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历史汉字的演变，每日一字，第五字漫议“生殖崇拜”的故事

无论对于整个人类来说,还是对于个人来说,最重要的一件事或许就是“生孩子”。没有生育,人类无法繁衍;没有生育,家庭无法延续。所以,儒家认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中国人说:“养儿防老”,但是“养儿”的意义绝不仅仅是“防老”,人们之所以要不约而同地受尽辛苦养育后代,确是因为在这“养育后代”之中包含着人生的“非功利性”的目的,或说是“形而上”的目的。为人父母者,为了孩子可以牺牲掉自己的一切,甚至生命,这用“养儿防老”怎么能解释得通呢?

生育是人类以及个人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所以,“生育”必然会成为人们崇奉的事情,这也就是古人的“生殖崇拜”。古人的生殖崇拜反映在许多汉字之中,比如说“祖”字。“祖”字是由“示”与“且”构成的;其中“示”表示祭祀,“且”则是男性生殖器的形象。可见,古人是将男性的生殖器视作“祖”来顶礼膜拜的。甚至甲骨文的祖”字就是一个简单的男性生殖器(如下)。

再如“神”字,也有“生殖崇拜”之嫌。“神”字由“示”与“申”构成;其中,“示”表祭祀,而“申”字,许慎说其意思是“自持也”;自持什么?这其实很清楚,就是男性的生殖器。男人们祭祖时,要手持着制作成生殖器模样的“珪”形玉器或“璋”形玉器,而这个东西就是人们要祭拜的“神”。

除了我们说过的“祖”和“神”之外,还有一个汉字典型地反映了古人的生殖崇拜,这就是“吉”“吉”字由一“士”和一个“口”构成。“士”字其最初是男性生殖器的象形;而“口”在这里则是盛放这个“士”的容器。所以“吉”字本义表示的是用“士”形玉器,即制作成男性生殖器样的玉器进行求福的祭祀活动。甲骨文的“吉”字更加形象,就是一玉制的男性生殖器盛放在容器内(如下)。随后,“吉”字从表示这种求福的祭祀活动进一步引申为“福祥”、“美善”。

“吉”的本义是指祭祀活动。周朝时人们将每月的初一称为“吉”,因为,这一天是所谓的“朔日”,即月亮开始出现的第一天,人们要行。“告朔”的祭祀仪式。所以,《周礼》中说的“正月之吉”指的就是这一天说“吉”的本义是用男性的生殖器举行祭祀,我们还可以从俗语中的“吉巴”一词得到印证。俗语称小男孩的生殖器为“吉巴”,这其中的“吉字是指男性的生殖器,而“巴”字的本义则是蛇。“巴”字的形象是一条张着大嘴的蛇形。“巴”字从蛇进一步引申指像蛇一样的东西,如“尾巴“吉巴”等。不过在许多文学作品中,“吉巴”一词往往被写作“鸡巴',或许这是人们对这个词的含义并不真正了解的缘故。

说“士”的本义为男性的生殖器,汉字中还有一个字可做佐证,这就是“牡”。“牡”的本义是公牛。甲骨文,金文的“牡“字其左边是个“牛字,右边则是个“士”字(如下);篆书的“牡”字其右边写成了“土“牡”字由“公牛”后来引申指雄性的动物。

有时我们在书中见到“牝牡”这个词,在这个词中,“牝”是指雌性的,而“牡”则指雄性的。如老子中说:“含德之厚,比于赤子。…骨弱筋柔而握固,未知牝牡之合而胶作,精之至也。”老子在这里比喻说,德之深厚之人,就像小孩子。小孩子筋骨柔弱而小拳头攥得很紧,不懂得男女交合之事而小生殖器翘起。这是因为他们体内的精气充足。在这里“牝牡”分别指女人和男人。“睃”则是指小孩子的生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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