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阳 ┃ 冬夜里，那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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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3
朱天阳 冬夜里，那寒风
也许白天劳累缘故，竟不知不觉在书房的沙发上鼾然入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等从睡梦中醒来，听着狂野的冷风呼啸着吹打着窗户上玻璃，那沙沙的响声就告诉我，外面肯定是飞沙漫天，只是被夜幕掩盖着而已。
借着幽暗的灯光，隐约地感觉落地窗帘的偶尔微微晃动着。窗外的风不停歇地一阵紧似一阵。虽不见，但我能想象出天地是怎样的混作一团，纠缠一处。风像饿狼一样嘶吼着，仿佛嗅到了久违的猎物，露出狰狞的面目，亟不可待地想把它吃掉，不，是吞噬。
冬天大抵如此。
人们此时此刻的心情，却像一个狂风中飞舞的白色塑料袋，忽而毫无准备地被抛向天空，忽而又被狠命地踩在地上。惊魂未定，又被风无情地翻卷着、蹂躏着、啃噬着。仓惶逃命中，不小心撞在玫瑰的枯树枝上，挂破几个洞，即便这样，也不被狂风放过，怒吼着往下撕扯，几声痛苦的呻吟很快被湮没。
有这样的寒风相伴，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入睡了。
想象着，花儿在春天里开放，夏天在花儿凋谢的地方长出小小的青果，果实在秋天里成熟、落下。然而在没有温暖、没有色彩的冬天，这些都不再有，有的只是寒风和冰雪。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在风渐渐疲惫了，没了力气。而心中的风，却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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