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阑更喜团茶苦 梦断偏宜瑞脑香
酒阑更喜团茶苦
梦断偏宜瑞脑香
“酒阑更喜团茶苦,梦断偏宜瑞脑香”出自《鹧鸪天·寒日萧萧上琐窗》:“寒日萧萧上琐窗,梧桐应恨夜来霜。酒阑更喜团茶苦,梦断偏宜瑞脑香。秋已尽,日犹长,仲宣怀远更凄凉。不如随分尊前醉,莫负东篱菊蕊黄。”
酒阑:酒尽,酒酣。阑:残,尽,晚。司马迁《史记·高祖本纪》有“酒阑”,裴骃集解曰“阑,言希也。谓饮酒者半罢半在,谓之阑。”文选·谢庄《宋孝武宣贵妃诔(lěi)》有“白露凝兮岁将阑”,李善注曰“阑,犹晚也”。团茶:团片状之茶饼,饮用时则碾碎之。宋代有龙团、凤团、小龙团等多种品种,不知道它与今天 的普洱茶有多少共同点。瑞脑:即龙涎香,一名龙脑香。仲宣怀远:王粲,字仲宣,山阳高平人,建安七子之一。曾写《登楼赋》,以抒怀乡的情思。其中有“情眷眷而怀归兮,孰忧思之可任!……悲旧乡之壅(壅,障也。——《广雅》)隔分,涕横坠而弗禁”之句。

酒后一觉醒来,更喜欢品一杯的浓酽苦味普洱茶,梦中偶被惊醒,但闻龙涎余香。当然是“瓷器梦”,被双12的股市碎了一地。虽然我空仓,仅仅是侥幸而已。
在这梧桐早凋、落叶飘摇的季节, “更喜”也好和“偏宜”也好,都是苦中作乐,实际上是悲从中来。酒饮得多,表明愁重。苦茶虽宜解酒,但那只是一时之快。精神上的苦闷,根本不是借酒浇愁、饮茶解醉所能排解。“偏宜”,表面是说香气宜人,实则是说环境的清冷静寂,因为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中,才能让人更加明显地感觉到熏香的香气。主人公在燃香独坐、默然沉思中,似乎获得了片刻的宁静,但其内心深处,仍是愁云恨雾挥之不去。这种以闲写愁耐人寻味。
有人说此词为唐朝诗人朱敦儒所作,也有人说此词李清照认为是“晚年流寓越中所作”,当时赵明诚已去世,“茶苦”和“梦断”二语是暗寓作者的亡夫之痛。此此词开头两句写寒日梧桐,移情于物,透出无限凄凉。接着写酒后喜茶,梦醒闻香,委婉含蓄,道出孤寂无聊的心境;而后引王粲怀远典故,借古寄怀,发思乡之幽情;结尾写借酒消愁,自我劝慰,凄婉情深。全词塑造了一个由多重性格所组成的抒情形象,从醉酒写乡愁,悲慨有致,故国沦丧、流离失所的悲苦之情跃然纸上,立意奇巧,跌宕有致,凄婉情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