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记||起早摸黑的小年,吃两个火锅的小年,用了无穷气力的小年!
所记之事生于农历丙申年腊月二十四,小年,周六
小年。7点,楼道里还是黑的。一个人出门,坐早班车回家。
背着背包,里面有崇阳县高枧的潽豆腐,有妻子卤好的牛肉和包装好的大半个柚子,还有几天前买给可可吃没吃完的一些蛋糕。
提着小包,里面有工作笔记本,有昨晚何主席送的《卷中岁月》(李专著)以及几本杂志,还有我在邮政报刊亭新买的《中篇小说选刊》。
大坝下车后,横过大坝,上囤谷园。
阳光很好。风不好。风来自北方,冷飕飕的,几乎吹散了阳光的温暖。
可乐和小白冲到大酸枣树前来迎接我。母亲在火塘边吃早饭。见只有我一个人回家,她很不高兴。我劝劝她。
父亲还没有起来。后来起来了,听到我喊他,他惊讶地问:“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也是,还刚过8点呢。

打扫场地。除了一些落叶,鸡屎比较多。这是个难题,想吃土鸡肉,想吃土鸡蛋,都得靠自己饲养才放心。关着饲养,不吃野草野虫,不受甘露,也是不真土的。
拨开水池子里上面浮着的干茅草,有几条鱼在水里游动。春节如果不来特殊的客人,这几条鱼应该是可以继续存活的。
房屋后山,苍翠的杉树苍翠着,枯黄的茅草枯黄着。干涸的铜钱坑瀑布干涸着。天很高,云很淡,风很冷。
进三惜斋。焚香。翻书。
张养浩的《双调 庆东原》(四首其二):“人羡麒麟画,知他谁是谁。想这虚名声到底原无益。用了无穷的气力,使了无穷的见识,费了无穷的心机。几个得全身?都不如醉了重还醉。”
念。诵。抄写。水写。默写。一遍又一遍。只为增加记忆。

午饭只有我和母亲两个吃。麦子下夜班回来,要睡觉,不起来。父亲去了县里做客。娘俩一个火锅。吃很多潽豆腐,吃很多手指头大小的胡萝卜,吃很多四四方方的腊肉块。
母亲自然给我舀了一小杯药酒,大约1.5两。
电视里正放着《我真心想让你幸福》,央视的。母亲边看边向我解释剧情。
饭后,我上楼顶,躲在墙壁下,晒太阳,看尤凤伟的中篇小说《情非所以》。

15点多,和徐校、葛主任、李主任到学校加班。
工作报告定稿。质量报告定稿。寒假值班安排定稿。签发一些工资表册。写好年度考核表和职业道德考评表。
这是小年呢——加班到校园里暗下来,校外的路灯亮了起来。

19点多,加班的四人,加上四国同学,一起到囤谷园。母亲做了晚饭,煮了火锅,在等我们。
火锅装得很满,里有云溪洞的腊肉,有羊头尖的羊杂,有高枧的潽豆腐,有囤谷园的白萝卜大白菜芫荽大蒜叶。
徐校从不喝酒(特此声明,我和她共事六年多,从没见她喝过一滴酒,啤酒也没见喝过一滴),李主任说真的喝不得,葛主任本能喝,也“真的想喝”,但是开车不可能沾一滴酒。
喝酒的只有我和四国同学。
我和四国同学读初中起就互有来往。十几岁的时候,他在我老家所在的云水村牛场埂吃过饭睡过觉,我在他老家所在的上堡村牮堂屋吃过饭睡过觉。我参加工作过后,他和学校有一点儿照相的业务往来,我们见面的时候很多。去年他结婚后,和妻子去了南方,一年很少回来。前天,或者是大前天,他返乡,在县城一位朋友家里睡的,我因故没有接待他。
今天我们终于见面,自然要喝酒。一人一壶(100毫升),一盏一盏来,互相不敬不劝,各自完成任务。四国同学还是比我多喝了两盏。因为他敬了徐校一盏,还敬了我母亲一盏。徐校不喝,他也敬了,干了。我母亲本来是个喝酒的强手,但因身体之故,近来不敢喝了,不过,她还是干了四国敬的酒。

葛主任开车,和徐、李一起回城。四国同学住宿囤谷园。
听到我们在火塘边聊天,麦子放了电脑,也下楼来坐坐,一起说说话。
猪年的小年,少不了奔波,少不了加班,也少不了美食、文学、佳酿、情谊和欢乐。
孝感的孙校长今日在我的昨日记留言:“假不像假,年不像年!虽不知潘校话出何因,但是一下子说中我的感受mo-呲牙 我也记得你说过的另一句话:一面彻悟人生的实质,一面满怀生命热情。mo-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