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菲莎律师团队“千万秘诀”首次曝光 破产重整助濒危企业涅槃重生
律新社丨张亚庆
见证企业的“新生日”，是做破产律师最大的幸福。
2021年7月29日，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乃菲莎·尼合买提律师代表破产管理人将接管的杭州余杭金控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的财产和营业事务正式交还给运营团队，至此，余杭金控破产重整计划基本执行完毕，企业重整宣告成功。
“作为一名破产管理人，能通过专业促成债权人与债务人共赢，倍感自豪！”乃菲莎律师表示。
破产律师，被称为律界“医生”，“妙手回春”拯救濒危企业于“水火之中”。
在新冠疫情的冲击下，中国诸多企业遭遇生存困难，破产案件持续增多，破产重整成为我国经济活动的“新常态”。随着破产律师的服务市场越来越大，乃菲莎·尼合买提所打造的一站式不良资产服务团队在创收“千万”优秀团队中脱颖而出。
立身有责、恪尽职守，乃菲莎十余年全力奋战在破产“江湖”，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破产“女侠”。近日，在上海东方明珠旁的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上海办公室里，身材纤细、卷发大眼、声音温柔的乃菲莎向律新社娓娓道来一个“千万”团队的打造历程。
因热爱入局，因坚持成事
从1986年的《企业破产法（试行）》算起，破产制度已在中国走过34载春秋。2007年6月1日起，《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正式实施，至今已14年。乃菲莎在中国破产法领域的执业经验已超过10年，是与我国新企业破产法同步成长起来的首批专业律师之一。
十几年前，研三在读的乃菲莎有幸进入某知名红圈所实习，所负责的正是新兴的破产领域。那会儿，社会对破产法的理解刚开始萌芽，中国的破产重组业务不多，从事破产重组业务的律师也很少。
“当年破产还是一个非常冷门、没有人做的业务。破产律师跟其他律师相比，出差多、工作环境差、业务少、客户嫌，社会评价也不高。”采访中她边介绍，边端出了甜品与巧克力邀请大家品尝，这典型的新疆传统待客之道让人倍感甜蜜。
刚刚做律师的乃菲莎，凭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儿，由此正式踏上了属于自己的职业之路。
“我觉得自己非常幸运，一开始就进入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行业，工作之初便有幸跟着前辈们一起，经历了一些大案要案，长知识、学本领，而后又遇见了志同道合、专业素养极高的合作伙伴们。”在红圈所工作期间，乃菲莎在破产重组领域快速成长。
“热爱是内在驱动力。”通过办案过程中一步步的尝试与实践，乃菲莎意识到，作为一名破产律师，若想深耕“破产”领域，就必须在专业认知、专业操盘上学会自我赋能。为了让自己的专业能力更精更强，为了将来能办理更为重大的破产重组相关业务，乃菲莎前往美国顶尖的法学院——埃默里大学（Emory University）读取了硕士学位，并在McKenna Long & Aldrige LLP 律所跟随全球顶尖的不良资产重组与破产领域专家实习。
“我最害怕'温水煮青蛙’。如鱼得水的时候，就是我最恐惧的时候。”从华东政法大学到埃默里大学，一路走来，乃菲莎从来都是全力以赴，不断尝试着专业能力上的自我突破，从埃默里学成后，她毅然回国。
躬自入局，挺膺负责：乃菲莎律师团队成立
2015年，中央提出了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战略以及“去产能、去库存、去杠杆、降成本、补短板”的部署。“去产能”的核心，就是处置僵尸企业。在这样的宏观形势下，中国破产案件数量大幅增加。
在这样的背景下，2015年归国后的乃菲莎，应某知名律所邀请，第一时间开始组建自己的团队。
“我个人其实是想得很明白的那种人，而且选择了就会无怨无悔地做下去，不管风雨与晴天。”高中时，乃菲莎就确立了“长大后我要成为一名律师”的梦想，随后她锲而不舍，终于圆梦。而这一次，她的新梦想萌生了——终身深耕破产行业，做破产律师里的佼佼者。
乃菲莎“一站式”不良资产法律服务团队成立伊始，有两个不得不提的关键人物。其一是乃菲莎·尼合买提本人，而另一位则是王荐芹律师。这对儿“破产姐妹花”不仅是同行、同学、室友，更是战略合作伙伴、终生之友。
王荐芹与乃菲莎早年因破产业务相识，后又一同赴美读研，学在一起、习在一起、住在一起、吃在一起。学成后归国，律所邀请乃菲莎做合伙人，于是她俩顺其自然地组建成团队。
“最开始出来做合伙人，我也很忐忑，害怕没有客户、打不开市场，没有业务、没有收入。但荐芹是我的勇气和力量源泉之一。在我看来，荐芹有超乎寻常的理智，但她非常信任我。她曾表示，这辈子唯一做过的冒险的事，就是从律所辞职出来与我组建团队。”乃菲莎说。
王荐芹持有中国律师执业资格、美国加州职业律师资格，拥有8年执业经验，尤擅不良资产项目下所涉的争端解决。自2015年加入乃菲莎律师团队后，她参与了团队几乎全部的大型危机并购、债务重组及破产重整项目。其在丰立破产重整项目下代理的来宝案，系上海地区首例不予承认与执行的境外仲裁裁决案件，其所提出的抗辩观点不仅获得中国最高人民法院的认可，也得到国际仲裁业界主流观点较为普遍的认同。
工作中，乃菲莎与王荐芹都是新时代破产工作的优秀“答卷人”，优秀的成绩单众人有目共睹。而在领奖台之外，她们间还发生着一些“小事”。它们或幽默，或动人，或温情，它们以另一种方式诠释着乃菲莎律师团队与其他律师团队“不一样”的关键词：信任、合作、共享。
“在美国求学的那些年，我做饭，她吃饭；有课题，她偏理论我偏实操，两人配合默契。归国后，在团队工作中，我们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像经营家庭一样，用心经营着团队。这些年，我们双双成家、生儿育女，工作和生活相互交叠。这所有的时间里，两个人始终相互信任，共同进步，保持步调一致。”乃菲莎面带微笑地说。
“苦炼内功”团队成破产界“合作共赢”倡导者、实践者
早年在办理破产案件时，便有律界前辈表示：“时代不一样了，律师不应该是单打独斗。”乃菲莎与王荐芹均非常认同这个观点。
团队建立之初，两人便暗下决心——要走团队化发展道路、专业化发展道路，要以团队为核心做法律服务，要以本专业为主做业务。于是，乃菲莎律师团队的目标定下来了：主攻破产案件，并同时开发破产相关的中下游产业，比如以破产为中心的不良资产业务。
这也是乃菲莎“一站式”不良资产法律服务团队与其他破产律师团队最大的不一样。“'一站式’是一个创新概念。”乃菲莎介绍，其团队率先将不良资产的概念由银行不良贷款延伸至多样化的其他资产，并就不良资产向客户提供从发现到收购、重组到融资、包装到处置的全程化服务。团队最大的优势是可以根据不同项目的需要，配置岀最对口、高效的工作组，从寻找不良资产到处置、重组、融资、架构设计，再到最终投资者的退出，为客户提供全程性、一站式法律服务。
专注于不良资产相关行业领域，近年来，乃菲莎律师团队在破产重整与清算、不良资产并购与处置、法庭外债务重组与预重整、企业及机构债务危机公关等业务领域积累了丰富经验。
例如舟山豪舟集团及其11家关联公司合并破产重整案，案涉数十亿债务。乃菲莎律师团队担任破产管理人负责人，与由安永华明会计师事务所担任的财务顾问团队通力合作，共同在债务人位于舟山的主要经营地驻场工作超过一年。始终坚持以公正、高效为价值导向，依法稳步推进财产接管、财产调查、债权审查、投资人招募等工作；同时秉承市场化重整的理念，还引入华润资产下全资子公司上海润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职业经理人团队担任债务人运营顾问，有效实现了破产重整期间生产有序、人员稳定、资产保值的目标，为最终重整成功奠定了扎实的基础。该案入选2019年浙江十大破产典型案例、浙江省破产管理人协会2019年度十大优秀履职案例。
▲ 豪舟案和合作团队安永合伙人张宇合影
从两人合作到团队内外部合作，再到如今的多元化合作，“合作共赢”在乃菲莎律师团队看来不仅是说说而已。从2015年至今，乃菲莎律师团队始终坚信“合作共赢”能带来力量，“合作”“一站式”始终贯穿于团队办理的所有破产案件中：
- 资源上下游的合作；
- 与行业律师事务所、专业律师事务所、本地律师事务所形成联合体的合作；
- 术业有专攻，与更多行业外的专业机构，包括会计师事务所、税务师事务所等合作；
- 个案中，乃菲莎律师团队还开创性地将职业经理人引入管理人团队担任债务人运营顾问，有效实现了破产重整期间生产有序、人员稳定、资产保值的目标，解决了当前破产案件中普遍存在的律师事务所或者会计师事务所对债务人企业运营管理缺乏有效监督和指导的状况，为最终重整成功奠定扎实基础。
在乃菲莎律师团队逐渐壮大的过程中，伙伴们一直“举全员之力”深入于预重整、跨境破产、合并破产重整、债转股等破产及不良资产衍生领域的实践，将不良资产投资与破产法相结合，让产业投资人、财务投资人与实体企业形成合力，救助了一批困境中的企业及企业家，也因此实现了社会生产力的恢复和资源的有效配置。
团队作战，无往而不胜。
随着一件又一件项目的成功，乃菲莎律师团队在破产重组领域释放律所领头人“灯塔”效应，成为了破产界“合作共赢”的倡导者、实践者。
“救企业于'危难’之中，是我们的使命”
企业破产并非等同于“破产清算”“破产退出”，并非仅意味着企业注销。现行破产法中的破产重整、破产和解制度，实际上重在对有经营价值的“危困企业”实施“破产拯救”，从而实现“破产保护”，以尽可能地挽救企业，尽量地保存社会就业机会，从而实现市场主体的设立、重组、拯救、重生或退出的良性循环。
破产重整，是世界各国公认的挽救困境中企业最有效的法律制度之一。中国的企业破产重整制度自施行以来，大批危困企业因其得以维持自身的营运价值，进而走上复兴之路。
本文开头所提到的余杭金控，是杭州市余杭区首家混改市场化运营的金控平台，业务范围涵盖直接投资、资产管理、典当和担保等，是余杭地区多元化、综合性的金融服务平台。本次重整成功，有效化解了关联企业债务风险，充分发挥了破产程序在清理关联债权方面的集中优势、效率优势和经济优势，是充分运用重整救治制度、有效防范化解地方金控平台债务危机、维护地区金融稳定的典型案例。
“余杭金控案中，部分债权人选择'债转股’受偿路径，将享受重整带来的远期红利。”乃菲莎说。律新社了解到，重新恢复自主经营管理权后，余杭金控有望在后续1-2年有序、平稳地恢复运营能力，3-5年实现持续良性、快速发展。
余杭金控案是“合作共赢”的典型案例之一。乃菲莎介绍，在余杭区法院的指导和支持下，该案由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作为主导机构，与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浙江中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组成联合管理人团队，全程主导案件重整，组织投资人、债权人等各方参与设计、论证和制定重整计划，有效平衡各方权益，最大程度实现了债务人、债权人、出资人及重组方的共赢。最终，管理人团队的工作成果获得了法院和各当事方的一致认可。
随着破产制度不断根植人心，近年来破产重组领域利好政策层出不穷，破产重组律师迎来厚积薄发的全新时代。一路走来，“破产姐妹花”乃菲莎与王荐芹带领的团队，见证了无数与类似余杭金控这样曾经历绝望又“置死地而后生”的公司的“涅槃新生”。
在作为管理人的同时，乃菲莎律师团队还在不断拓展特殊资产并购重组的相关经验，将以破产为核心的竞争业务能力拓展至复杂的特殊资产重组领域。这些年，她还有意向将先进的经验和技术及特殊资产领域的资源推广至国内其他地区，进行资源整合共享，实现优势互补。
乃菲莎律师团队“心品牌”曝光：不良资产研究院
予人玫瑰，手有余香。香馥郁貌，爱出者爱返。
2016年起，乃菲莎律师团队开启破产相关法务知识分享账号“不良资产研究院”的运营。无心插柳柳成荫，经过5年积累，收获了近十万精准粉丝，团队打造原创作品百余篇，阅读量近百万。
“律师都有写备忘录的习惯。对案件中遇到的法务问题展开深入细致的研究思考，是律师行业的常态。当时只是一个很小的念头，想着团队小伙伴们既然有好想法，一定要记录和分享出来，于是就逐渐形成了一个小的'研究院’。”乃菲莎表示，自己和王荐芹都是不吝分享的人。在乃菲莎律师团队的锻造过程中，“分享”是最基本的原则和习惯。
团队最基础的核心是人。对于优秀人才的培养，乃菲莎和王荐芹一致认为，律界前辈带领、指引新人涨实力的最快方法，就是在给予平台和机会后，教他们踏踏实实做实事，将过往的“战斗”经验分享给他们。“新人在快速成长后，又会反过来给团队赋能。”乃菲莎说。
用心分享知识，一定会被看到。
专注于破产行业，做原创解析、图解新规，就破产案实操中遇到的难点、堵点、痛点谈经验、谈做法，类比各地破产案的不同做法……在“不良资产研究院”的成长过程中，乃菲莎律师团队以“因分享而收获”为理念，逐渐树立起行业内的标杆旗帜、团聚了一群人。
在一篇预重整相关的文章下，有人评论：“三个月来，陆续收集过十多个平台的预重整指引，但是没有像你们团队这样认真梳理和总结的，感谢你们专业、用心、无私的分享。”评论里除了此类对乃菲莎律师团队的赞赏，还有非常多行业内的伙伴留言要求转载、传播其团队干货。
乃菲莎表示，未来团队还会持续将专业法律知识分享到“不良资产研究院”，这是乃菲莎律师团队的“心品牌”，也是团队完成司法部出台的关于律师公益法律服务的第一份专门性文件——《司法部关于促进律师参与公益法律服务的意见》中，倡导“每名律师每年参与不少于50个小时的公益法律服务或者至少办理2件法律援助案件”要求的有效尝试。“我们分享破产相关的法律知识，也是法律公益服务的一种模式。”乃菲莎说，“希望能有更多对破产重整感兴趣的伙伴们关注'不良资产研究院’；希望在同频共振中，乃菲莎律师团队能助力更多同仁学懂、弄通破产行业知识，为办案实务打下一定基础。”
“做法律公益，乃菲莎律师团队义不容辞”
身兼数职的乃菲莎除了是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上海办公室合伙人，还是上海市浦东新区第六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国际破产法协会会员、上海市法学会财税法学会理事、上海律师协会破产与不良资产委员会委员、上海破产管理人协会宣传委员会委员。
近年来，除了打造团队品牌之外，乃菲莎还代表团队积极参与社会活动，助力法律公益事业发展：
- 上海交通大学破产法高级研究班授课讲师；
- 第三届“近在'职’尺”长三角法律职业能力大赛导师；
- 济南市破产管理人协会沙龙主讲嘉宾；
- 中伦困境企业债务重组及重整高峰论坛圆桌会议成员；
- 在疫情期间，积极参加公益志愿活动——以中伦律师的身份为全美对中国最大一批医疗物资的捐助提供公益法律服务、代表亚特兰大华侨提供公益法律服务……
身在其中，团队是她最强大的助力。“律师、人大代表、大学讲师、主持人、嘉宾……不管何种身份，说到底都是分享者。”乃菲莎说，在这其中，团队希望能够通过“分享、奉献”，成为破产相关领域的先驱者、探索者、组织者、引领者。
近年来，乃菲莎代表团队荣获了国内、国际一系列荣誉、表彰：2019、2020、2021年度钱伯斯亚太破产与重组领域受认可律师；《商法》2017、2018、2019、2020连续四年“百名杰出商事律师”；《IFLR1000》2021年度最佳飞跃之星；《商法》“2016年度杰出交易”大奖…………
对于这些荣誉，乃菲莎表现得很淡定。
“乃菲莎'一站式’不良资产法律服务团队今年才刚刚7岁，未来团队要走的路还很长。”采访最后，她的声音依旧温柔，“未来我们将继续专注于破产领域，为优化营商环境保驾护航，我们将继续坚守初心与热爱，用专业、合作与分享实现共赢，助力濒危企业战胜挑战、走出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