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外婆 | 陈昌华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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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

陈昌华

最近，总是想起我的外婆来，虽然外婆已经仙逝20多年了，想起她，我的内心还是很温暖。

小时候我头脑简单四肢较发达，简单地认为生命里每一个人都是唯一的，没有同版，那是很正常的。

我的外婆就是这样一位与众不同的另类。外婆30多岁，外公就驾鹤西归，撒手人寰了，两女一子，舅舅最小，当时一岁半，由外婆独自一人拉扯大。记忆中的外婆，似乎从未年轻过，也从未老去过。外婆一直很瘦肤白，五官端正，头发乌黑，长方脸，但脸型不大，明眸皓齿，身材高挑笔挺，气质高雅，静若兰花。

记忆中，外婆几十年如一日，衣着整洁，发型始终一成不变。她每次都梳很短的披肩发，不留一丝刘海，将头发用大发夹，夹起在脑后，显得特别的干练利索，从没见过散乱的一丝头发。十指特别的纤细，指甲长短始终大约一公分，十分的干净，我也从未见到过外婆指甲内有黑土，这完全不符合农村老太太的特征。

外婆的生活始终恬静如水，窗明茶香，家具简陋，摆放整齐，一尘不染。外婆很正义，善良，不偏护谁，德高望重。她言语极少且温和，舅舅，舅妈都非常孝敬她，外婆的孩子们都特听外婆的话。外婆给人很亲切，言语温和，面目慈祥，仿如和风细雨让人舒服。我从未听见过外婆发脾气，即使极少对舅妈的做事不满意，也是声音稍大点说，舅妈立马听从，表示知道了。外婆是从未出口过，低级，粗俗，尖锐刻薄的话挖苦人，这或许就是外婆的受人尊敬之处。

外婆非常疼爱我，总是给我各种好吃的。有一次不知是谁给了她很多栀子花，葱绿的叶子衬托着洁白的花瓣，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馨香，令人兴奋不已。

外婆知道我喜欢花的，就一股脑全放在桌子上，随我挑选摆放。我可是精挑细选，乐此不疲。仔细研究，哪些适合用水养上，慢慢观赏。那些没带叶儿个头小，还歪瓜裂枣的就适合拿手上玩，吻的。最后，上厨房选合适的容器，厨柜的碗和盘子琳琅满目，很多让我爱不释手，选花了眼，不知选哪个好了。最终，经过大番周折后，选定了一只精致的青花瓷饭碗。

当我兴致勃勃地捧着碗里的花，给外婆看时，并很得意，滔滔不绝地给外婆说了我挑花，选碗的过程。外婆是仔细看，认真地听了，并夸我很聪明很不错，听了外婆的表扬话，我心情非常愉快，刚才那阵的纠结和汗水也算没白付出。

我问外婆，放哪最好看？外婆回答说，你自己看放哪好就放哪吧。我给瞄了一下，外婆的房间里就一个电视柜，一张桌子，两个衣柜，一个床头柜，一张床，几个凳子，一个椅子，摆设如此简单明了。

我先想到电视柜上，离门最近，而且一看电视就能看见。走远了一看，便觉不妥，万一都被电视节目所吸引，谁也不看花呢？接着，我相中窗边的桌子，左右，中间位置都给试了，远看近看，还是不妥，感觉一张光桌子放碗花，好像太俗，显摆意又太强。

紧接着，我又试了两个衣柜，又感觉不合适，仿佛又不太显眼，不随花的清香寻觅，一般陌生人如果来，是看不见的，这自然也要落选了。还有个外婆的床头柜，朝那一放，感觉更不合适了，不但不显眼，而且不小心还怕外婆脱衣服给打碎，或香味太刺鼻，会把外婆的鼻子给熏失灵的，也是个麻烦。后来，我试了所有的凳子，椅子，再次满房移动，远近左右看，是越来越不满意了。

最终，我是精疲力尽，自己给自己整崩溃了，突然控制不住，伤心地大哭起来。外婆吓得连问我怎么了？我说这花，这花，放哪最好看，我实在不知道。外婆听后，不但没骂我，反而不急不慢地笑着说，我以为你哭啥呢？原来是为这个啊，外婆说，花好看放哪都好看，以你第一次喜欢放的地方最好。我都没在意，以为你一个人玩得蛮高兴呢！听了外婆的话，我是茅塞顿开，尘埃落定，直接放电视机旁边了。总算是完成了一件艰巨的任务，后来只要是难拿主意的选择，我都会想起外婆的话来，选第一眼看中，觉得最好的定下。

外婆的厨艺也非常好，在外婆家，我总是能吃到丰富可口的饭菜，外婆极少做饭干活，记忆里是屈指可数，几乎啥都不干，每天爱静静坐房间，偶尔吃水果零食，看电视，喝茶抽烟。她的抽烟姿势也很好看，先把烟拿出，用她细长的手微捏圆，再把烟两头轻轻放火柴盒上蘸蘸，以防烟草掉漏，再用火柴轻轻一划点燃，顺便摇灭火柴，放入垃圾桶内。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成长的过程中，外婆给我的影响是极大的，长大后，我似乎也成了另类版。人生的重要时间，用在了写作，喝茶，听歌，读书，上网。我也几乎啥不干，家务甩手化，这得感谢我家庭，我的公公，婆婆，和爱人。

外婆对我的爱也一直如影随形，每每想起，总很温暖。偶尔，我也会和她，在梦中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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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陈昌华，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人。业余爱好阅读，书法，音乐，喜欢写诗词散文，记录生活的喜怒哀乐！曾《长风文艺》《四季美文》《墨香雅韵》《巴马文化诗社》《诗画天地》《诗歌名人堂》《新时代百大金榜诗人特刊》《《中国诗人》《红旗诗刊》《雪国文学》《北京爱情诗刊》《中国诗歌精选.2019年度诗人》《天山文艺》《中国诗人》《当代诗坛名人》《共和国杰出诗人》《名家精品爱情诗》《诗坛名家专号》《当代优秀女诗人》《当代名家诗选》等发表过多篇诗歌散文。人生格言是，人品是最硬的底牌，诚信赢得天下。宁愿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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