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代文字问题——马贺山点评徐中舒先生论夏代文字

夏代文字问题

关于《夏代文字的问题》【二】——马贺山点评徐中舒先生论夏代文字 

徐中舒先生对商朝甲骨文的贡献有目共睹，但对夏代文字知之不多，甚至十分保守，他对夏 代文字的见解，颇具代表性,他在【夏史初曙】一文中说：“传说中虞、夏文化分布之区，原 与仰韶文化为近，古代虞、夏两族从黄土高原逐渐发展到河西、河东以及伊、洛、汾、沁之 间，乃受龙山文化影响而形成二里头文化，当时应当还没有文字。不然，为什么他们的后裔， 如匈奴，如越，都没有文字保存下来呢? 

【马评：匈奴和越，都没有文字保存下来，不等于夏代也没有文字保存下来，匈奴和越，都没有文字保存下来，与夏代有无文字关系不大，两者之间不能划等号。尽管匈奴和越是夏人 的后裔，也不能用以后证前的方法，来说明其后裔没有文字，他先祖也无文字，这种推测不 能成立。况且匈奴和越到底有没有文字，现在仍不能作定论，因为我们对当时的历史，只知 其一，不知其二。就像瞎子摸象一样，拿局部当全体，本身就不客观。判断夏代有没有文字， 关键在于历史记载了没有，而不在于田野考古队挖出了没有。如果文献典籍记载夏代有文字， 那基本上是属实的，可信的，遗憾的是我们的徐大师在夏代文字方面，从不引经据典，也不 谈虞夏商周之书，更不谈仓颉造字，他有自己的独立见解，一句话，他不相信那些记载。】 

文字滥觞于大汶口文化，后来为殷商所继承，由巫卜这个集团的人，世代相续，沿袭使用， 在使用中才逐渐发展起来。由于殷王每事都要一再占卜，无日不卜，无事不占，每次占卜都 要把卜兆和所卜之事记录下来，以观验与不验。文字就是在这一班巫人手中，日趋纯熟，以 至完备。 

【马评：文字并不是滥觞于大汶口文化，文字并不是商人造的，尽管商人是执政者，商人不 过是东夷民族16 支中的一支，人数很少，以玄鸟{燕子}为图腾，他与以龙为图腾的夏民族 相比，仍是小巫见大巫，尽管如此，文字也不是夏人造的，文字是黄帝时代的仓颉造的，仓 颉本鸟迹为字，仓颉就是黄帝的史官，它具备造字的条件和理由。】 

“刻在甲骨上的文字已备六书条例，这是武丁以后二百七十余年的卜辞。这已是殷代晚期， 文字到这个时期才能达到成熟阶段。二里头文化遗址中没有文字出现，也是夏代没有文字的 【马评：徐大师认为甲骨文是武丁以后二百七十余年的卜辞。这已是殷代晚期，文字到这个时期才能达到成熟阶段。其实文字在黄帝下令进行推广应用阶段，就已成熟，那时要早于武 丁时期1500 年以上。长期以来，学界都是这么认为的，甲骨文是中国最早的文字，武丁以 前的文字尚未发现，徐大师们就是这个观点，有些保守，有些固执，让人难以理解。】

 在徐中舒先生和唐嘉弘先生合作撰写的《关于夏代文字的问题》一文说: 夏代历史，文 献多有记录，全盘否定夏代的存在，是没有根据的。夏代没有文字，人们靠结绳、刻木和流 行图象符号记事,帮助记忆。 

【马评：夏代文字，文献多有记录，全盘否定夏代文字的存在，是没有根据的。徐大师讲夏 代历史，想起了文献记录，为什么讲夏代文字，反把文献记录忘了呢？如果一个人能客观的 对待历史记载的话，他不会忘记那句名言：[易。系辞]道：'上 古结绳而治，后世圣人易之以书锲’这里的上古不会指商朝末 期，圣人也不会指武丁吧。《庄子。箧篇》：“昔者容成氏、大庭氏、伯皇氏、中央氏、栗陆 氏、骊留氏、轩辕氏、赫胥氏、尊卢氏、祝融氏、伏牺氏、神农氏，当是时也，民结绳而用 之。”东汉许慎在《说文解字》中较系统地论述了文字的发展：“古者庖牺氏之王天下也，仰 从垂现象。及神农氏结绳而治，而统其事庶业其繁，饰伪萌生。黄帝之史官仓颉，名候刚见鸟兽蹄迒之迹，知分理之可相别异时，初造书契。”从上面的引文中，都说神农之前是结绳 而治，徐大师怎么将结绳记事按在了夏代头上，是不是有点张冠李戴，移花接木。】 

《左传》上所说的夏代“百物而为之备”的图象符号，是象形文字的前身，正在向着象形文 字迈进，这一过程，即把社会的全民的形态各殊的图象符号逐渐规范化和稳定化，往往需要 几百年的时间，甚至更长一些;殷商的贞人集团就属于完成这一任务的人群。 

【马评：应该说，鸟迹才是象形文字的前身，而图像符号仅仅是图像符号，它不会变成文字， 古文字的学人，在文字起源的问题上，很少动脑筋，好亦步亦趋，人云亦云，随声附和，不 知道文字是怎么来的，不知道文字产生的条件，背景是什么，还真以为文字是劳动人民集体 创造的，请问劳动人民怎么集体造字，劳动人民造字谁给饭吃？说文字的产生需要几百年的 时间，甚至更长一些，完全出于个人的主观猜测，无根据。历史上文献只说仓颉一人造字， 并未说他的儿子或弟子，子承父业，继续造字。这说明仓颉生前已完成造字任务，我曾做过 一次统计，仓颉从鸟迹、兽迹受到启发，发明了象形文字起，一天造两个字，一年就是730 个字，五年就是3650 个字，已足够当时朝廷使用了，所以说，文字应在极短的时间内产生 的。而非用几百年、或上千年时间，两者可以比较一下，看一看，哪个更合理？】 

这件事本身亦可说明夏代尚无文字。殷墟甲骨文字的书法与结构，一方面体现出它的成熟性， 距离原始的图象符号，已有相当距离;另一方面，也体现了它的省型与变型的分化过程，仍 有一定的原始性，从这里亦可反证夏代尚无文字。 

【马评：商朝甲骨文是比较成熟的文字，是因为已具备六书特征，甲骨文一字多形，异体字 多，偏旁部首不固定，随意性很强，很多字不可识，说它有一定的原始性，也未尝不可。但 仅凭这一点，就说可反正夏代无文字，是不能成立的。夏代有没有文字，不是由大师的嘴巴 决定的，也不是由某些专家学者的推测猜想能定的，应该说每个人都有时代的局限性，有认 识上的不足，我们都应站在客观的立场上，不带有色眼镜，事实求是的对待夏代文字，让历 史说话： {1}[吕氏春秋。先识览]：'夏太史令终古出其图法，执而泣之。夏桀迷惑，暴乱愈甚。太史 令终古乃出奔于商’。这里的图法指的是图书，是法律文献，是约束天子的法典。从以上的 引文中，我们可知：夏朝有史官，夏朝有书籍，夏朝有文字，这是不容置疑的。 {2}夏代有夏时、夏训、夏书，【国语】【春秋左传】多次引用以上三书内容，达29 {4}“虞夏商周之书，及传论语孝经，皆科斗文字”。这是《四库全书荟要》对夏朝文字一点记载.很多的史书都记载，夏代有文字。为什么徐大 师认为夏代没文字，只有一条解释，他不相信史书记载，只相信自己的判断，这让我无语， 难道中国的大师都是这么作学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