洪亮，又喜欢说笑话，还喜欢打球，跑步，游泳。他尤其骑自行车上下班来回路上，双手都不扶自行车把柄的，像杂技表演一样。我骑自行车在他后面，偷看过几次都这样。
我还是坐在第一排，袁老师讲课喜欢拿着课本在教室里来回走动，一会儿在讲台上面，一会儿在教室后面，同学们也跟着他的身影摇头移动目光。过去坐在后面的同学有偷着睡觉的，现在没有了，其实袁老师没有提醒批评过任何同学。
毕业时候，班主任请校长和其他带课老师，与我们一起合影留念，但是颜老师却没有来参加。听班主任说，颜老师改行了，到区政府部门工作了。
再后来，我到上海工作几年，再回家乡时候，听老同学们说，颜老师已经做了某乡长，政绩不错的。而袁老师还在中学继续任物理老师。
作者：李国富，校名李怀富，笔名山林。工作于上海市徐汇区梅陇文化馆。1969年1月出生于淮南市凤台县毛集镇何台行政村第一生产队，1982年迁居桂集镇颜王社区庙李庄。1992年到上海工作至今，业余爱好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