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增军(德&爱)散文——《深情中秋》

时光如梭,转眼就到了2015年中秋。今年中秋恰逢周日,学校难得在中秋节“放两天假”。我一直不明白,向往自由的我曾发誓不被朝九晚五的一成不变的工作束缚,却能够长期坚持朝五晚九(早晨不到6点上班,晚上快到10点下班)的工作。

终于可以休息两天,周六就和妻子商量怎样度过今年的中秋。岳父岳母以前很喜欢热闹,今年却不同。自从岳父由于心脑血管的问题住院,经历了心脏支架又再发脑梗,现在的老人家语言表达困难,不喜欢人多。岳母也对操办全家人的饭菜失去了耐心。看来,人老了身体差,心境也会变坏。就让远道回来的大姐一家和老人家过节吧!我们一家中秋节去孩子的爷爷奶奶家过。

周日,我和妻子还有儿子都没有早起。我和妻子虽然醒着,却还是躺在床上聊天,漫无目的地聊,天南海北地聊,许久没有这种放松的状态了。直到大约九点,一家人才起来洗漱。妻子彻底打扫了房间,我们一家人就出发了。

在公交车站等车,妻子说:“如果自己有车是不是就不用着急等公交车了!”儿子说:“你们俩也不挤时间去考驾照啊!”我很欣慰,儿子没有抱怨爸爸妈妈没有能力买车,也没有抱怨花钱给他姥爷治病,而是对未来充满希望地谈买车的事情。在公交车上,儿子让我和妻子坐,自己站着还谎称坐着累。看来,儿子长大了,俨然是个男子汉了。

到了一林场“绿色家园”小区,迎面遇到我的爸爸蹒跚着到楼下的空地晒“婆婆丁”。老爸风趣地说:“你们坐的车真慢啊。”儿子和妻子笑而不语,我知道老爸的风趣用他生硬的语气表达少有人能领会。进了家门,妈妈刚刚准备好饺子馅,饺子面已经“醒好了”。

可是,儿子突然说:“一会儿我就走。”我知道儿子约好了同学出去玩,可是刚进门就“这出儿”我很生气。我呵斥道:“玩儿就那么重要吗?”儿子默默不语。我知道,儿子和他爷爷奶奶在一起生活时间太少,缺乏沟通和理解。儿子的着急还有另外的原因,因为他心目中的爷爷家也应该是干干净净的,不是杂乱的。我的父母经历了幼年的饥荒,青少年的窘迫和成年后的艰辛,重视劳动轻视打理房间轻视关注健康已经深入骨髓。

如今,我的父亲静脉曲张很重,还有多点脑梗,说话做事偶尔就像孩子。我的母亲患有胆结石,肾脏也不好。孔子说孝敬父母最难的就是不给父母脸色看。怎样能够对老人尽孝是我需要认真考虑的问题,我要让父母感到快乐和幸福。可是,儿子不会理解这些。我不觉中的呵斥,破坏了祥和的气氛。妈妈赶忙自责说:“都怪我赶着去教堂,要不你们进屋就吃饭,我大孙子就不着急了,现在都11点半了能不急吗!”

很快,妈妈、我和妻子一起包好了饺子。儿子吃得很香,聊天时称呼爷爷奶奶的语气柔和欢快了许多。想想我在儿子这个年纪刚刚上小学6年级,整天玩得灰头土脸的,脑子里除了玩耍没有别的概念,和现在的儿子比差远了。最近我和儿子交流很少,从来没有静下心来陪他一起完成繁重的家庭作业,我对儿子付出太少了。

生命的价值是奋斗和付出。父母已老,虽然二老刚刚年过花甲,但是多年劳苦身体每况愈下,心境也逐渐变化无常。现在该是我用孝心回报二老的时候了。

生活的真谛是包容和理解。儿子还小,虽然自己认为已经长大,但是好多事情他还不明白。好多感受他还不会正确地表达。我需要更多的耐心去陪伴他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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