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荡四百年:北魏势如破竹连下两州,刘宋锐气尽失消极抵御

本文是长篇系列文章《激荡四百年》的第299篇
永初三年(公元422年)十月二十三,拓跋嗣亲率各部联军五万余人南下,出天关,越过恒岭,声援奚斤。
这时,刘宋朝廷为北境守军送来军资,刘怜出城迎接,酸枣百姓王玉立即告诉了北魏军,北魏军由此获悉了刘宋边境的虚实。
十月二十八,北魏尚书滑稽率兵袭击仓垣,守兵和官吏全都翻城逃走,陈留太守严棱向奚斤投降,北魏以王玉为陈留太守,拨给他军队,让他镇守仓垣。
十一月,北魏太子拓跋焘率军出京,在塞上屯军防备柔然,命安定王拓跋弥和北新公安同留守京师。
刘义符年长拓跋焘两岁,当拓跋焘已能够独当一面时,刘义符却沉醉于温柔乡,做起了风流快活的甩手掌柜。
十一月十一,奚斤等猛攻滑台,终于攻克。刘宋守将东郡太守王景度逃走,他的司马阳瓒被北魏军擒获,不降被杀。拓跋嗣以成皋侯苟儿为兖州刺史,镇守滑台。
奚斤等乘胜进攻翟广所驻守的土楼,又大破之,然后进逼虎牢。镇守虎牢的司州刺史毛德祖反攻,多次击败北魏军。
拓跋嗣另派黑矟将军于栗磾率领三千人屯驻河阳,打算夺取金墉,毛德祖派振威将军窦晃等沿黄河南岸布防抵抗。
十二月十八,拓跋嗣抵达冀州,派楚兵将军徐州刺史叔孙建率兵从平原渡过黄河,攻打青州和兖州。
刘宋豫州刺史刘粹派治中高道瑾率领步骑五百人据守项城,徐州刺史王仲德率兵屯驻湖陆。
这时,于栗磾渡过黄河,与奚斤合兵进攻窦晃,大破之。
接着,拓跋嗣派中领军娥清和期思侯闾大肥率兵七千人会同周几、叔孙建等,南渡黄河,驻扎在碻磝,刘宋兖州刺史徐琰放弃尹卯城南逃。于是,泰山、高平、金乡等郡全部陷入北魏之手。
叔孙建等攻入青州后,东晋流亡皇族司马爱之、司马季之等率领在济水之东集结的部众,都投降了北魏。
十二月二十,北魏军逼近虎牢。刘宋青州刺史竺夔当时正在镇守东阳城,立即派人向朝廷告急求援。
十二月二十一,刘宋下诏命南兖州刺史檀道济监征讨诸军事,会同徐州刺史王仲德一起前去救援,庐陵王刘义真也派龙骧将军沈叔狸率三千人奔赴豫州刺史刘粹的驻地,相机前去救援。
从北魏出兵到连下青州、兖州,前后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可见刘宋是毫无防备的,也说明北魏选择的时机很合适。
景平元年(公元423年)正月,于栗磾开始攻打金墉。
正月初五,镇守金墉的刘宋河南太守王涓之弃城而逃,拓跋嗣以于栗磾为豫州刺史,镇守洛阳。
正月十八,拓跋嗣抵达邺城。正月二十二,檀道济率军驻扎彭城。
与此同时,叔孙建攻入临淄,大军所到之处,刘宋城池全部崩溃。
竺夔召集百姓固守东阳城,下令凡是不愿入城的居民让他们依险据守,把庄稼全部割掉,使北魏军来到后,无法就地取得粮食。
刁雍前往邺城晋见拓跋嗣,拓跋嗣道:“叔孙建等进入青州后,百姓纷纷躲藏,城池久攻不下。你在青州一向有威信,现在派你前去助阵。”以刁雍为青州刺史,拨付给他马匹,命他一路招募士卒来攻取青州。
北魏军渡过黄河时,奔赴青州的骑兵共有六万,刁雍一路募兵又集结了五千人,竭力抚慰士民,当地人都愿为他的军队提供粮草。
如此一来,竺夔的坚壁清野之计宣告失败,东阳反倒成了一座孤城。
就在北魏对刘宋展开气势如虹的攻势时,死对头柔然果然南下侵略北魏边境,但北魏对此早有所备。
二月初一,拓跋焘开始兴筑长城,从赤城往西直到五原,连绵两千余里,同时在边境各要塞配备戍卒,以抵御柔然。
二月初十,萧太皇太后驾崩。按照当时的习惯,大丧之时不宜出兵。由于这个缘故,刘宋的抵御变得更加保守。
三月,奚斤和公孙表等合兵进攻虎牢,拓跋嗣从邺城遣兵助战。
外无援兵,毛德祖只能靠自己,在虎牢城内挖掘地道,深达七丈,分为六道,直通北魏军的包围圈外,又招募敢死士四百人,由参军范道基率领,从地道爬出去袭击北魏军的后背。
刘宋军突然从背后冒出,北魏军大惊,范道基趁乱斩杀数百人后焚毁了北魏军的攻城器械,然后返回城中。
北魏军暂时溃散,很快又集结到一起,发起更猛烈地进攻。
眼见一时无法攻下虎牢,奚斤率领步骑三千人前往许昌攻打颍川太守李元德,李元德弃城逃走,北魏以庾龙为颍川太守,据守许昌。
得知奚斤分兵攻打许昌,毛德祖率兵出城与公孙表大战,从早晨杀到傍晚,斩杀北魏兵数百人。正巧奚斤从许昌得胜而回,两人合击毛德祖,毛德祖大败,损失士卒一千多人,只好固守城池坚持守御。
随后,拓跋嗣又派出一万余人,从白沙渡黄河南下,屯驻濮阳南。
然而,前方在拼死固守,后方却打算放弃他们。刘宋朝廷认为,项城距北魏军很近,守军力量薄弱,难以抵御,命令刘粹召回项城守将高道瑾,退守寿阳,如果沈叔狸已经开进悬瓠,也一并撤退。
刘粹上疏力争道:“敌人正集中力量进攻虎牢,尚未南下,如果我们轻率地放弃项城,淮西各郡就失去依靠。沈叔狸的军队已进驻肥口,也不应立即撤退。”
当时,李元德率领残兵败将两百人逃回项城,刘粹命他帮助高道瑾严守项城,并请示朝廷宽免李元德战败之罪。
最终,刘宋朝廷同意了刘粹的意见,让他继续固守项城。
从刘宋朝廷的决策来看,面对北魏的大举来犯,他们早已没了刘裕在时的锐气,一味的退守,与此前的东晋并无二致。
由于刘宋朝廷的消极抵御,固守虎牢的毛德祖和固守东阳的竺夔成了两颗弃子,能不能保全主要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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