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乾县修订版】注泔镇
三、历史人物:
谈到注泔镇的近现代名人,土匪苟福堂是一个无法绕过的人物,有人说八路军为壮大革命力量,曾多方劝说苟福堂参加革命,先后密遣地下党员“云村四”(峰阳乡云村人,排行老四,以亲兵身份常驻苟福堂左右,负责劝说事宜。另有通讯人员曹三(冯市人),以扛长工为名(在一贺姓地主家)往来传递消息,该曹因解放后担任县皮革厂书记,做地下党之事才为人所知。尔后又盛传苟于淳化新娶二房夫人也为地下党,诸人多方策动苟福堂,而苟亦加入地下党,其部众为八路军暗伏的棋子云云。
又言因苟之原配妻子为人性格促狭,恶悍善妒,贪婪不已,常私下放债设债抽头,为富不仁。苟常驻淳化时,娶二夫人容貌姝丽,性行温婉善良,苟对之言听计从,渐至为善修德,又传苟之二夫人乃地下党,而苟氏与八路暗中交通,也此妇之功,苟之妻子惧其容颜,很其夺爱。又欲挖占家财,渐萌杀苟之心,终止重贿苟之亲兵王鸟,于1944年枪杀苟福堂。
苟氏家务变故身殒命消,终为匪,也为国民党,亦或地下党。皆无从考证,然苟氏于抗战中颇晓大义,明虽为敌,实为自保,暗中和八路军相互贸易,为八路军供给粮饷军火等物资,却也有据可考。
苟福堂:(1904~1945),乳名哲片,乾县注泔乡贺家坳村人。小时仅读过两年小学。辛亥革命后,世事动荡,军阀割据,盗匪蜂起。苟福堂不甘过贫困生活,便习拳练武,想做一条绿林汉子。当时张西昆起事后,被西路民军总司令甄寿山任命为第5师师长,统辖乾县、礼泉、永寿三县,势力颇大。于是苟福堂投奔张西昆,在任争娃连长手下做排长。
苟福堂胆大心狠,勇猛异常,且练得一手好枪法。每有战事,他冲锋在前,毫无畏惧,因之深得任争娃器重,后被国民党封为保安大队队长、民团团长。苟福堂兵权在手,称霸一方,压榨乡里,搜刮民财。很快便成为乾县北乡有名的富户。
苟富堂发家之后,也做了一些于地方有益的事。在本村创建了国民中心完小,并在龙王山创办甘泉学校,便利农家孩子读书。他还组建了戏班子“玉民社”,除供自己享乐外,还四出演出。
他作为一方之霸,拥有较大的武装力量,共产党组织曾派两名地下工作者打进民团,想分化这股力量,不料被苟福堂发现后竟遭枪杀。
苟福堂为了保护自己,选了八九名强悍骁勇的护兵。其中有一名护兵叫鸟儿,年轻力壮,枪法很准,而且机警过人,心狠手辣,很受苟福堂赏识。
鸟儿在苟福堂家中享有特权,内宅寝室他都出入无阻。因苟福堂有两房妻室,大老婆渐渐失宠,鸟儿对内情了如指掌,便与她勾搭成奸,两人相爱,如胶似漆。但他们深知苟福 堂的为人,一旦奸情败露,其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二人商议,决定干掉苟福堂。
1945年农历中秋节,苟福堂家庭院中熟透了的洋桃红艳得招人喜爱。这天,苟福堂特别高兴,他要亲手摘下洋桃欢庆中秋节,便叫鸟儿为他安好凳子,自己上了架子。鸟儿早有预谋,他故意推倒凳子,将苟福堂摔在地上。然后掏出手枪,只一枪,苟福堂便被打死。
鸟儿见苟福堂已死,正迟疑间,一名叫东海的护兵听到枪声,冲进院子。鸟儿又一枪,东海便应声倒地。接着听到有人喊:“快!鸟儿把老爷打死了,快捉拿凶手!”鸟儿听到喊声,仓皇而逃。回到注泔半天村老家,把事情向弟弟说了。弟弟王平听罢说:“你惹下杀身大祸了,苟福堂手下那么多兵,哪肯善罢甘休,咱不如过泾河远走高飞。”说话间,远处传来枪声。“事不宜迟,快走!”在王平的催促下,鸟儿才下了决心,二人连夜逃走。
苟福堂被鸟儿打死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注泔,传遍了全县,当地群众拍手称快。乾县保安队得知消息赶到贺家坳,他们听说鸟儿与苟福堂大老婆通奸,便登上大老婆居住的楼房。大老婆见来人荷枪实弹,竟毫无惧色。保安队要把她带走,她坚持不去。士兵强行去拉,她竟与士兵扭打在一起,一位士兵一怒之下,将她推到楼下,摔折了腿。保安队只好撤回。
保安队走后,大老婆被送回注泔南羊牧村娘家养伤。这时苟福堂的外甥王尊娃从外地回来,他得知舅父被杀,群龙无首,心中暗自得意。他决定除掉鸟儿和大妗子,继承舅父家业,独掌大权。
王尊娃带兵来到半天村,冲进鸟儿家,把鸟儿的父亲用细麻绳活活勒死。鸟儿的哥哥逃跑,王尊娃派人穷追不舍,其兄不慎从崖上掉下摔得半死,后也被王尊娃杀害。
王尊姓又赶到南羊牧村,将大老婆抓来,用残酷的刑罚折磨她,最后挖坑活埋了。鸟儿在外地听说父亲和哥哥都被王尊娃杀害,大老婆也惨遭活埋,怒火中烧。他决心为父亲、哥哥和大老婆报仇,便偷偷跑到河东礼泉县二郎沟李三家,准备招兵买枪,攻打王尊娃。没料到李三借故外出,星夜赶到南注泔,向王尊娃报告了鸟儿的下落。王尊娃立即带兵包围了李三家,要捉拿鸟儿,替舅父报仇。
李三家是一院地窖,鸟儿躲进门洞中。王尊娃所带兵士想要沿门洞冲进去,鸟儿弹不虚发,一连打死了十多人。王尊娃见伤亡惨重,知道强攻不成,便让人挖掘窑洞。他在窑背上向鸟儿喊话:“鸟儿,快出来投降,不然老子逮住你千刀万剐!”
鸟儿打死了十多人,只剩下一颗子弹了。他知道无法逃脱,与其落入王尊娃之手,倒不如自杀。他向王尊娃喊道:“王尊娃,不是李三这狗日的告密,你娃就休想逃命。今日杀死你十几个,老子也够本了。老子能让你娃捉一只死鸟,也不让你捉一只活鸟。20年后又是一条汉子,那时再找你狗日的算账。”说罢,用最后一颗子弹对准自己的脑袋。随着“砰!”一声枪响,栽倒在李三家院子。
王尊娃把鸟儿的尸体拉回南注泔,挂在南注泔街道的一棵大树上。为害一方的苟福堂和狗腿子鸟儿都死了,但王尊娃又成了注泔一带骑在人民头上的新霸主。
九麻子:贺家坳村村子里有一位喜欢唱戏的麻子,当时有60多岁,人称九麻子,喜欢哼着秦腔,走路迈着八字步,找了好几任的老婆,硬是没有孩子出生,而且他的老婆们基本都是外省来的,像鹦鹉学舌般的陕西腔,九麻子用古怪陕西话跟老婆说完话,还要走出门寻找闲聊的乡党也好复习一下正宗的陕西话,没有孩子的人,家里一般都很干净,老两口也没什么负担。
据传说九麻子之前曾是大地主苟福堂的外甥王尊娃的手下。那时候叫背枪的,农忙时背枪防土匪,农闲时上装演秦腔。苟福堂家在贺家坳,王尊娃的家在南注泔的六家村,两村中间隔着个东崖村,相距少说也应该在六里地左右,舅甥两人为了对付土匪抢粮食,硬是挖了一条3公里多长的地道,地道里隔一段距离有一盏麻油灯,如果有急事,会有家丁骑马通过地道通风报信,其地道应该很是壮观。东岩村南有一条可以2辆马车会车的低矮下去到贺家坳的土路,底部距两边高差在4到5米,东岩村北有一条到南注泔拐坡村(南注泔分鉄王、六家、八家、围墙、拐坡)的低矮小路,这条路在注泔镇的东侧,传言是当时飞马传信的地道遗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