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他不就是个'施大白话’么！——《不平凡的平凡》
114、他不就是个'施大白话’么！——《不平凡的平凡》
“你可真能白话呀！不过还好，'白字先生’还没有说出大白字。”“我这个'白字先生’怎么也比过那位'白卷先生’呀！矿务局也没有指标，还不如兀术街公社哪？我也上不了大学，能咋地！”就在上完党课的那个周日，援朝来到了军华宿舍吃晚饭二人一见面就说道。“你还想上大学呀？”李军华蹲在煤油炉前，歪着头问到。“是呀！想也白想呀！咳！”援朝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上了大学又能怎么地？你的这一堂党课，可把那些大学生的嘴给堵住了。”军华很是自豪的说到。“啊！怎么嘴还堵住了？”援朝迟疑道。“你没听说呀！机关总支那位周正峰书记，来到我们工程科，当着我的面，对你是赞不绝口呀！说你真有理论水平！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把这么深的理论问题讲的这么透彻。……看那样是老服气了。”军华很得意的说到。“啊！刚开完会，他就上我那要稿子去了，说要我整理一下，打字发下去。我没有同意，我哪有什么稿呀！我把笔记本翻开给他看，还不到一页的几行提纲。……”“施书记来了！都说你讲的太好了，可惜呀！我没资格听着。”还没等援朝说完，姜雁和章莉吃完晚饭，推门进来姜雁就说道。“好啥好呀！没听军华说么，那就是瞎白话！”援朝边吃饭边嬉笑到。“不是谁敢说！谁又能说是'瞎白话’呀！也就是军华吧！”章莉笑呵呵的看着军华说到。“在工区学习时你们不知道呀！他不就是个'施大白话’么！”军华也笑呵呵的说着。“人家施书记白话的，有道理，就是在工区时也是让人爱听。”姜雁倒是正经八百的说到。“你爱听，那你就天天听。”军华又有些醋意的顺嘴就顶了姜雁一句。“哎呀！那可不是谁爱听就能听到的呀！可比不了人家天天都能听到的呀！呵呵呵呵！”姜雁也就有意酸不拉几的边说边笑个不停……。“我叫你这个小燕子，一天到晚的乱喳喳的叫。”说着军华忍住得意的笑容，详怒着就扑向姜雁去了……。“哎呀！我可的走了，要不然引起战争，我这个援朝的还真不知道该援助谁了。”援朝笑呵呵的吃完了饭，穿上外衣。“你等着，我一会回来再收拾你这个小燕子。”李军华松开了姜雁边嬉笑着，边与援朝出了宿舍……。“你要不送！有人送呀！”“去你的！”姜雁和军华还在逗着嘴……。“你不知道援助谁了？！”军华一步不让的问到。“哎呀！你掐得这么狠呀！我这还能援助你了么？”“你再说……”“援助你！援助你！还不行么！”“不行！重说！”……
转眼七四年的新年就要到了。新年放假处领导值班，在施援朝的坚持下，施援朝排在了七三年的最后一天，十二月三十一日值夜班。一月一、二日放两天假，施援朝还都要到在建的大甸子矿和小孤山矿两对矿上去，因在那两对矿井井下巷道，和井上土建施工的一、四工区随着矿井生产都不放假。因此，施援朝与李军华约定，军华三十一日下午回金都市，一日下午就回来。就这样七四年一月一日，处领导按习惯都来到了处调度室，坐了一会，宫书记和王主任还有施援朝，与安检站站长李春梅一台车，去了大甸子矿。姬书记、赵书记和那主任与调度主任尤连守去了小孤山矿。施援朝与宫书记、王主任、李站长到了大甸子矿，在一工区曹主任的陪同下，下井查看了正在施工的东巷道，和井上的洗选厂工程和矿办楼工程。中午在大甸子矿新任的矿长，原三家子矿209采煤队的党委副书记，施援朝认识的王树仁矿长的陪同下，来到了刚建设好的矿食堂就餐。刚一进门，迎面走过来一位高个子的年轻人，与施援朝二人几乎同时都愣住了，又是几乎同时喊到：“施援朝！”“程建军！”“怎么是你呀？”两人热情的双手握在了一起，又用一只手搂抱在了一起相互的拍打着。“你们认识呀？”王矿长疑问到。“何况是认识呀！我们是最亲密的战友！”“这是我的队长大哥，我是他的副队长！”程建军和施援朝先后异常兴奋的说道。“你看看这年轻人，啊！真是让我好羡慕呀！坐下，你两说说怎么个最亲密的战友。”宫书记也跟着很有兴趣的说到。这顿午餐的话题自然而然地就是施援朝和程建军了。原来程建军同是七零年五月份，由知青选拔到矿上来的。也是这次由掘进队副书记，破格提拔到矿党委副书记的岗位上来的。程建军和施援朝相互插话，断断续续的向各位领导，介绍着二人在金都市“红后代纠察大队”的往事，和相互分别后的经历，时而情绪激昂，时而愤愤不已，时而后悔不及，时而……“好了！你两这说不完的话，道不完的请，都让我这老头子嫉妒了，这回重逢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这都两点了我们该回去了。”宫书记高兴羡慕的说到。程建军拉着施援朝的手要留他住下，施援朝也真想留下，但是，想到下午还要接李军华的火车站哪！只好婉言谢绝了，说来日在局独身宿舍再聚，而依依别去……。
四点十分到站的火车准时到站，还是在最后的一节车厢看到了军华伸出车窗的手在召唤着。援朝上了车，哎呀！一袋子足有五十斤的大米，还有两个鼓鼓的书包。援朝扛起米袋子，军华背着两个书包，二人走下车来。援朝把米袋子放在了，由保卫科借来的“白山牌”二八加重的，公用自行车的后座上，把两个书包挂在了前面的车把上，援朝推着自行车二人直奔男宿舍而来。原来女独身宿舍管理严了，来访的男生晚六点以前必须离开女独身宿舍。因为，女独身宿舍半个月前的一个周日出了一件事的缘故。原来局机厂一位新分配来的女大学生，半夜不到十一点时穿着衬衣上厕所，突然里面出来了一位男生，吓的那位女生大叫的昏倒了。惊动了全楼，后来局医院的，也是新分配来的女大学生，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证明那位男生是他的对象，是局机关计划处的，也是新分配来的大学生住在男独身二楼，方才在她的宿舍里内急上厕所，一开始是他的女朋友跟着他来到了厕所的，后来看也没有人，又很冷的，他女朋友刚回屋去，就出现了上述的一幕。……最后闹得一开始局保卫处给定了个乱搞两性关系，后又定为婚前不正当的性关系，逼的二人写了检查了事。这件事在独身宿舍轰动了好几天，甚至，苟世雄半开玩笑的跟援朝说：“你可要注意呀！”“我注意啥呀？……那你们哪？”援朝回怼着说到。“我们不一样呀！他俩对象的家就在附近，我那位在粮管处独身宿舍，每逢节假日，甚至周日我们都回市里呀！你就不同了。是不是呀！老哥提醒你。”“去你的吧！……”援朝虽然嘴上这样说着，私下与军华由此也是格外小心了。由此，女独身宿舍管理的也就非常严格了，再加上援朝经常在处机关食堂的小食堂吃饭，援朝和军华也就很少见面了。男独身宿舍管理的就相对的松多了，而门卫对施援朝又都很熟悉。“哎！我让你写的信，邮了没有呀？”一进独身宿舍的房间，援朝突然想起来了，就问道。“给你爸爸妈妈的的信，你不写，让我写呀？”军华一进屋就忙着从援朝的床底下拿出煤油炉子，不耐烦的怼到。“你看你！那不是……你答应的么！一月二十三日就是春节了呀！”援朝有些急了……。“写了！小女子敢不写么？我的大官人。告诉了你弟弟说你当'团长’了，告诉你爸爸妈妈说你因官场繁忙，春节回不去了，改日再回去孝顺二老。”“啊！那还……”“那还啥？春节我可不在这陪你，你自己过吧！”没等援朝说完军华就详怒道。“我把你关起来，看你能怎么地！”“你敢？……”“呜呜！呜呜呜……”援朝一把就搂住了刚站起来往柳条包上端饭盒的军华，二人倒在了床上了……“你这个缺大德的！这是一楼呀！”军华强力的推开了援朝指着窗户说到。“下两层用纸都糊上了！”援朝是指因为冬天玻璃腻子都掉了漏风，所以下两层都用纸糊上了。“那也得吃完饭的吧！”“好！好好，先解决食欲，再解决……”“闭上你的臭嘴巴！缺大德的！吃吧！”“啊！饺子呀！还有顿鸡呀！”吃完了饭，只好由援朝把饭盒什么的，拿到了水房洗了洗。……回来时看到窗户前晾手巾绳上，已经搭上了刚换下来旧被罩和旧床单，床上的被褥已经焕然一新了。“还是有老婆好呀！五一不结婚，十一肯定结婚！”“去你的吧！谁跟你结婚！”……“啊！你倒是把灯闭了呀！”……屋里面已经黑了，外面的月光偷偷的洒了进来……，阵阵的慌乱和折腾，阵阵的温柔和激情，压抑的火山又一次的爆发了……。
时间过得真是快呀！回头就快到春节了。腊月二十八正是周日，前一天姬书记家杀了口三百多斤的大肥猪，这口猪养了快二年了。原来姬书记的老伴在家主持家务，几乎年年都在房山头养一口猪，和鸡呀，鸭呀什么的。这一天请了处党委常委班子一班人和尚主席到他家吃杀猪菜。下午不到四点钟援朝与宫书记、赵书记一起到了姬书记家。一进屋援朝看到王主任、那主任、杨总工程师都已经到了，及总机厂的管向东书记也在场。处组织部晋部长，调度室的尤主任，原党办的路宇明和周正峰也先到了，正在帮着忙乎着……。炕上是两张炕桌对在了一起，地上是一张折叠圆桌，都已经摆上了热气腾腾的佳肴，六十度的《龙河口》白酒和《金都啤酒》都倒上了。“来！来来！宫书记就等你了，快上炕。”姬书记极其热情的招呼到。“援朝！你也上炕。”“姬书记！我盘腿坐费劲。”援朝说着就与那主任侧坐在了炕沿上。地下那张桌由姬书记的大儿子，已经是局总机厂团委干事的姬有山和尤主任招呼着。姬书记一共有三男一女：姬有山、姬有河、姬有田和女儿姬有芳。姬书记在炕里挨着宫书记和管书记，首先端起了一玻璃杯白酒说到：“今天我请诸位老哥老弟来家坐坐，我老伴今年养的这口大肥猪呀！有三百多斤，往年也就二百来斤，今年养了快两年了，请大家来吃杀猪菜，我代表我老伴吧，先敬大家一杯酒，拜个早年吧！”说着就一口干了，“我也不会说啥，大家都吃好喝好，啊！”胖胖的姬大婶带着围裙笑呵呵的在屋门口摆着手说到……。大家也跟着几乎都干了，援朝一看足有二两多酒呀！这顿酒一直喝到了快八点了大家才散去。……晚上施援朝躺在床上，有个问题又出现在了脑海中：通过这几月的接触，施援朝感到，姬书记这个人文化水平是低了点，可是为人多朴实，多实在呀！那位姬大婶又是多么的慈祥呀！王主任和李姐怎么就是……。这不是把整个建筑工程处党委班子都拉拢过去了么？！这个李姐呀！……这又是一张“纸”？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