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开发（长篇小说连载之二）
项目开发（二）
作者：吴先和
主编：非 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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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那么两支烟的功夫，吴春山就来到张晓陆的公司。因为就在田菲菲给吴春山打电话的时候，吴春山就在张晓陆公司附近办事，恰巧这时事办完了。
张晓陆认识吴春山是好几年以前的事了。那时张晓陆正在“黄都”开发廊，吴春山经常光顾发廊，一来二往，两人就熟悉了，而且还成了朋友。作为常客，张晓陆不但给吴春山优惠价格，而且每次有新小姐来，张晓陆也不忘告诉吴春山。吴春山呢，也有回报，不仅自己经常光顾发廊，还经常带一些新顾客来发廊消费，给张晓陆带来了不少的新客源。
张晓陆和吴春山两个人的最后关系好到什么程度呢？除了老婆不可共用外，其余的都能交换。因此，两个人不管哪一方遇上什么难事，总要同对方说一说，或是商量一下对策。
吴春山来到张晓陆公司后，径直来到张晓陆办公室，甚至连门也沒有敲一下，就在张晓陆对面椅子上坐下。
吴春山坐下后，直接问道：“是什么事呵，这么急叫我来？”
张晓陆把办公桌那份可行性报告向吴春山面前一推，说：“么事，你一看就知道。”
吴春山从办公桌上拾起那份报告书，草草地看了一遍，说：“不就是一个项目吗？”
张晓陆说：“是一个项目，但这块地皮拿不下来呀！”
吴春山说：“问题出在哪里呢？”
张晓陆说：“政府不批！”
吴春山说：“为什么？”
张晓陆说：“大概是怀疑我们公司没有这个实力吧！”
吴春山想了想，不愧是投资顾问公司总裁，就笑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吗？你是本地人，我们不能搞一个外地的人，外地的人如果还不行，那港商不行吗？”
张晓陆说：“港商？”
吴春山说：“是呀！你想想看，如果是一个港商去投资，这还不轰动一边天？”
张晓陆说：“哪里去找港商呢？”
吴春山说：“你就是呀！”
张晓陆纳闷了：“我？”
吴春山说：“是呀！你到香港去注册一家公司，回过头用这家公司的名义去投资，你不就是港商了吗？”
张晓陆说：“在香港注册一家公司哪来那么简单？”
吴春山诡秘地一笑，说：“这事你就包在我身上，半个月内，我给你搞定。”
张晓陆问：“要多少费用？”
吴春山想了想，说：“六万吧！”
张晓陆说：“行，我再加二万。”
吴春山说：“一言为定。”
其实，张晓陆根本不知道，在香港注册一家公司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一分钱也用不着花。而吴春山这样的事，他已经做过多次了。
当张晓陆和吴春山把这件事定好后，吴春山起身就走，张晓陆也没客套一下，心想：这事如果搞定了，兴许这个项目真的会拿下来。
吴春山是个色徒，当他路过田菲菲的办公室门口时，很想去沾缠一下，但他没有踏进去，只是又折回到张晓陆的办公室。
张晓陆以为吴春山还有什么事没说出，问道：“还有事？”
吴春山笑着说：“这事你公司也要派一个人一起去，证办好后，以后有什么事，我不用再跑了，你们直接去就是。”
张晓陆一想也是，但谁去呢？他是抽不出时间的，就说：“我没有时间呀！”
吴春山说：“哪要你大驾？”
张晓陆说：“哪谁去呢？”
吴春山干咳了两声后，笑着说：“你秘书田菲菲呀！”
张晓陆一见吴春山那种神态，就知道吴春山的心思了，想了想后，说：“行吧，你不要把事情做得太过份就行。”
吴春山笑着说：“你放心，田菲菲一定还是你的秘书，只是相互借着用一下，上次，我的秘书你不是也借用了一下吗？”
张晓陆说：“行了、行了，别婆婆妈妈的。”
吴春山这才走出了张晓陆的办公室，离开了张晓陆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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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春山的港澳通行证原来就办了，田菲菲通行证在吴春山的操作下，只花了几天的时间，也办了下来。
开始，田菲菲是不愿和吴春山一道去香港的，尽管香港她一次也没去过，很想去那边看看，只是她不愿意和吴春山一路去，她知道吴春山要她一起去香港的目的。但是，张晓陆一定要她去，最后还甩出一句话：“难道吴春山能把你吃掉不成？他不会亏待你的！”
当然，张晓陆在说这话时，又从办公室保险柜里拿出两万元，递给田菲菲，说：“这是你这次去香港的费用。”
田菲菲读过大学，这个帐她是算得清的，去香港一次二三天时间，是要不了这多钱的。再说，这个吴春山既然打着她的主意，总不会一点意思不表吧！
于是，田菲菲拿着张晓陆递过来的钱，嘀咕着：“这可是你叫我做的！”
说完，就走出了张晓陆的办公室。
张晓陆望着田菲菲离去的背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但一想到前不久，他借用过吴春山的秘书，这种说不出的感觉，一会儿就消失了。
田菲菲回到宿舍，已是下午六点多钟。她给自己弄点吃的后，洗漱一下，就上床玩手机了。
这个宿舍是张晓陆给她租下的。一室一厅，还有厨房、卫生间和阳台，室内的设施也不错，空调、电视机、冰柜、沙发椅也都齐全。一个人在深圳能住这样的房子，也是很不错的。田菲菲是四川绵阳人，大学毕业后，不走运，学的是文秘专业，但一直没有找到很好的工作。这还不说，先后还被几个老板欺负过。一个弱女子，一人在深圳生活和谋生，实在艰难。她最后一次被炒鱿鱼后，被张晓陆收下。她和张晓陆的关系很微妙，田菲菲算不上是张晓陆的小三，也不能完全算是张晓陆的情人。她在张晓陆公司做事，这是迫于生存。不过，她每月除社保那块外，也差不多有一万元到帐，这收入，在深圳不算高，但也不算低了。加上房租也是张晓陆出的，同时，若张晓陆高兴了，还时不时地给她一些小钱用，这样一来，田菲菲觉得这日子过得还算稳定。
如果说，把田菲菲完全当着是张晓陆包养的小三和情人，那也不恰当，别的就不说，有哪一个人把自己的小三和情人，亲手送给别人去享用呢？没有呵！
田菲菲对张晓陆的感情也是复杂的，她先是感激张晓陆在她人生低谷的时候收留她做事，再就是张晓陆这个人对她还不错，就是每次和她做那种事，除第一次是半推半就外，后来几乎都是她心甘情愿的，而且每次田菲菲都很投入。有时候事情一过，等张晓陆走后，屋里只剩下田菲菲一人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迫于生活，已经堕落了。田菲菲很想摆脱这种生存方式，但觉得又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地网住了。
田菲菲有过初恋，那是她读大三时发生的事。那时她恋上她的辅导员，辅导员大她八岁，这个男人也沒有成家。她和辅导员的初夜，说不上是谁主动的。有一次两个人亲着亲着，双方就解开了对方的衣服，然后，他们就做起来了。突然，田菲菲觉得下身一阵裂痛，还叫了一声，脑筋就空白了，等辅导员完事后，她才转过弯来。这时，她发现他们睡过的床单已经被她染红了一大块。那次，田菲菲流了泪，但这流泪的原因是复杂的。辅导员说，他也是第一次。是真是假，只有辅导员自己清楚。这场爱情，是一个无言的结局。因为半年后，辅导员调到另一个城市去工作，而田菲菲这时刚读大四。等田菲菲大学毕业，那个辅导员已经成了别人的丈夫了。
后来，田菲菲走进社会，但都没遇上好的公司和法人，且每次都被法人占有过，最后结局都很惨，被别人玩了，还被别人炒了鱿鱼。因此，田菲菲常在心里骂道：他妈的，这世间就没有一个好男人！
田菲菲一边玩着手机，一边想着这些烂事。想着，想着，田菲菲就感觉心烦。于是，就放下手机，决定睡觉了。
偏偏这时，电话铃声响了。田菲菲拿起手机一看，是吴春山打来的。她犹豫了一下：是接，还是不接？
一会，她还是接了。
“田秘书，那边联系好了，明天上午我们就过去，票我也已经订了，刚才和你们张总通过电话，他让我直接联系你就行，你就准备一下吧。”吴春山在电话里嚷着，田菲菲仿佛看到吴春山高兴的样子。
“带些什么？”田菲菲问。
“什么都不带，把你带上就行。”吴春山还没说三句话，老底子就露出来了。
田菲菲气得答不上话，就把手机挂上。她想，再要和他讲几句，那吴春山还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可是，没一个咳嗽的功夫，吴春山又把电话打了进来：“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你讲。”田菲菲说。
“明天上午九点的票，我在罗湖海关等你。”吴春山说。
“行。吴总裁，还有吗？如果没有，那明天上午九点钟前见。”田菲菲又挂上了电话。
吴春山本还想说上几句，见田菲菲挂了电话，也就算了。只是在心里嘀咕：你这个川妞儿，看我明天晚上怎么收拾你！
（未完待续）
插图/网络
作者
简介
吴先和，男，中共党员，本科学历，从事过教师、记者、编辑、行政等工作，现已退休。著有长篇小说《围城外的情人》，散文集有《秋思》《领悟人生》《微博花开》，纪实文学集《捡来的富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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