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岩磊:勿以秋凉写愁肠(外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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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把“秋”和“愁”两个字连结在一起,其实它们在造字上本来就有关联,“秋”是指成熟的庄稼,将它放在心上便是担忧收成的意思,即成“愁”了,并引申为忧伤的情绪。欠收自然使人心焦,丰收或许也会给人带来许多烦恼:如何妥善储存,怎样公平分配,怎么确保安全,这些问题常让人倍感烦忧。

令人愁眉苦脸的何止是秋收的多寡,我们的日常生活同样充斥着各式各样的烦心事:技不如人便会满心的嫉妒,富不及人就能满眼的艳羡,情不得已即生满腹的醋意。据说有人统计过,人类纷争的根源百分之八十来自于权益的争夺:家庭纠纷多是跟财产的分割有关,朋友反目大部分是因为收益分配不均,战争多数情况下是由于冒犯了国家的利益。可以看出,愁心的事主要和权利相关,换句话说,患得患失才是令人心烦意乱的罪魁祸首。
无论是财富上的得与失,还是情感上的取和舍,人们都会在反复的权衡中愁眉不展,在左右思量里愁容满面,就像炭火上灼烧着的羊肉串,看似是美滋滋地冒油,实则是在将内部的养分榨干。但许多人好像对这种愁苦乐此不疲:明知丰厚的回报后面隐藏着巨大风险,也要心存侥幸地放手一搏;对越轨的后果心知肚明,可仍然难以忍耐红杏出墙的诱惑;分明晓得伸手必被捉,但还是铤而走险大肆捞金。这些人就似扑火的飞蛾在貌似追逐光明中,引火烧身终至自焚。

心如船,它装得下满满的收获,可载不动悠悠的愁容,愁云可化作倾盆大雨,愁绪能转为狂风怒号,小小的一叶扁舟,怎抵得住如此猛烈的考验,怎受得了此等严酷的重压。而这炼狱般的磨砺、这不堪重负的包袱,并不是外界无端地施加,而是人们自己总是张开贪婪的大嘴想一口吃个胖子,在狼吞虎咽中撑坏了胃,或是在囫囵吞枣间把病菌咽下,最后肠胃不适的呻吟声为当初的贪得无厌买了单。
秋愁并非秋之过,然而,秋风送爽的季节里,人们心里塞满的不是丰产的喜悦,而是代之以忧心忡忡地顾虑,在寻觅那些蝇头小利中苦苦煎熬。如果反其道而行之,可能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当目光专注的不是得失的忧虑时,我们满眼望见的便是金黄;当心思盘算的不是取舍的焦灼时,我们胸怀着的将是坦荡。我们大概是在用秋凉掩盖自己贪欲的不雅吧,或许该给秋天正名了,请别再以秋的名义书写愁肠。
四季不伤

人们常说“一年之计在于春”,那一年之利多在秋了,秋季来临,在苍茫的田野里,玉米吐须,稻谷垂穂,棉花绽絮,而在硕果累累的枝头,紫了葡萄,红了柿子,黄了鸭梨,到处洋溢着收获的喜悦。可唐代诗人刘禹锡在《秋词》中说:“自古逢秋悲寂寥”,这让我们领略到许多人在秋天倍感悲凉和落寞。
人们之所以悲秋,大概主要是源于秋的萧瑟,寒风无情地扫落枯叶,霜花冷酷地给小草裹上围脖,枝条上的蝉鸣时断时续,屋檐下的燕子准备举家南迁,处处是肃杀的恐怖,时时有离别的愁绪,难怪古人会触景生情多伤感了。然而,秋天再凉也冷不过冬天,为何人们要将满腹的悲戚之情都推给秋季呢?

秋天是一个由热转冷的过度季,当人们眼见气温一天比一天下降时,犹如预感到一只硕大的北极熊正向自己的后背袭来一般,浑身不由自主地打起寒战,远比身处冰天雪地的严冬可怕。原来,我们畏惧的不是寒冷,而是寒冷渐近的脚步声,我们害怕的不是失败,而是没有把握的漫长等待。秋凉带给我们的不止是视觉上的衰败,还有听觉上的凄凉,更有心头上的徘徊。
舒解内心的怅惘唯有豁达,看开了结果的好坏,便没必要对成败患得患失,看透了三九天的严寒,也就无需对降温畏手畏脚了。索性在鲜花簇拥时,经常提醒自己得意忘形最易摔跤,在铩羽而归时,常常鼓励自己黎明总在黑暗后。要来的终归会来,该去的总是要去,我们既拽不住盛夏的尾巴,也阻挡不了冬日的步伐,何不坦然面对:望着遍地的红瓜绿果,犹如在欣赏满园春色,吃着甜枣脆梨,仿佛尽享夏爽。

刘禹锡在诗中还说“我言秋日胜春朝”,看来心胸开阔的诗人仍存有比较心呀。春、夏、秋、冬本来就是轮回的四季,何言优劣?春风、夏荷、秋月、冬雪,每个季节总有一景让人怦然心动,悲秋之人,同样会惜春、悯夏、伤冬,他们总是生活在哀怨的阴影里,何如来个喜春、欢夏、乐秋、庆冬,令四季欢快无央,使一生豪迈不伤呢!

作者简介

石岩磊,一个漂在北京的满城人,一个年龄逼着早起的知命人,一个不会抱怨的傻子,一个不知后悔的呆子,在微信里觅到一处清静之所,在文字的组合中发现了一片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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