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T叔叔伤寒杂病论慢慢教： 怎样爱中医 《黄帝内经》与胆(140)

怎样爱中医

我认为如果我们要好好的颂扬真理的话，我们就要好好的来思考，我们怎么样可以一天比一天更喜欢中医，这个感情要如何培养，这个问题比较要紧。如果你觉得要理解这些理论太辛苦了，那就不要理解，照书吃药就好。就是本来就是这样嘛，就是要选择一个跟我们自己，就是让我们自己跟中医能够越相处越快乐的方法。

如果我们没有这个，没有这个越相处越快乐的方法的话，那其实很多别的东西都不要看了。因为我个人会觉得能够享受中医的人就是能够把中医越学越会的人。就是你会觉得学中医，五年十年之后发现，哎呀，人家生病啊，全部都要跑到医院去排队啊，我在家里面，这包药吃吃就好了，那包药吃吃就好了，好爽啊。就是你知道那种感觉其实还是蛮不错的。

就是人家要去用什么高级进口的什么牌子的什么牙膏，他还是得牙周病了，那我在家里面用中药刷牙，现在什么都咬得动，很爽啊。就是要设法让我们的中医使我们幸福。如果我不能够让自己的中医使自己幸福的话，很可能我们就会去做一些代偿反应，就是好像希望人家相信我们的中医，或者出去传教，然后惹得不相干的人更讨厌中医或者怎么样。

但是我想，我这个例子大概讲的是很糟吧，就是说如果有一个人跟他太太很相爱，我想这个人不见得需要把他太太介绍出去跟人家那些人相亲哦，就是总不会说我太太这么好。所以我觉得重要的是，我们跟中医能建立一个好的感情，而不是别人有没有觉得中医很好。

我之所以会讲到这些假力的结构，就是把这些结构稍微顺一遍，就是希望同学不要被现在社会上的这种风气拖着走，就是学中医并不需要消灭西医。因为中医是一个既不需要西医的支持，也不在乎西医的反对的学门。就像我们现在在学中医，我们今天回家吃麻黄汤，可能有很多西医他根本不知道该搞什么东西，他也不会赞成，可是我们还是吃得到麻黄汤。所以我们讲白点就是既不需要他认同也不需要他反对。而且，如果同样是医学的话，不要说中医跟西医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说什么同样是文学啊，没有说在英国剑桥大学会跟你讲，对不起啊，你不会唐诗宋词所以不能学莎士比亚的。就是唐诗宋词是唐诗宋词嘛，莎士比亚是莎士比亚嘛，一个是英国文学，一个是中国文学嘛。

所以中医跟西医其实也是一样，没有什么一定要得到西医认可的问题。因为中医是一个蛮独立的学门，西医也是一个很独立的学门。那既然是独立的学门那就是没有了不得的相关性。在这个社会上面就是各走各的路就好了。如果有一天大家真的重视中医了，惹得东管西管的，反而不知道怎么开药了，对不对？附子不准放，麻黄不准放，那要我怎么开药？所以，现在就是被忽略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我常常觉得被打入冷宫是十分之幸福的，你不被打入冷宫，每天有人来罗里八嗦找你麻烦。

所以至少我们要有一个自觉，就是说当我们觉得我们要对我们周遭的人去宣扬，希望对方相信中医的时候，我觉得比做这件事情更需要重视的是，我们自己跟中医的关系能不能好好的建立起来，大概是这种想法。

那至于说，同业之间造成的这些坏习性，那刚刚整个逻辑跟同学大概解释过了，就是一旦你学习这个习性的话，你的中医就会活在所谓假力的世界，活在假的力量的世界的话，其实，到最后对我们的学习其实是会造成比较不良的影响。当然，我想同学都留到今天了，可能这些话我就不用讲的了。就是大家都是觉得中医就是学一天，混一天，过一天，就好了啊。大家如果是抱着这种想法的话，那我就会觉得蛮感谢的，我们大概就用这种方法进步就好。那你要说我这样子说是不是一种自我贬损？不会，我没有自我贬损的感觉，我认为用我们这种悠悠闲闲的方法，好好地跟中医建立交情的学习方式，才是有可能进步的学习方式。

我有时侯看到人家像那种师恩天高海深，我不能不用功这种人，我会觉得这东西，你叫三年五年，医术还不是那么烂，就是也没什么意思啊。所以那些没有什么意思的事情就不用，不用来提起来了。我个人总觉得我用这么慢这么慢的速度来读《伤寒论》，我这一年之中，我回头看一年前我的医术，就觉得一年前我的医术，比今天烂了很多很多哦，就是这种书籍的确是值得用这么慢的速度这样子，就是有读就有进步，我个人的感觉是这样子的。

我想这也不需要跟同学强调，因为同学大概也会觉得，因为就是学《伤寒论》学到今天觉得学一招是一招，都觉得对生活会有帮助，所以大家才会留到今天嘛。那如果有人学一学发现说没有什么用，大概早就抛弃我了。同学一直在减少当中嘛，对不对？就是已经抛弃我的其实是我特别会感谢的人。为什么？因为他没有学完他已经给我钱，就是在这件事情上面我觉得倪海厦先生比我善良太多了。他一开始这样精挑细选，把他觉得那些学不来的人，学不会的人都先剔除，就是筛选徒儿，我倒没有啊，我说你都来，等到你发现你不适合的时候，我已经都拿到钱了。所以这件事情上我做的比谁都狠耶，我有资格怪人离开我吗？所以我觉得离开我的人是我对不起他的，不是他对不起我。大概是这种感觉。

《黄帝内经》与胆

我们看三阳离合，《内经》里面说这个三阳的世界里面太阳是开，阳明是合，少阳为枢，我觉得在中医发展的历史脉络里面，会让人看到阴跟阳开展成这个四相，就是少阴少阳太阴太阳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个像阳的世界这个太阳跟少阳之间，如果没有第三个点出现的话，他会形成一个不容易调和的状态。简单来说，好象一个正力跟一个反力之间需要一个调和力的出现。这样才能够让那个结构稳定住稳定下来，如果我们用六经来说，太阳跟阳明之间，一个是正一个是反，那少阳就是维系他们那个调和的点。在三阴世界的话，那就是太阴跟厥阴啊之间有一个少阴当做转枢。这个“枢”的意义比较是为了一个数字上面能够稳定下来而存在的，而在我们人体上面，的确我们的六经甚至可以说十二经，就是以六这个数字安稳下来的。就是阴的世界有三个点，正反合，阳的世界有三个点，正反合，所以我会觉得开合枢的意义比较是正反合的这个角度来看，会比较符合中医的一个原始的框架。

如果我们要用开合枢，就是我们要用什么太阳为表，阳明为里，少阳为半表半里来看的话，它的正确性就会存在，但是只能是片面的。就比如说，我们去海边晒太阳，我们一定知道，通常太阳大的时候我们就会先怎样，背向太阳，等到背晒的很痛了，我们就会开始忍着眼部受光，开始用面向着太阳，然后最后最后都没有晒到的是我们身体的侧面。其实这东西就有点暗示说我们身体抵抗外面的这种能量，一定是背是最强的，所以我们会觉得背抵得住。如果觉得背抵不住，我们开始用腹部来抵，那最后的话，好像才用侧面，就是背腹之间的，就是背部是太阳，腹部比较阳明，然后侧面是少阳区块，就是从这个角度看也是可以的啊。但是如果硬的要推扩太多，有可能是多讲多错，我觉得中医这个“六”这个数字的形成，中医基础课也讲过啊，比较是这个地方。

胆移热于脑，则辛頞鼻渊。（鼻渊者，浊涕下不止也。）我们来讨论这个问题。就是这个人的胆，少阳区块跟这个人的脑到底是如何共进退的。我想这些东西我们都需要再做一次，再做一次这个整理，因为在方剂上面比如说，我们用少阳区块的柴胡加龙骨牡蛎汤来治疗癫痫，这个少阳区块的痰会怎么样，其实鼻窦上面，也有好多方子是用葛根系去治的。因为葛根汤这个底子，它走的是阳明区块，那鼻窦刚好是阳明区块嘛，所以现在临床上面走阳明区块去治疗鼻窦问题的是比较多的。因为我们会认为阳明，这个鼻窦在阳明的管辖之中。可是呢，如果以病因来讲的话，说不定真是《内经》讲的，是胆热造成这个脑子想要排出这些怪怪的一些东西，那临床上怎么样验证？看方剂啊，我们以后会给。

黄帝问歧伯说，如果有一个人的他的嘴巴发苦，那我们需要用阳陵泉这个穴道来医他的话，那这个嘴巴苦是什么病啊，那歧伯就说这个病的名字叫胆瘅，他就说这个人，如果他是常常犹疑不决的话，他的胆就会越来越坏，然后就会造成这个少阳区块的病变。既然歧伯天师都这样子讲了，那是不是我们同学要开始留意一下自己生活之中的种种有没有犹疑不决的习惯，同学你们有没有，举个手我看一下，喜欢犹疑不决的人会不会容易口苦。

因为胆病是一整套的，会不会觉得吃了饭之后好像有一点不爽不爽的，会不会喜欢这样子，坐在那里会觉得身体好像闷闷的，因为胆在这里面是管人的这个做决定的嘛。所以《黄帝内经》会让人觉得，当你的做决定的能力不好的时候，你的胆会受到影响。

我们反过来说，比如胆被割掉的人会比较容易犹疑不决，不过胆被切除割掉的人他是那种神经紧张，会觉得好象做什么事情都不对，就是心情会变得很负面的。那至于是不是表现为犹疑不决呢，那不一定，有的人就是过敏的焦虑，那也没有什么犹疑不决的。

我想胆病的人容易叹气这件事情可能是真的。《内经》里面讲到胆就是说有病的人喜欢“善叹息”，因为我们下一次上课我们会教少阳病，会教柴胡芍药枳实甘草汤，在宋本里面叫做四逆散。它是处理少阳区块的这个所谓的消化轴的疾病非常有效的药。就是说少阳区块的这些开关嘛，当然人的消化系统的调节这个方子非常有用。

即使这个方子有用，往往我们临床上不知道怎么用它，因为适合用四逆散的，人家可能是胃痛，可能是肠道疾病，拉肚子，可能是胃溃疡，可能是十二指肠怎么样，有的是胆结石，这些都不一定的。就是他整个消化系统反正是调节不了就对了。但是到底是西医说的哪一种病，对不起，整个消化道哪一种病都有可能，所以便秘拉肚子都有可能，所以到最后我们的辨证点就是回到这个主轴，就是这个人爱不爱叹气。就是这些《黄帝内经》里面关于胆有病的这些论述，现在同学不用死背，但是要大概要有点印象。到时候那个人，他告诉你他有病的时候，他的病可能是西医中的任何一种病，就是消化系统中的任何一种病，但是我们要抓出他是少阳区块的胆病这样子。所以这些零零碎碎的资料我想跟同学带一带，是这个目的。

《素问·奇病论》篇他里面讲“咽为之始”，就是人的肝胆是咽喉为始。我们现在姑且不论感冒，如果感冒，忽然之间着凉，讲不出话，那是少阴病，就是感冒扁桃腺就会烂掉，那是少阴病，这些姑且不论。但是少阴病比较是在我们说的扁桃腺的那个东西上面，那扁桃腺之外，人的声带这个东西，我们后面有孙思邈推扩这个说法，他说“咽门者，是肝胆之候”，如果肝脏热，喉咙就会塞，如果胆腑寒呢，这个人就会失声啊，就会没声音这样子。那这句话其实在，反而传到现在临床啊，变得让人觉得还蛮有意义的。

这也是时方派的风气了。因为时方派在处理喉咙的声带这个事情的时候，他们都说是“金实不鸣”或者“金破不鸣”，就是你的肺气虚损，所以你讲不出话，或者你的肺气郁塞，闷塞，你讲不出来话，你的咽喉不利，比较不行，那我们在教课中也有讲到，这个当然没有什么错。但是在治咽喉病的时候，古医方派说的，“咽喉是肝胆之始”这件事情要一起放进来辨证，我自己就在这件事上面曾经跌倒过，所以就会有，特别对这件事有点印象，就是从前我有个朋友，他的老师是那个做广播人员的，他的老师有一天发不出声，我去帮他看，我帮他老师把脉，觉得他劳心劳力啊，就是觉得这个人很虚劳，所以我一开始开的药没有很专心开治喉咙的药，我就是开黄芪建中为主这个药，那个老师吃了黄芪建中汤，等了两三天他的声音完全恢复。感激涕零啊，然后把我捧上天一样，之后他就因为参加一个婚礼，灌了一堆冰果汁就破功了，然后就没声音了。

那个老师灌了冰果汁破功之后，我就蛮紧张了，因为其实我在开药的时候，都叮咛说不能吃生冷的，但他去参加婚礼，高兴就忘记了，他只是很单纯的告诉我说怎么办，忽然没效了，我就觉得好像说我开药开的不对，就搞到换药或者怎么样，就开始把那个药换成附子剂，就觉得阳气虚衰啊，因为我把他脉，怎么那个脉忽然之间变得更弱了，所以就开始开附子剂，后来拖了一个月左右对方也觉得没有耐心了，觉得好像没有好很多，然后就放弃我了。我好像几乎都是以附子剂为主药，就是补阳气为主的。等到后来我看到孙思邈或者是内经讲这个，我才忽然发现说对哦，一开始最有效的东西是黄芪建中汤，也就是当一个人的声带出现问题的时候往往是肝胆，那我们受到后代的医方派的影响，动不动就想到肺这个地方，其实是有一点那个可以商榷的。就像我们说要教书的要吃生脉散，要唱卡拉OK要吃生脉散，这都没有错，就是补肺，就会比较有气，这是没有错。如果你忽然之间失去声音的话，那个有可能病在肝胆，往往是补少阳区块的黄芪建中这个东西特别有效。所以这个参考点还是要加进来，也就是当我们发不出声音的时候，忽然受寒他算少阴病。如果是跟肺有关系，可能补肺气也是要的。可是肝胆区块跟声带的关系哦，就是忽然失声，那前不久有的同学说他吃什么灵芝在排毒，那他吃了什么灵芝什么排肝毒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忽然喉咙发不出声音，就是好像是有一点，互相的那种关系。所以这个参考点我们以后也把它放到我们的观察之中。

《灵枢》的《胀论》，他说如果一个人他是三焦胀，因为在《内经》里面是把三焦水道跟这个膀胱看成一个连属的吧。我们也知道在《内经》是把三焦看成是人的腠理，所以他说如果三焦发胀的时候，人会怎么样，他说人呐会皮肤浮肿，而且这个浮肿会怎么样，（三焦胀者，气满于皮肤中，）是轻轻然而不坚。就是这个皮肤肿啊，你按下去，那个皮肤不会弹起来。那这个东西我们很多人家常都看过。不过好像很多中年妇女站久了会这样，如果我们只是学张仲景的东西的话，我会觉得这个东西是急性的，就是张仲景的那个水肿篇，里头比较多的内容是什么急性的肾脏怎样那种，就是肾脏一时一时有病变造成的水肿，其实我们的生活之中常常可以遇到一种比较慢性的，属于三焦胀的，如果你的水肿是这种皮肤微微浮肿的话，按下去不太有弹性的，那基本上可能是通三焦，补三焦的药比较有效。所以现在我先不讲细，但是大概就是以黄芪为主，就是你的药里面要多加黄芪会比较有效。这样子比较能够通达三焦水道啊。

当然你说五苓散它能通三焦，也可以啊。就是大概是要从三焦系统去做处理，因为这样子一种微微的水肿的状态，其实我们家常之中很常见，所以这个医理的这个论点我们也要记得，以后在用药时会有帮助的。如果这人是胆胀怎么样，那胆胀的话就是这个人会胁下痛胀，然后口中苦，喜欢叹气，而这就是一个标准的胆胀的状况。那你说胆胀跟胆结石有没有关系？常常会有。只是我现在看中医典籍还没有看到胆结石三个字哎，也就是说中医有没有说到尿路结石这种东西，你说有，因为他在吃药或者怎么样的过程中会小便的时候，有沙子排出来嘛，一颗一颗的，所以古代的人就会有记载。可是你说大便把胆结石排出来这个事情，古时候那种糞坑你也没有什么机会再把大便掏出来看看，所以我说的意思是不太有机会直接观察到胆结石。

不过，胆结石的药方有没有，有，就是张仲景在讲这个胆胀啊，这些东西的药方对胆结石都非常有帮助，基本上小柴、大柴、柴胡芍药枳实甘草、柴胡芒硝，这些很都有用啊。所以胆结石基本上在中医倒不是一个大问题。我们下礼拜再来谈胆结石。所以这个样子的一个胆胀的问题里面其实胆结石也可以包含进来。

再来这个眼睛，眼睛这个红丝从哪里走啊，就是会是哪里病，刚刚下课还有同学跟我讲说他家小孩子阳明病发烧时，真的红丝就是从下面走上去的，就是这样子我们辨证又多个参考点。如果我们分不清楚这个人是少阳病、太阳病还是阳明病的话，那你把他眼睛掰开来看一看，因为我们把脉技术，我不敢说你，我把脉技术也是烂烂的，有人说我问诊也是口齿不请啊，那就眼睛掰开来看一看，就是多一个参考点总是好啦，还蛮可靠的。

再来，他说耳朵听不见不痛的是少阳，足少阳，那如果聋了耳朵会痛的取手阳明大肠经，这个我还没有找到临床上的验证，就是耳朵听不清楚又会痛的怎么样从大肠经去医啊。搞不清楚耶，临床上我不会，说不定你会针灸的人告诉我吧，我搞不清楚。

如果是少阳病的耳朵聋啊，其实，也不在于痛的，有时少阳痛的耳朵聋，有时候会觉得有一种嗡嗡声，再有就是耳朵里面那些平衡啊，或什么的，其实跟少阳还蛮有关系的。像我们学了小柴胡汤之后，很多东西同学自己可以推扩，倒是不太需要我在这个课堂上一样一样的教，比如说有一种病叫什么，中耳积水，或者说是耳朵流脓那种东西，那你知道这个耳朵里面的淋巴的东西是跟柴胡，治少阳区块嘛，那小柴胡汤加什么石膏桔梗啊，就是治耳朵流脓的啊，那或者是小柴胡汤加五苓散啊那就治中耳积水啊，如果晕眩的话就用小柴加平胃散啊，你自己随便来啊。就是这些病其实不用小柴胡汤用温胆汤也可以，把热清掉了。就是这个中耳也好，内耳也好啊，这些东西，相关的地方，大概少阳区块的药都很好用。我觉得推扩得很多。那你说中耳积水，如果是一般外面看的时候，他可能要帮你抽水啊，然后把消炎药弄进去啊，或者怎么样，反正蛮麻烦的，那我们在家里面自己就小柴加五苓这样吃几天也就好了，就是很好用。所以这种家常的变化那同学就自己想一想啊，这些东西，连属在一起的时候，其实六经辨证给大家玩得熟了，大家就是点这里痛开阳明，这里痛开少阳，大概都有个底子吧，这个东西也不是说要一招一招教给你才会玩，这个东西，《伤寒论》学久了我是觉得谁都会玩，所以就随着时间过去，我想各位会越来越熟，我也会越来越熟。

下面有一段讲到一个人胆子大是怎么样，然后胆子小是怎么样，他就说肝胆之气，三焦之气比较够的人就会比较能够容易发怒发火，那胆子小的人就是肝胆之气不够，所以他的气就这样子，很不容易撑起这个人，人生不生气这件事情不是这个的重点，他讲到肝胆之气撑起一个人怒气的时候，讲到“毛起而面苍”，就是一个人生气的时候脸会发绿，然后毛发会竖起来啊，就是“怒发冲冠”的这个“发”是关系到肝胆的。

我们从前说到头发，他可能跟人的血有关系，可能跟人的肾脏有关系，就是关系到人的头发是有很多很多的，甚至跟头上的水气，水的代谢好不好也有关系。那基本上我们说治疗脱发，主要的问题就是说他的头皮里面的血管的微循环能不能通畅，那到底什么东西能够让头皮微循环通畅，我们用的方剂可能有很多，日本的医案有这个用这个小柴胡汤治什么，圆形秃，就是那个毛就这样秃掉一块。他们的那个医案就说用小柴胡汤，而且必须要用少阳小柴胡，不能用疏肝解郁小柴胡，如果柴胡放得少那个方就是疏肝解郁嘛，如果放得多就是少阳小柴胡，他就说柴胡原来放得很多了，那头发就开始长出来。最后就觉得柴胡减量，柴胡一减量他头发就开始枯萎，然后就一直要用柴胡撑住，然后才能让头发继续长。就是这样，继续长，这是为什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就是看这个医案会觉得莫名其妙的。但是目前的临床就是治什么，头的那种圆形，一块一块斑秃那种脱毛症小柴胡汤可以治。

意味着说这种毛病也关系到少阳区块，但是我不敢说他一定就怎样，是因为压力吗，我可以减压吗？如果是减压的话，柴胡放那么多也在减压啦，为什么柴胡一放少了就枯萎了呢？所以那可能还是所谓的少阳病。那你说这个东西到底关系的是人体里面的什么开关，对不起，这太深奥了。

孙思邈的《千金方》里面，替那个温胆汤起头的一个内容，他说一个人的骨髓跟肝胆是有关系的。他说如果一个人骨髓虚的话，脑痛不安，所以骨髓实的话，这个人会比较勇敢。我临床上希望能找到有个方证明这个事情，那你说“髓之虚实，利于肝胆”，他就说他骨髓寒就是胆腑有问题，骨髓热的话就是肝脏的问题。这个我觉得还蛮有道理的耶。就比如说，清肝火的牡丹皮同时也就是退骨热的药。就是因为它退肝火跟退骨头的火的药物其实是有重叠的。

胆经上面，我们说灸绝骨可以补脑，走少阳区块的补中益气汤吃了也可以补脑，就是这些东西都可以帮助头脑得到太多的营养。所以脑跟肝胆是有关系的，那虽然我们说肾主骨啊，肾跟头脑当然有相当高的一个相关性，但是你说一个人得脑瘤，有没有从肝胆治的，有哦。就是另外那一派的先生就跟我讲，他如果长脑瘤的话，不是肝阴实就是肾阴实，所以这些都是有相关性。那只是可能我们现在的医术还没有那么高明，还不能推扩到这一块。但是这个理论基本上有他的意义在。我们慢慢学着学着会能够更加地理解这个地方在说什么。

我们古时候那个二旦六神之汤，就是朱鸟、玄武、青龙、白虎，然后在中间，在下面上面是勾陈跟腾蛇，一个承气一个是理中。那这样的一个上下左右四方这个六合的空间向度，他的二旦是什么？像是绕着这个世界外面走的太阳跟月亮，其实无论是大阳旦或者是大阴旦，都是走在这个所谓的少阳区块，或者说三焦之中，所以这个环绕着我们身体外面的是这样一个很特别的东西，就是大阳旦汤大阴旦汤都是那种超然的存在。在我们这个六合之外这样绕行的一个东西，所以无论是古代的医方或者是道家的经典，对于这个少阳区块都另眼看待。这就是一个很特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