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众家第四期有奖征文 第1篇】年味,飘过故乡的记忆

文艺众家第四期有奖征文活动征稿 

主题:年。

时间: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2月18日。

形式:散文、小说、诗歌、书法绘画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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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味,飘过故乡的记忆

文:尤鹏

年近了,可以听见她匆匆的脚步声了!

  她走过春的妩媚,走过夏的炽烈;她走过秋的金黄,走过冬的寂冷……她正踏着零星的鞭炮声,一路走来。

  我站在腊八那虚弱的阳光下,就已经看见了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

  于是,在积雪的原野上,朦朦胧胧的暖意稀释了清冽入骨的寒风。

  年,来了!

  年,应该是故乡那热热的炕头!

  年,应该是故乡那飘过的炊烟!

  年,应该是故乡那红红的对联!

  年,应该是故乡那旋转的灯笼……

  …………

  年呵,在故乡村头水井的甘甜里;在故乡院落古榆的枝杈上,在故乡滚动繁忙的碾房里;在故乡极目眺望的小路上……

  年呵,是母亲缝制的新衣;是母亲忙碌的锅台。年呵,是父亲斟满的酒怀;是父亲点着的烟斗……

  年,是故乡带给远方最温馨的回忆。是窗花,饺子,还有压岁钱的钢蹦……

  年,终于又来了,我却只能在这里瞭望着故乡的方向。故乡的年味哟,已是不可触及的味道!

  

  小时候的过年,是掰着指头算了又算的日子。所有对于过年的记忆都充蕴在欢乐里,竟然没有一丝的不快和遺憾藏储进那年幼的内存。记得那时一过腊月初八,全家人就都忙碌起来。杀猪宰羊,推米碾面,按照父亲的计划预备加工好一个正月的粮食。接着就是和邻居家一起做年馍馍。那时白面稀缺,母亲就在有限的白面里掺上黄米面,用这种面做出的油馍馍又香软而甜糯,那是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味道。

可惜再也不会有那么香甜的味道,继续在故乡的老屋里荡漾着年的氛围,等着我去觅回儿时的欢乐了。

这是因为母亲那慈祥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年的轮回里。没有母亲操心忙碌的年味,不会再有蠢蠢欲动从心里所盼望的温暖的色彩了。

    热炕头上的豆芽菜一搾长的时候,盼望已久的年三十就到了。四哥一早就趴爬在桌子上工工整整地写起了对联,在外地工作的二哥和五哥前几天就己经回来了,这会儿正和大哥一起说说笑笑的地收拾着院子,把冬月里的积雪和鸡圈羊圈里的垃圾都用小推车推到了大门的外面。三哥将一个冬天打下的野味尽数都拿了出来,在木头墩子上用锋快的刀剁成了小块,装进大瓷盆里用冰冷的清水泡上,端进灶房里让准备年饭的嫂子们一会儿给精心地炖炒了。父亲清洗着闲放了一年的酒壶和酒杯,他洗的很细心也很干净,连一丁点污垢都不会让留下。一年一次好不容易的团圆饭,在父亲的心里被看的很重。手艺灵巧的姐姐把剪好的窗花贴在每一格因该贴的窗户纸上,每一幅窗花都精致得栩栩如生:有羊有马,有水有鱼;有辞岁的喜庆,有迎春的祝福……春天渐显渐近的笑脸,正是在这一幅幅如诗一般的图画里调皮地浮現着娇羞的模样。

    我和弟弟早就急不可耐地拿了鞭炮在外面放着响。“噼里啪啦”的小鞭,还有二踢脚那“砰——啪”好像能响彻天际的动静,让跟在我们身后的侄儿于每一声鞭炮响后,都欢快的蹦跳着欢呼。那顶顽皮的小红棉帽子,也不知在欢快的跳跃中掉在了地上几回。

    兴奋,洋溢在每一个角落里的兴奋,尽情的展现了庄户人家孩子在过年时候的无忧无虑。

    灶房里香味四溢,案板上叮叮咚咚的声音告诉我们丰盛的过年大宴己经快上桌了。在母亲走出灶房笑着让放一长掛鞭炮的时候,嫂子们已经端着盛满美味的盘子,穿梭在灶房和堂屋之间。侄儿已经雀跃到堂屋的八仙桌边上,吵嚷要先尝一口菜了。

    那个时候有点羡慕,侄儿在大人面前总是那么的理直气壮。

    一串鞭炮炸响了喜庆的声音。在这美妙的声音里,我和弟弟全年唯一一次可以坐在八仙桌旁边,规规矩矩的和父亲还有哥哥们在一起吃饭。

    母亲和嫂子们还有姐姐围坐在炕上的矮桌边,那本来也是我平常吃饭的地方。父亲在家里陪客的时候,我们小孩子是绝不敢前去打搅的,自觉听了母亲的安排,在炕上和家里的女人们一起吃。一来二去,感觉和嫂子姐姐们在一起比较自由,没人嫌你吃饭时说话,也没人指点你在菜盘里不能乱翻。可能是小孩子不愿受约束的因素吧,有了嫂子和姐姐们的宽容,我也就不上大饭桌上了。

    只有年三十的这一顿饭例外。因为也是个男人的缘故,所以我必须在这八仙桌边拘谨拘僅的落座。恭敬地看着父亲在祖先的牌位前焚香揖拜。祭拜完了,父亲回来坐在上首,哥哥们便开始给父亲敬酒。这一天父亲的态度很和藹和蔼,没有了往日那严肃的表情。父亲笑呵呵地一杯一杯的喝过,那种满足自信的神态,明明就是在畅暢饮着生活带给他的舒畅和惬意。

    我匆匆给父亲敬过酒,趁乘着哥哥们相互碰杯说话的时候,就悄悄地溜下凳子跑到炕上了,挤坐在嫂子和姐姐们的中间。

嗨,这才是个自由自在的所在呀。

二嫂一边端饭一边悄悄地笑我:“你今天应该在那边吃,这儿是女人席,你不能坐这儿。”“谁说?”我翻翻白眼,笑嘻嘻的端起一碗饭,旁若无人地吃喝起来……

    年,在安祥和睦的气氛里喜庆的过着,一家人团团圆圆,其乐融融。

    幼时的新年,年年如斯……

    时光匆匆,随着四十年光阴的转瞬即逝,故乡的年味也愈来愈遥远了。遥远的如同梦中的恍影,醒来时,只剩下记忆里那一面热热的土炕,那一缕馨香的炊烟……

    母亲让我燃放一长掛小鞭时的笑容呵……

    父亲仔细擦洗酒具时认真的神态呵……

    哥哥们捏着我鼻子灌我一小口酒时的笑声呵……

    老屋,窗花,火炉,祭祖的檀香呵……

  

    这些在心里发酵了很久的味道,已经沉淀在记忆的深处。只有那不变的恋乡的情感,才能探过岁月的尘途,自私贪婪的去品尝。

    年,近了。故乡呢,却远了……

本栏责编:巴巴拉

【作者档案】

尤  鹏

尤鵬,笔名雲鹏,尤六六。宁夏盐池县花马池镇人。七零后农民。曾有诗歌、小说、散文等作品发表于数家报刊杂志。江山文学网签约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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