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鼠两端”是什么意思?很少有人知道,这个词与老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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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释疑 第34期/奉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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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之前的文章,我们了解到很多成语脱离了原本语境之外,被世人误传多年,早就被遗忘了本义,例如“人尽可夫”,有的成语则常被人们挂在嘴边,却少有人知道它的起源,如“梅开二度”、“食指大动”。除此之外还有一部分成语,人们经常听到,也隐约了解它适用的语境,却无法对其做出详细的解释,例如我们今天要的说成语,即“首鼠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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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很多人都会认为,这个词的含义与墙头草相似,甚至会觉得它与老鼠这种生物有着很大的关系。其实,学术界也被这个词的本义困扰多年,一直认为这个词形容的是,老鼠这种生物,生性怯懦多疑,出洞的时候,打头的老鼠会东张西望,打探外界的“敌情”,因此这个词的含义被界定为迟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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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词的出处来看,这种说法好像不无道理——《史记·魏其武安侯列传》记载:“武安已罢朝,出止车门,召韩御史大夫载,怒曰:'与长儒共一老秃翁,何为首鼠两端。’”这段故事说的是,汉朝七国之乱暴发的时候,窦太后内侄窦婴手下有个门客叫灌孟,他的儿子灌夫骁勇善战,在平乱过程中身受重伤却依旧杀敌无数,得到了窦婴的赏识,得到了提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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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窦太后去世,窦婴的权势不再,与他关系匪浅的灌夫也被免职。汉武帝的舅舅田蚡却成功上位,风头一时无两,而且特别看不起已经倒台的窦婴势力。他续娶的时候,大办酒席,窦婴虽然不情愿,却还是硬着头皮拉着灌夫一起去捧场。结果田蚡一点都不给他们面子,当灌夫按礼仪敬酒的时候,直接无视,他的亲信也有样学样。作为一个武将,灌夫是个直脾气,当场就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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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连汉武帝都奈何不了田蚡,无权无势的灌夫又算什么呢?于是田蚡下令逮捕灌夫,并上奏汉武帝说灌夫目无王法,要将其满门抄斩,窦婴为其求情不成,反告田蚡贪污舞弊,两位皇亲国戚大闹朝堂,汉武帝也无法决断,因此让大臣们发表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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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大夫韩安国是个明哲保身之人,巧妙的回应说,田蚡和窦婴说的都有道理,灌夫可杀可不杀。他的回答不仅让汉武帝恼火,也让田蚡非常不满,因此他们出宫门的时候,田蚡喊他上了自己的马车,并埋怨道:“你跟我一起对付窦婴那个秃老头就行了,怎么首鼠两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