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词汇|塞维利亚主教座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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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略地参观完礼拜堂已近下午五点,我们抓紧时间攀爬钟楼。这座被称为吉拉尔达塔的钟楼高104米,是塞维利亚的标志性建筑,从古城的各个角度几乎都能看到。它原本是建于1184-1198年的清真寺宣礼塔,设计师为Ben Ahmad Baso,当时只有82米高,塔顶是穆斯林建筑典型的一串四个镀金铜球。1365年大地震时铜球被震落后丢失。塔内螺旋向上的不是楼梯而是斜坡,据说就是为了方便宣礼员骑马到塔顶。按照穆斯林习俗,宣礼员要每天五次按时登塔唤拜。1557年Hernán Ruiz Jiménez受聘主持教堂建设,他一上任就提出增建议事堂和改建钟楼。文艺复兴风格的议事堂我们刚刚看过了,这座穆斯林风格的宣礼塔被他加盖了22米的钟塔,新建部分也完全采用的是文艺复兴风格。下面这张照片是我们第二天上午经过这里时拍下的,可以看出下面82米和上面22米的不同风格。Hernán Ruiz Jiménez生长在一个建筑世家,他爸爸Hernán Ruiz, el Viejo就是一位著名建筑家,因此人们称他爸爸为“老Hernán Ruiz”,称他为“小Hernán Ruiz”或“Hernán Ruiz二世”。后来他自己的儿子也成为建筑家,被人们称作“Hernán Ruiz三世”。

登上钟楼向四面瞭望,东侧是马特奥斯·加戈大街,它是古老的圣十字区里最主要的大街,顺着这条街向东再向东北可以看到一座带拱顶的教堂,那就是我们之后要去的圣十字教堂。照片右上角掩映在花园树木背后的红楼就是我们居住的阿尔卡萨尔酒店。

南侧离我们最近的教堂拱顶是皇家礼拜堂,稍远一点带飞扶壁的是主圣器室。教堂南侧靠右的方形建筑是西印度群岛综合档案馆,靠左的城堡是塞维利亚王宫。远处还能看到西班牙广场的塔尖和阿方索十三世运河上的大桥。

西侧可以俯瞰橘院和院西的萨格拉里奥教堂,远处是塞维利亚斗牛场。


北侧一条狭窄的街巷伸向远方,顺着它看远处带圆形拱顶的教堂就是与主教座堂联票的萨尔瓦多教区教堂。

我们登上塔顶时,这里的28口大钟突然敲响,钟楼上的游客起初与我们一样被吓了一跳,之后便会心地笑了,塞维利亚时间五点整。几百年来古老的大钟一直以它优美的音色为塞维利亚居民报时。塔顶的吉拉尔达,也就是风向标,我们站在钟楼上反而看不到,它完成于1568年,代表了天主教的信仰。信仰,一个多么熟悉而又陌生的词汇啊。

从钟楼下来通过紧邻的一个小门可以走出教堂来到北侧的橘院。这个小门因上方的蜥蜴装饰而被称作蜥蜴门。橘院建于1172-1186年,原是清真寺中穆斯林洗礼的地方,因院中种满橘树而得名。1618年庭院西部盖起了萨格拉里奥教堂,缩小了庭院面积。这座巴洛克风格的建筑与主教座堂内部通过萨格拉里奥门直接连接。

主教座堂北侧最华丽的大门还是位于中间的圣母受孕门,这座新哥特式的大门由Demetrio de los Rios设计,Adolfo Fernandez Casanova于1895年建造完成。此门只在节日期间才打开。

站在橘院里欣赏一下吉拉尔达塔。

至此,我们已经介绍完教堂的九座门,最后一座门也就是第十座门其实不是教堂主建筑上的门,而是橘院通往外面的门。我们从这座门走出橘院但并没有结束我们的主教座堂之旅,因为还要仔细地欣赏一下这个所谓的“宽恕之门”。此门是在清真寺原有大门的基础上改造而成,因此保留了摩尔风格的马蹄拱,在16世纪初重新装饰。

门上方表现耶稣将商贩赶出圣殿外院的浮雕由Miguel Perrin制作,门两侧矗立着手持钥匙的彼得和手持宝剑的保罗,提醒人们这里属于天主教领地。

教堂周围有很多漂亮的建筑,在这座建筑上我们再一次看到了圣胡斯塔和圣鲁菲娜护佑吉拉尔达塔的画像。她们不仅是这个钟楼的保护神,也是这座教堂的保护神,甚至可以说是这座城市的保护神。

此时大钟敲响六下,今天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萨尔瓦多教区教堂了。看看周围没精打采的车夫和他们的马儿,我们也感觉有些倦怠。

趁着太阳还没落山,我们走向古老的圣十字区,让自己漫无目的地迷失在窄巷中,心情逐渐归于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