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一阅］关于“胡扯”的滋味

这是我早已忘记的场景，被别人忆起作为笑谈讲给我听，竟令我大为惊奇，记忆深刻。在我幼年的时候，每到父亲的朋友或学生们来家中聚会，我总要挤在人丛中听大人们谈论绘画或古今传奇什么的，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很是安静，少有言语。偶尔在人员不多时，竟也激情昂扬地与人大谈起来，指天划地，不能自己，话题现已无人能记得。总之，一旦触碰到了某一根敏感神经，我便一发不可收拾，大人们难以制止，洋洋洒洒一派银河落九天的样子。当然，最后一定是被呵斥制止的，以心情落寞了结。

后来，性格中似乎仍带有我幼年时期的影子，平时行动坐卧静穆而平和，按现今的实用语就叫低调。不知怎地，情绪忽然如锦屏开裂，金瓶落地，言语滔滔，直泻千里，眼中安有人哉。忽有悟，即大赞在座诸友，众人笑喷。

以往每逢家人知我会朋友去，都要嘱咐一句，说话注意，不要没完没了。我的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