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军:掌控三叉神经痛
掌控三叉神经痛
刘向军
怎么又红了?
精神焕发。
怎么又黄啦?
防冷涂的蜡。
——这是杨子荣和座山雕的问答。
怎么又疼啦?
三叉神经痛发作。
怎么又不疼啦?
三叉神经痛不发作了。
——这是我和三叉神经痛的问答。
杨子荣和座山雕的问答只有那惊心动魄的一瞬,我和三叉神经痛之间的问答到目前已经是长达五年的千百次。
我没法和身体健康的人谈三叉神经痛,我也没法和没得过三叉神经痛的人谈三叉神经痛,我更没法和以为三叉神经是长在屁股上的人谈三叉神经痛——没有共同语言,实在太缺乏共同语言。
据说三叉神经痛是天下第一痛,疼痛级别是10级;据说女人生孩子是天下第二痛,疼痛级别是9级。但是我无法和女人比疼痛——缺乏彼此的感受。那些既难产而又得过三叉神经痛的女人应该有权利回答这个问题,不过,这两种疼痛集于一身者是小概率事件,我可不忍心它们发生在同一个女人身上。
在长达五年、每年好几个月的三叉神经痛的折磨中,我有许多时候不得不在痛苦中思考:为什么又疼啦?为什么这一阵又不疼了?是求助西医,还是坚守中医?
就我所遇到的西医而言,除了动刀子做开颅做手术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就我所遇到的中医而言,除了大包小包地给我开药之外,我很怀疑他们是否真的用中医治疗好过三叉神经痛。——有时忍不住想:从医应该有这样的资格要求:凡没有反复得过某病的医生,不能做治疗某病的医生;当然,癌症除外。
西医的解释是:太阳穴下面的动脉血管与大脑神经相粘连,导致面部三叉神经痛;因此,做个微创开颅手术,在血管和神经之间加上个垫片就可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就我所遇到的不少三叉神经痛患者而言,他们也确实是通过这种手术的方式不再疼痛了。
然而,西医不能回答我的一个疑问:为啥有的时候疼,有的时候又不疼了呢?为啥那几个月不疼,这几个月又疼痛不止呢?西医的答复是:那估计应该可能或许是它们有的时候粘连,有的时候不粘连,有的时候粘连的时间长,有的时候长时间不粘连了。——这血管和神经也实在是可恶至极!
有一阵子,实在疼得时间太长了,忍受不住了,瘦得不成样子了,处于崩溃边缘了,我曾经绝望地自问:中医真的能救治三叉神经痛吗?
没想到还真有一个人回答我——这是先前的一个学生,我不知道他(她?)的名字——他在微信上给我留言:校长,中医能够治理治疗三叉神经痛,我就是在大学学中医的,相信我!
这个陌生学生的留言让我感动。我并不全相信他的话,但是为了他的热心,为了他对中医的热爱,也为了我的不甘心,我又鼓起信心,继续按照中医的方法来治疗三叉神经痛。
苍天有眼,中医有灵。我不断地按照中医的方式自我治疗,细细地感受,不断地改进,不断地坚持。终于,三叉神经似乎慢慢被我驯服了。现在我基本上有这样的能力:如果想体验疼痛的话,七天之内,我就可以让三叉神经痛重新发作;如果想让三叉神经痛消减的话,两至三周,我就可以让三叉神经痛基本上停止。——谁不信可以找我试一试,一笑。
中医是有用的,中医是可以治疗三叉神经痛的,虽然现在我还没能把它根治,但是我可以这么有信心地告诉那个关心我的学中医的可爱的学生了。
2021.7.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