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安山文学】黄孟雄||谈禅说牛（散文）

谈禅说牛

作者：黄孟雄

    主编：非   鱼

光阴荏苒，斗转星移，辛丑年将拉开序幕。有关以牛为题材的生肖话题见诸报端网站已少了。我要说的是，牛不仅在中国传统儒家文化中占有重要地位，而且在佛教文化中，也是一个阐释禅机的重要工具。

何谓禅？禅是梵文Dhyana的音译“禅那”的略称，意译“思维修”“弃恶”，常译作“静虑”。佛教中有禅宗一派，相传南朝宋末由印度高僧菩提达摩传入我国，唐宋极盛。禅宗一派专修禅定，认为禅无处不在，遇事即禅，敛心养性，即成禅定。古代高僧大德常以“牛”作喻阐释禅理。唐代禅宗大师百丈和尚说“大似骑牛觅牛”“如人骑牛至家”。鼓山祖珍禅师一日上堂讲到：“找牛须寻迹，学道贵无心。迹在牛也在，无心道易成。”说完，竖起拂尘道：“这个是迹，牛在何处？”这分明是讲修行须达到“牛”“心”俱无地步，才是洞悉禅机的上佳境界。

牛属异类，不经驯化，它会十分放纵。一旦失去羁绊，就会脱缰而去，它的角、尾、蹄是三大重型武器，也许会踏坏庄稼，也许会撞倒路人，也许会毁坏器物。《抱朴子》云：“牛结阵以却虎。”据说在自然界，即使万兽之王的狮虎，也不是群牛的对手。

人有欲望如不受约束，超过一定的“度”，也会在暂时的满足里灭却智慧之光，堕入茫茫苦海。我们身边不是有人为了金钱美女、升官发财而贪赃枉法，巧取豪夺，结果“机关算尽太聪明”，或锒铛入狱，或“反算了卿卿性命”吗？！这叫人有大欲则根器不敏，对此利欲熏心者当作当头棒喝。故佛门主张“牧牛制心”“拔出欲箭”。佛在入灭前曾告诫：“汝等比丘，已能住戒，当制五根，勿事放逸。牧牛之人，执杖视之，不令纵逸，犯人苗稼。”牧牛制心的最终目的是看透贪嗔痴愚等种种惑业，止遏心中的邪恶妄想，擦掉心中的尘垢，发现本来的自我，此即大智慧，此即真善美，此即“明心见性”，此即“禅”。这样，你就打破了迷幻，就能身住清凉世界。“宠辱不惊，看门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任天上云卷云舒。”从而成为一个德行高尚，吃苦耐劳，乐善利人的“孺子牛”。

古代清居禅师绘有用心良苦的《牧牛图》，“牧牛”意在牧到从妄想中解脱出来，就是“骑牛归家”了。有诗赞曰：

骑牛迤逦欲还家，

羌笛声声送晚霞。

一拍一歌无限意，

知音何必鼓唇牙。

多么超脱旷达！多么意趣清芬！愿世人参破禅机，让“孺子牛”精神遍神州。

                                             插图/网络

作者

简介

      黄孟雄，男，73岁，生于1947年10月13日，四川省绵竹市人，毕业于华西医科大医学系，广元市药品食品检验所退休职工，2002年加入广元市作家协会。曾在国家省市级报刊发表诗、文数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