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趣事》之二十五：朱穆奋勇斗奸佞（老夏祝大家牛年大吉，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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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初元年(公元146年)六月，梁冀毒死孝质帝，不顾李固、杜乔的反对，立十五岁的刘志当了孝桓帝。

大将军掾yuàn朱穆上书劝戒梁冀说："明年是丁亥年，刑和道聚合于北方的乾位上。《易经》说：'龙战于野'，阳道将胜，阴道将负。愿将军处以公心，割除私欲，广求贤能，远斥奸佞；为皇帝配置师傅，要选小心慬慎，忠厚笃实，尊崇礼教的人士；.将军和他一起，参与劝学，效法古圣先贤。这样就如倚靠南山，稳坐平原，有谁能颠覆您呢！议郎、大夫的职位，本应由精通儒术，德行高尚的人担任，如今大多不是这样的人。九卿之中也有不称职的，惟将军明察！"又推荐种皓、栾巴等人。梁冀不用。

第二年，出了刘鲔wěi之乱。梁冀想起朱穆的话，才请种皓担任从事中郎，推荐栾Luán巴为议郎，提升朱穆为侍御史。

和平元年(公元150年)，梁太后已去世，桓帝亲政。侍御史朱穆看到梁冀仍把持朝政，大兴土木，修建庭院，挥霍无度，认为自己是他的故吏，又上书进谏说："将军地有申伯(周宣王的母舅)之尊贵，位为群公的首领，一日行善，天下太平；一朝作恶，四海倾覆。现在，洪水、蝗虫为害，百姓匮乏。而京城各官府费用又增多，皇帝下诏征调款项，高于平时十倍。而各地官府都说没钱，全部向百姓征收。于是鞭打剥夺，強迫凑足。朝廷赋税已经沉重，官吏私敛更加厉害。州牧、郡守、县令、县长(不足万户的小县)等官吏，大多品德低劣，贪得无厌；对待百姓，如同仇敌，或拷打致死，或迫其自杀。他们掠夺百姓，都说是将军的旨意，而使将军结怨于天下，百姓怨声载道。这种情况下，在内没有仁爱之心予以宽容，对外沒有保全国家的策略，是不可能长治久安的。

"将相大臣，和皇帝同为一体；共車而驰，同舟共济；车倾舟覆，患难与共。怎么可以在国家将倾之时，还自认为平安；主上孤困之际，却不去扶持呢！应该撤换那些不称职的官员，减省修建第宅园池的费用，拒绝各郡和封国的奉送；对内使得自身清白，对外解除人们疑惑；使仗势作恶之奸吏无所依靠，负责监察的官吏得以尽职。法纪伸张，天下清平。则将军地位更加尊贵，功绩更加显著，品德照耀千秋啊！"梁冀不愿采纳。朱穆又上奏书极力劝谏。但梁冀始终不觉悟，回信说："照你说的，我是一无是处了！"然而，梁冀一向看重朱穆，所以也没有治他的罪。

永兴元年(公元153年)秋，七月，三十二个郡和封国遭受蝗灾，黄河水泛滥。数十万百姓饥饿贫困，流离失所，冀州尤为严重。皇帝诏令朱穆担任冀州刺史。冀州所属的郡守、令、长听说朱穆过了黄河，解下印绶shòu逃走的有四十多人。朱穆到了以后，上奏弹劾各郡贪官污吏，有的自杀，有的死于狱中。宦官赵忠丧父，归葬安平县，超越制度，用了皇帝和王才能用的玉衣。朱穆令郡守调查核实。官吏畏惧他的威严，就掘墓剖棺，拉出尸体。桓帝闻之，大怒，将朱穆征召到廷尉問罪，判处他到左校作苦役。

太学生颍川刘陶等几千人到宫门前上书，为朱穆伸诉说："我们认为，减刑囚徒朱穆，秉公忧国，自担任州官之日，就立志铲除奸佞nìng邪恶。的确是因为中常侍居位尊贵，得到皇帝宠信，父兄子弟分布州郡，如虎似狼，吞食小民；朱穆才伸张国法，弥补纲纪，以顺应天意。所以宦官痛恨他，诽谤四起、谗言接踵。使他遭受刑罚，送到左校。

"天下有识之士，都认为朱穆同大禹、后稷一样勤奋，却遭到共工，鲧gǔn所受的惩罚。如果死者有知，则唐尧会发怒于崇山(尧墓所在地)，虞舜会忿恨于苍墓！当今，宦官和皇帝左右的亲信，窃取把持着国柄，手握王侯的爵位，口衔皇帝的圣旨，行赏可以使饿奴富超季孙(春秋时期鲁国贵族)，发怒可以使伊尹、颜渊(孔子的学生)化为夏桀、盗跖(春秋时的盗贼)。而朱穆独昂然而出，奋不顾身，并非厌恶荣耀而喜爱羞辱，厌恶生命而爱好死亡啊！只是深感朝纲不振，天网久失，所以竭尽忠心，忧虑国家，为皇上深谋远虑。臣等愿意脸上刺字、脚上戴镣，代替朱穆服苦役。''桓帝看了他们的奏书后，赦免了朱穆。

梁冀的作为，让皇帝再也无法忍受，终于采取行动。请看下集《依靠宦官除梁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