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鸟菜菜飞——一世苦闷——中医药现状即兴谈
九段道场
2018-01-03 11:06
一世苦闷——中医药现状即兴谈
近四十年前（1978年），有这样一百多人高考进了安徽中医学院中医系，开始与中医结缘，也开始了吃中医喝中医逃离中医爱中医恨中医的纠结。其中有个始终挥之不去的纠结就是中医是怎么回事、到底行不行，差不多从进门伊始纠缠至今，终至苦闷一生。任何职业都有苦闷，只是中医的苦闷还有别于其他行业，更类似于人类的苦闷——我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现撷取微信群里的讨论片段，记录这样的苦闷之一角，以见苦闷之一斑，为历史留存真迹。
凌洲：从师夷长技到中体（政教）西用（奇技）再到全盘西化，其中的共识是技不如人。看来，魏源张之洞陈胡鲁，都错了。咱们用以糊口的这一行，领先洋医几千年。该消亡的，自有其不得不消亡的道理。“江南诸师秘仲景方而不传（于北方）”，仲景方在政治文化的重心消失了好几百年，照样可以复兴，怕个啥？
周骋：@零蛋困局如何破解。长短之争显然无谓。客观说中医还有可取之处，如果讲比西医高明肯定是胡说八道。无论中西，高明者少而混子多。西医的方向精细化虽然有弊病，但总体没错。
凌洲：困局，暂时是无解的。中医药，肯定是有用的，但用的范围会变，用的方法也会变，注定会受到洋医的影响、理性的批评、恶意的诽谤挤压：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出自四书朱注）可矣。
周骋：@零蛋兄弟，虽然无法破解，但在这样的局中似乎增长
了智力，老是在想啊想啊想的。
李广德:面对量子科学迅猛发展，现代科学很多认知将被颠覆！现代医学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就多次召开国际会议，研讨现代医学的危机。若还在津津乐道鼓吹所谓洋医之优势，岂不是洞井观天，自得其乐哉！不要生气噢！哈哈！
周骋：量子云云也是西医利器而不是中医的。量子颠覆现在模式，一点不代表西医不行嘛。
李老对中医充满感情，任何对中医不利的话，就被认为西医派。其实不然。哪有那么简单的是非啊？
中医药不如西医，就跟中国不如美国一样。你硬要讲中国比美国好一百倍，有什么用？中央领导不如你？他们的子女都在美国。
傅兰：生物学家连基本的物理概念都没有搞懂,居然也敢夸夸其谈起量子纠缠，只能呵呵了。
李广德：@牛哥周骋这个比如不恰当！中医和西医之比不是中国和美国之比，而是二胡与小提琴之比，孰优孰劣哉！另外中国各方面也在迅速发展，不能说死，说不定未来超过老美呢！
周骋：@五柳散人我是说一目了然的事，不是凭感情能扭转。不能说中医药
先进，只说还有存在价值即可。好多人都没有存在价值。说有存在价值，绝对不是贬低。
李广德：@牛哥周骋中医药不仅是实用价值，里面未揭开的奥秘太多，值得科研的东西也太多了，让她消亡岂不痛心乎！再说，西医的危机是它的模式，如不能改变生物医学模式，也将被历史淘汰！
周骋：只有革命家喜欢让旧东西消亡，然后搞得一塌糊涂。任何东西存在任其自然消亡比较好。现在的中医药就是匆匆忙忙现代化的后果。有什么好？
李广德：@徐鸣放中医药不可能消亡！因为现在正规院校的中医基本上被西化了，科学了，不科学的中医必然被唾弃了！但民间正涌动着一股新的中医热潮，方兴未艾，势头迅猛。只要政策不卡压，将大有希望！中医药只有回归民间，让其自生自灭，顺其自然发展，才不会消亡！民间中医热的兴起实际上是对目前医疗现状的不满！
徐鸣放：老李在理，你现在选择的衣食住行方式就是“土”，就是中医学的精华。
凌洲：文化的改革如长江大河的流行。回复故道的事是没有的，一定有迁移。维持现状（永不变色）的事也是没有的，一定有改变。回归民间，寄希望于愚民的易于愚弄，一定是没有用的，可以行骗而无益于行道。政策的卡压是一定会来的。冰冻三尺的现状，非一日之寒，势所必致，政策的因素，充其量，其一而已。
李广德：不要看中医学中理论，概念的不严谨，相互矛盾，架不住推敲，那是历史形成的。要看其精髓的东西。正是存在原因。否则那么原始，粗糙的治疗手段，早就被淘汰了！患者不是傻子，行骗能骗那么多人，那么长久吗？
西医那么科学，为什么碰到一些病，竟然技穷，束手无策？
凌洲：都有束手无策的时候。还是互补吧。人家排斥咱，咱量大一点，谦虚点，师夷之长技而行吾固有之道，有何不可？民只知胃炎胃癌胃溃疡HP，不知心下痞，光靠三部九候，岂非为丛驱雀，道何由行哉？
李广德：院校毕业的往往自视甚高，看不起民间的草医，这些人当中虽然有故弄玄虚，类骗者，但确有高手。现在三甲大医院中专家倒是成堆，头衔吓人，但真才实学者也是凤毛鳞角了啰！
凌洲：我所见过的民间高手，多是骗子。当然，医院里，骗子也不少。历来，道无术不行，这术，包含有骗术。
我认识不少位名医，名，大的很，但同事没人敢去请教。
李广德：有一患者得了糜烂性胃体炎。弋矶山医院给其处方是，雷贝拉唑，及中成药几十盒。患者遵医嘱服用以后，胃部仍胀闷隐痛，未能缓解。来我处求诊。我据其症状诊为胃痞，是寒热错杂，胃失和降。处以半夏泻心汤合小陷胸汤加减，服一周后即胃胀痛缓解。这并非说余高明，而是西医你不十分了解中成药，干嘛开那么多？事后又责怪中成药效果差！
回扣药。中西医都喜欢用中药针剂，谁都知道是咋回事，中医背锅。中西医均逐利，不独西医，无关学术。置之不问可矣。
周骋：几百个穴位是怎么来的？真是胡乱撞出来的吗？怎么名字怪里怪气的？那些经络是什么人划的？
但凡生命现象，古人都试图给出解释。只是对人体了解有限，就解释成那个样子了。难道这个样子博大精深了？
尖锐一点才能有力度能深入。如果太平淡，似乎可能也许大概，会没有力度，探索性震撼性都打折扣。
李广德：现在是多元化时代。能创新者，去创新，能中西医结合者，去结合，能继承传统中医者，去继承。各尽所能，不可能强求统一。所谓和而不同也！
周骋：顺序应该是继承注入发展。原有理论有可充实者扩展者，尽量用符合客观的东西。不能老是与客观隔层皮。
中医药本来落后，在此基础上又加了毒素，就是认为中西医针对的对象不一样。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难道中医药不是针对人的？
中医药的固有模式倒是可以对付一切症状。并且不需要知道这些症状是怎么来的。这个是长处，也因此给了不思进取的人有不思进取的借口。
一个人确实应该用自己最擅长的一面解决问题。李老的临证，凌洲的机变，发挥到极致就威力无穷。
自是其是者，其本职工作就是把那个自是做到极致。大家努力。
谭福蕾:各位朋友：介绍一个实例（真实的事情）请注意。北大中文系教授乐黛云被打成右派在门头沟下放劳动时记录：她的同组右派，一位年仅二十余岁的男教师爬树为生产队釆核桃摔下后昏迷不醒一天多，县医院听说是右派未派医生，眼看人要不行了，生产队长请来一位老中医。老中医在其背上脊柱两侧各扎四根长针然后再用短针在其中挑取小半碗寸把长棉线样白色东西，于是昏迷者叹了口气尿出一大泡尿苏醒了，余下的是暍了些米汤又吃些蒸鸡蛋，第二天又下地劳动了。乐黛云文章中感叹：老中医让她惊呆了，西医无法解释这个治疗道理。——这就是挑白痧。我也是看了这文章才知道挑白痧这技法。其实中医还有很多宝贵经验与技法都失传了，痛哉！
邹柳岚：我上高中时对门的一个小姑娘，面黃肌瘦，肚子大，不欲食，诊断为疳疾。她家大人请来一个农村老太，我们有许多人围观下，老太为小姑娘割了四缝，抽出了白棉线样东西。割破的地方涂了一点烧过的草木灰，后来就病愈了。但是不知道那个白棉线如何解释。这表明不能简单用现有科学手段解释中医药效。
中医有许多现代医学不能解释的东西，我想只要有效一定是有道理的，只有科学发展到那一步，人们才叹喟原来老祖宗早就知道了呀。屠呦呦青蒿素提取也是受到葛洪肘后方启发这一事实应该是中医的明证。
周按，据说以上是王尚全说的。
李广德：要以淘宝的态度去发掘中医药，而不是丢垃圾那样去丢弃！
我赞赏住院查房制度，能较快地掌握病情。古代中医没有住院制度，是个欠缺。但不能由此否定中医门诊医案的价值。
浮小麦止汗与有效成分问题。大家都知道浮小麦能止汗，那么，止汗的有效成分是什么呢？浮小麦虽是瘪的小麦，但主要成分和正常小麦一样，淀粉。淀粉能止汗吗？大馍，面包，面条等面粉类食品，未曾听说过止汗作用。浮小麦为什么能止汗，这里面奥秘未解开，值得研究。所谓有效成分决定功效的科学观念是否也不太科学？
凌洲：面粉类食品对低血糖导致的出汗，有止汗作用。
李广德：中医学的复杂性远远超想象。一门学科固然创新才有活力，才有生命。但创新是需要各种条件的。为什么从东汉张仲景以降至金元时期长达几百年，为什么没有明显的创新，而到了金元时期突然冒出四大家创新了？这几百年，这些医生是否都抱残守缺，懒得创新？还是刘完素、李东垣心血来潮，大喊一声，我要创新了！于是就创新了。当下，众多中医对中医没有信心，不想去深研，那里谈得上创新？所以，想要创新的愿望固然好，但好高鹜远，不切实际！不如老老实实先继承下来，等待时机成熟了，自然有人去创新了！不要指望我们这一代人能有什么创新。
1958年，我读小学四年级。那时最时髦的口号是"共产主义是天堂，人民公社是桥梁”，公社办食堂，吃饭不要钱。为此，我们兴奋不已。很快大饥荒来了，从1959~1962年，饿死几千万！人民公社可以说是伟大领袖的伟大创新，创举！结果竟然如此！所以中医药创新也是路漫漫兮，急不得！目前我只能因循守旧，抱残守缺也！
周骋：现在的中医药就是58年创新的结果。中医的问题不是创新，而是应该搞清楚。为什么这样会有效。
李广德：对！现在所谓中医药创新，突破等等，都是有意无意的骗子！
周骋：那倒不是。是当年为了定型搞出来的急就章，然后又成了成规固定下来，牢不可破。
中西医大势。西医一直在进步，虽然像走极端。但中医药肯定一点都不进步。
凌洲：东汉以迄金元并非没有创新。史称，仲景之学，至唐而一变。仲景之学，源远流长，内经之学，至汉始成系统，有意识地大规模地将仲景之学及仲景之后的效方内经体系，始于唐，成于金元成无己之以经解经。金元四大家发挥或修正内经理论以纹饰其经验，虽属创新，然其创新之模式或范式，实不出隋唐王冰孙思邈之范围。洋医，作为内经以后之可与内经匹敌之新的理论体系，其不断完善的方式，与内经之以新的注解的形式而不断修正而日趋精密不同，表现为不断地否定旧说而更新。他作为内经之外的一种有可能容纳效方的理论体系，其融合的过程必定漫长而曲折，过程之长，当不下于以（内）经解（伤寒）经。而且，这过程中，注定会有洋经自身的变异，其变异，从内容到形式都不大会象内经那样通过加以新的注释的形式来实现。这过程，刚刚开始，其不成熟而可笑，如石膏加阿斯匹林式，很正常。
周骋：一个学科失去对自身的批判能力，或设置禁区，基本就不会进步了。
内经说八尺之士皮肉在此可度而量之。但几千年来，哪个去量了。人家量了，你还不以为然。是什么问题？
应该让学生找出为什么如此陈旧的理念仍然有指导意义的原因。这样寓挑战于学习中会有帮助。
中医药存在源头不清的问题。张仲景是什么人，现在还讲不清楚。中医药理论是什么人创造的，也是一笔糊涂账，在中医药里面要做的事非常多。诚所谓课题无限啊。大有前途。几百个穴位是怎么来的，真是胡乱撞出来的吗。怎么名字怪里怪气的。那些经络是什么人划的。但凡生命现象，古人都试图给出解释。只是对人体了解有限，就解释成那个样子了。难道这个样子博大精深了。不对。中医药也强调直达病所。关键不知道病所在什么地方，知道也是瞎猜。妙不可言的是这样的瞎猜往往奏效。但奏效之原因，可能不是我们解释的那样。盲目拔高中医药，实际上是害了中医药。有什么讲什么比较靠谱。
邹柳岚：@香白芷：不要怀疑中医的博大精深，关键要耐得住寂寞在临证与经典中千回百转用心体会几千年来中国人体实验的经验。
周骋：这样的提议好是好，有点不着边际。
应该让学生找出为什么如此陈旧的理念仍然有指导意义的原因。这样寓挑战于学习中会有帮助。
李广德：西医治疗基本指导思想是直接对抗，直接补充。有效但很有限。中医学依托人体自身生理功能，加以辅助调节，更符合生态自然康复。是高层次的健康医学，而不是以对抗，补充的疾病医学。
黄连素创造出来了，但黄连素很快就耐药了！效果不如黄连好，黄连又不如黄连解毒汤好。未曾听中药复方耐药。据说，青蒿素也产生耐药性了！
@牛哥你了解还是局限啊。比如过去认为清热解毒类中药银花，连翘，黄连等等能直接杀灭病菌，病毒等微生物。后来在实验室里反复作了试验，体外灭菌作用微乎其微！杀毒最强竟然是五味子！这不是很搞笑嘛！临床上谁用五味子杀毒呢？但清热解毒药在临床使用上确有效。那么，它的作用机理是什么？而临床应用剂量是实验室的六分之一，这又是为什么？所以中药的药代动力学极其复杂，至今未能知晓。故陆渊雷说，中药治病非中药直接祛邪，而是借助正气以抗邪也。当然这也是猜测，尚无证据证实。但中医界不少人认同陆的说法。
周骋：科学都弄不清的事，你以为古人能弄清。古人还不是蒙的。
沈津湛:我将三位嘱咐分成三段一起写上如何？“不要怀疑中医的博大精深，关键要耐得住寂寞，在临证与经典中千回百转，用心体会几千年来中国人体实验的经验。”“中医不是像人们想像的那么古董，其中蕴含的新知会震惊科学界。”“继承岐黄，融会新知，治病救人，做铁杆中医。”
周骋：美女的脑袋要大了。应该跟学生说点甘苦。
沈津湛:你们的嘱咐中已有甘苦了。
李广德：中医难就是难在机理不清。前几天我曾说过，人参不是气，但人参能补气，熟地不是阴，但熟地能滋阴！当归补血汤中二味药，也均无证据能补血，但组合后临床确实能补血。
周骋：这样的事要追究。古人是想当然的理论为指导的吗。
凌洲兄亦庄亦谐，爱深言切，要把气聚起来方好。
李广德：对病毒感染的疾病，除了研制疫苗，激发人体产生特异性抗体外，尚无特效治疗。但中医治病毒类疾病比西医有优势，但中药也不是直接杀灭病毒的。也是依靠人体內环境的平衡协调，依托自我抗病能力，修复能力而治病的。但其机理至今也未能揭开。
凌洲：方效经错。先有方，后有经。方，千锤百练。经（理论），常常扯淡。伤寒论，药物手册，药方使用说明书。读医案，比读经好，但许多医案，也不过是小说家言。
天花，好象也是病毒。现代防疫措施，是最有效的治未病的措施。
李广德：一切均须经过实践检验，不盲从！俗话说得好，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天花免疫法，最初是谁先发现噢？
从书本到书本，越读越糊涂！我对中医的信心来至临床上！
凌洲：洋医不问出处，只问有用没用。这，值得我等土医学习。
凡认真地学中医用中药的人，大约都能用所学解决一些问题。能看好一些周围的也许还算不上高明的洋医看不好的疾病，很正常，也是应该的。倘以此就认为洋医已是穷途末路，未来属于我等老土，其可必乎？咱们的水平，恐不比张仲景、叶天士高，起他们于地下，恐怕也不敢吹这牛。
从总体上评价一个医学流派，总得看看它对于疾病的治疗提供了多少新的有效的治疗手段。在全球视野下，土洋医，也不过是不同的学派。
最后以菜九在《灯塔》一文的对中医药的管见为收结：
当年与当前，人们对中医药的鄙视与唾弃，多源于中医药的现状与中国人的惯有习性。中国的人和中国的事，往往都是自己搞坏的，中医药亦不例外。作为一个流传了几千年的中医药学科，几千年没有太大的变化，根本就不是中医药本身的错，而是从事中医药人等的错。中医药的基础理论成型之初，整个科学也是处在原始状态。只不过是其他学科进步了，而中医药仍在原地踏步。但即使如此，中医药仍然用最粗陋的认知，为最精密的人体提供了有益的认识与技法，并且能够实实在在地解决一些最新科学也解决不了的问题。其遭人诟病的原因，也与其构架的粗陋有关，兼之从业人员中平庸之辈占主流，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其实，各行各业，哪个不是平庸之辈占主流，但中医药以外的行业都没有中医药这种古董特色，所以被大大放过而不怎么追究。比如说，从来看不到因为西医看不好病治死了人，全社会就呼吁废除西医，道理大概就在于此。中医药又因为太性急搞现代化，而将原本固有的传承模式与内容精华粗粗割裂，搞成了四不像，大批量制造菜九这种半吊子，欲其不让人指责，亦难矣哉。中国人对祖宗的东西缺乏敬畏之心，又好在一知半解的状态下乱发议论，所以近百年来废弃中医药之声不绝于耳，当然，菜九也掺和在里面了，真是罪过啊。中医药中有着非常有价值的东西，可以造福人类，并不能因为其有种种不足而予以轻贱，这这种态度显然是公正的。
注：对话中提及同学名号，@零蛋即凌洲，@香白芷为沈津湛，@牛哥为周骋，@五柳散人为李广德。
2017.12.31
世上有过一只菜鸟（代《远去的菜鸟》自序）
世上多菜鸟，来来去去，无足挂怀。
世人不挂怀，不代表菜鸟不挂怀。
菜鸟的特点是飞得不高，样子不俊，但没准有菜鸟想飞高想变俊，并会为此作出努力。
菜九段退休到一家公司参与宣传工作，对一起工作的年轻人灌输：我们不是因为会做这个工作才来做这个工作的，是要通过工作，把自己培养成这个工作的行家。在最开始，我们并不具备胜任工作的能力，但可以通过工作，不断扩大能力的边际，使自己胜任更多的工作。
这样的概括，也正好可以用于描述菜九段这只顶级菜鸟努力扑腾的性状。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无怪菜九段这匹老菜鸟也会有留名的憧憬。老菜鸟的不懈扑腾或者就是渴望留名的奋斗不息。印象中胡适先生给寻常妇人写过传记，称所有人都有记录之价值。那么将菜九段的一生操劳作点记录也不算唐突不算僭越。
麦克阿瑟将军夸赞英勇的军人说，他们用刺刀在敌人的胸膛上谱写了自传，表示人的奋斗历程就足以记录人的一生。记得以前看过先秦文学资料汇编这样的出版物，其实就是作品集，因为除了作品以外，也没什么其他资料记载那些无名作者。把作品集中在一起，无非让学者借此推导作家当时的某些状态。菜九段曾经以此为参照，在网上发布了菜九段资料汇编，把反映菜九段生平的，代表菜九段学术观点的各种文字集于一帙。这是菜九段想入非非，以为后世之人节省找寻之功。因为计划性不强，顺序没有标准，一帙之中，杂乱无章，自己都觉得乱象横生，或者增加了后人找寻之功。菜九段老矣，好个缅怀往事，近年来在不断的由少及老、由老及少的巡游回顾过程中，陆陆续续也攒下一些记他人记往事的忆旧之作。这些文字记载到的菜子生平琐事，真实反映了菜九段的生命片段。不禁想到，如果将这些特质的篇什串成一册，也能反映菜九段的某些真实过程。如果再添加进菜九段描述他人的文字，他人评价菜九段的文字，这个老鸟的形象也将更加丰满，甚至好过写什么自传了，毕竟一头菜鸟要为自己写个传的话，或者要贻笑大方的。
因这种已成文的篇什汇集，并不能完整反映菜九段生平，只能算是菜九段生平琐细。而将这些琐细命名为“老鸟是如何腾飞的呢，菜鸟是如何炼成的呢，厨刀是怎么炼成的呢，大菜遗事”，也都是较为贴切的命题。
菜九段的这个作为是不是显摆呢？也不完全。菜九段固然有自我陶醉、自我膨胀、自我造势、自我拉升等不良嗜好，但残存的自知之明始终在提醒菜子，你就是个资质平平的菜鸟，你能做到的事，别人完全可以做到。所以菜九段留下的琐细，也为资质更好，或与菜九段资质差不多的人提供励志案例——天道酬勤，只要你坚持在一个方向上努力，就可能有不小的收成。
2020年鼠年大疫，人人惊恐，随时会中招挂掉。没有人知道，明天与阎王哪个会先到，人生之无常莫过于此。世上有过的一只菜鸟能否渡过此劫，也只有天知道。此时此刻，菜九段这匹老鸟所能做的，就是清点自己的琐细。
菜九段
2020年2月于南京锁金村
暂定目录
车过逸仙桥
一个月的儿童节
作文一百分，铸成终身污点
突然想起姚荫昌老师
灯塔
由林散之勾起的杂忆
插队第一天
农村鬼事
鸿门宴专家亲历鸿门宴
项桥失忆
赞歌乎 妖风乎
一世情缘菜九段版（留下真情从头说）
一世苦闷——中医药现状即兴谈
爷们，蔡京
仰天大笑出门去
国家队
李老与我的师生缘
夜半梦醒——有一种情感叫依恋————《李老与我的师生缘》后续
国医大师李济仁教授的传承之道补记
我的师兄胡老---------胡剑北
序肿瘤医生手记
王井旧码
诗的故事——《混沌外的乡愁》纪事
混沌外的乡愁序言、后记、代表作选刊
寻找立身的凭据――读菜九段的《混沌外的乡愁》
被套情结断想
也谈陈下之战——兼答施丁先生
我认识的最背运的人走了
此情已然成追忆——缅怀王步高教授
同年哥薛老
老C在江苏科技的幸福生活
上司黎社
浩然与溟涬同科 ——菜九段《历史的侧影》序
历史的侧影后记
岂止只是历史的侧影
菜九段山寨大阅兵
科普王
永远的程千帆
《四库全书系列伤寒类医著集成》编辑追记
菜九段---书房只是小天地 网上称雄才英豪
国疾尚待圣手医————读潘朝曦教授《感时》叠韵诗十首
漂泊思归的云——苍山牧云作品读后
刀光剑影，孰罪孰功？——序菜九段《屠刀集》
潘兴乾鸟论续貂
一个人的江湖
大医不远-----卞春及教授印象
文字因热爱而精彩，序张群《精英*话题*书香》
田序：怅望千秋有所思——为《淮阴侯列传考察报告》序
王序：菜九段历史研究的三级跳
《淮阴侯列传考察报告》前 言
《淮阴侯列传考察报告》后 记
淮阴侯列传考察报告书稿复审报告问题回复
许敬生：学者的文化清醒——读菜九段《淮阴侯列传考察报告》
原告江苏勤善堂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周骋名誉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2005）宁民三初字第345号案始末
魔法传递的是勤奋与过人的洞察力
金刚钻与瓷器活* ——蔡克难《编辑学论》编后
拉风记
答友人问20170604
从秦末战事汇报提纲说开去（代前言）*
秦楚经纬后记
怡然空间，自嗨乐园（网络栏目介绍）
寻找淮南王英布
走访大泽乡
不知天命的疯狗——自序《菜九段集（2017卷）》
垓下之战讨论——微友陈伟（家业长青）对话菜九段
去你妈的职称*
同事杨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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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本书的出版告别职业生涯（菜九段集2017卷后记）
走进汉高祖的世界——《高祖本纪合注》序
探寻“秦楚之际”的未知世界——《刘邦解码》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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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书就是四叔——志菜九段半年钜献
教训——要好好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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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金林兄书法用功记录在案
《大风歌兮∽解码刘邦》解码刘邦第三讲 出入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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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刀的风流与风骨——序菜九段《屠刀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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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世界读书日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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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成野果菜九段（《菜文速递》代自序）
八卦楚汉：绝世双骄数刘项
历史认识的深化之路还有多远 ——《新古史杂识》序
老树开新花，笔耕出硕果 ——序菜九段《古史杂识》增补本
旧作的升级与扩充（《古史杂识》增补本代前言）
写在前面（《古史杂识》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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