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秦文学】刘保学：【早餐摊前】(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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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       辑：刘军英

早

餐

摊

前

作者：刘保学

这个地儿是一个区的汽车客运中心。不远处是一个初具规模的物流中心，一个客运中心，两中心相毗邻，却都建立在离闹市区较为偏远的地域，所以就少了些商铺酒肆的繁华热闹。

靠路北边的一个早餐的三轮车，旁边还有一个早餐三轮车的摊点。如此，这两早餐摊点就自然而然地摆在了两个中心临界点的路边上。两个中心有来来往往的旅客，有物流职工留连，看到这儿有人气，早餐摊主好眼力。

这天清晨，一个穿着天蓝色服装的保安人员，腰间插着一个黑色对讲机，骑着电动车，“嗞儿”一声停在了早餐摊前，摊主面带微笑，“上班啊？”“不上班？不上班吃啥。”看来这保安员也是老顾客了。保安边回答摊主边说道：“来份河粉吧，一筒豆浆！”“打包？”“打包。”这一对一答一份早餐交易已经完成。

我和摊主聊起过这些前来就餐人的基本情况，一般保安人员供职单位不包吃，但包住。一位保安员说过：“早餐就在路边完成，午、晚餐则在宿舍里自力、自给、自食。

两位身着长袖长裤迷彩服的中年打工者，急匆匆地一前一后从物流中心方向走来，头前那位，“各来两根油条，一份肠粉，一筒豆浆。”两位点餐量要比一般人点的多了一些，可见其食量较大，工作量也会要大些的。两位各端着摊主打好的一次性饭盒蹲在路边，大快朵颐地享受着他们的路边早餐。物流中心包打工人员吃和宿，但早餐这顿饭亦由打工者自负。

“来两个包子一个鸡蛋——。”一小车慢慢地停在了早餐摊前，车窗徐徐落下司机探出头递出钱。摊主笑脸相迎，并顺手将所要的递到司机手中，双双配合是那样的默契。

一位年龄在五十岁左右的妇人领着一个背着书包的像是孙女的小学生，来到摊前，“一份米粉，一筒豆浆。”边掏着零钱，边点着早点。摊主麻利地将妇人所点的早餐打包好，笑着递了过去。那妇人满意地领着孙女离去。

“一块面包，一个鸡蛋，一筒豆浆。”一衣着素白短衣短裤的年青女子，风风火火地从客运中心方向走来，她一边耳上挂着个耳机，白色的机子线条拉在胸前，白衣女子付钱后掂着打包好的早餐飘然而去......

从客运中心旁边的一条街道再往里走，一家餐馆门前的台阶下，一个黑色的豆浆料理机器正在隆隆地响着。一个中年男人已将打好的豆浆倒在了一个个的塑料筒子里，不多不少一次正好是十筒豆浆,虽然那最后第十筒稍少了一点点儿。边制作豆浆边售卖，制作过程那是相当的透明，色香味俱全的各种各样的配料也赫然在目。不会有丝毫的掺假嫌疑，所以来这里的食客也就相应地多了一些。

站在旁边的一个年龄约模有十六七岁模样的姑娘，这应该就是摊主的女儿啦，她将一筒筒豆浆插上塑料吸管，再用塑料袋子包扎好后，一排排再摆在面前的小桌子上。一个中年女人应该是这家人的妈妈，站在后边再高一级的台阶之上，在那蒸气缭绕的蒸笼旁边打理着包子、油条、熟玉米、河粉、米糕等早点。每天拂晓，这一家三口早早地就出来忙忙碌碌地，在招待着吃早点的八方食客啦。

那天清早，我原来是在小区门前的地摊上吃早点的，可那摊主来 得稍迟了些，而我又来得稍早了些。此时刻，我来到了位于小区对过一家名叫“源味得”的餐馆门前，就是上边说的这家小吃点前。

最近，家里每天清早自己打豆浆，也就好久没有在外喝过豆浆了。此时，为了品尝这里的浓豆浆，而要了一杯豆浆和一根油条，因是现打磨的豆浆还热气腾腾着呢。站在小吃点前，边嚼着油条喝着豆浆，边看那男人在制作豆浆的整个过程。

小桌子上放着一台豆浆料理机，豆浆机旁摆着一有着四个方格的塑料盒子，四个方格里分别盛着：黄豆、红枣、黑芝蔴和白糖。颗粒饱满的黄豆是水泡了的，还水淋淋的，红枣已切成了块块当然也没有了枣核，一粒一粒黑黑的芝蔴香气诱人，洁白的颗颗白砂糖晶莹闪亮。

只见那男人将这黄、红、黑、白四色物料分别以三五勺挖入豆浆机里，当然勺之大小挖之多少由制售者把握，再将桌子下的暖水瓶里的开水倒入豆浆机筒，旋上盖子揿动按钮豆浆机发出嗡隆隆的响声，不一会儿豆浆熟了。那男人将冒着热气的香气四溢的豆浆，分装在已摆好的豆浆筒子里，旁边的女儿一轮一轮地重复着她的职责--插管包装的动作。

我边品尝着香甜的豆浆，边现场观看现打现磨的没有任何添加剂的新鲜豆浆，还真的是有种别样的滋味在心头。这家的豆浆与地摊上的豆浆味道相比迥异，筒子也显的稍大了些，包装也挺讲究。但价格却是地摊上的两倍，那地摊上是一元一筒，而在这里却是两元一筒。味道各异，而其浓度也相差极大。

可谓：“一分价钱一分货。”此话真的不假。那“黄、红、黑、白”四色酿成的豆浆吸引着不少前来吃早点的客人。也因了那招牌“源味得”，而酿成的豆浆亦“原汁原味”尽管价格高了些，但前来喝豆浆的客人一点也不比地摊上的客人少。

早餐！日复一日！早餐摊！早餐店！一盒一盒的早餐，一个个忙忙碌碌的摊主的身影，不由使人想起来在疫情期间，武汉24小时送餐夫妻说的：“不能让冲在最前面的人寒心，连个饭都吃不上！”驱车20公里，一份盒饭也送。有的五六个亲人连轴转，把盒饭送到了武汉的多家医院里。

这早餐摊前，制作早餐的，前来就餐的，各色人等，不就是“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社会缩影的一个组成部分吗？

本文图片来自网络，致谢！

作者简介

刘保学，喜爱文学、书法。作品曾见于河南日报、大河报、焦作日报、冶金报、老人春秋及网络河南文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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