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畅 | 千古传颂的悲剧英雄 ——有感于博远老师的《西楚霸王》
千古传颂的悲剧英雄
——有感于博远老师的《西楚霸王》
----文/刘畅----
由博远老师创作，丁雄英老师朗诵的《西楚霸王》三部曲，无疑是一篇佳作，一件精品。当凄厉悲怆的背景音乐响起，当激越铿锵的雄浑诵读展开，一下子把我们带进了血雨腥风的古战场。仿佛看到了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天昏地暗，也犹如听到了刀枪撞击声、将士喊杀声、战马嘶鸣声。博远的《西楚乌骓》，写的就是西楚霸王项羽的战马。至此，她已完成了霸王系列三部曲，含《西楚霸王》《西楚虞姬》《西楚乌骓》。
说起项羽，人们不由想起两首诗。一是项羽的《垓下歌》，二是宋代女词人李清照的《夏日绝句》：“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公元前202年，项羽同刘邦争天下，刘邦将项羽困在了垓下，刘邦手下有很多人会唱楚歌，项羽几次突围失败，兵孤粮尽，夜晚听到四面楚歌，认为楚地尽失，楚营里的将士们听到家乡的歌声，军心涣散，纷纷逃走了。楚霸王看到大势已去，心如刀绞，他没有什么留恋的，只记着美人虞姬。两人在帐中饮酒，不由悲伤地唱起了《垓下歌》：“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虞姬凄然起舞，忍泪唱着《和垓下歌》：“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虞姬的这首《和垓下歌》，不仅是历史上少见的绝命悲歌，也为爱情的悲歌，虞姬为了让项羽不再有牵挂，唱完《和垓下歌》，就拔剑自刎。
霸王别姬后，项羽已经了无牵挂，跨上乌骓，带了八百子弟，冲杀出去。天亮了，他们逃到了乌江边。这时跟着项羽的兵丁只剩下了二十几个人。乌江亭长劝项羽到江东称王，重建霸业。但项羽自觉无颜见江东父老，唯独对爱马难以割舍，他把爱马乌骓送给了亭长。然后，重新冲入敌阵，杀敌数百，后自刎于乌江边。
乌骓在项羽时期号称天下第一骏马，除项羽外无人能够驾驭，此马是一匹黑马，通体黑缎子一样，油光放亮，唯有四个马蹄子部位白得赛雪，这样的马名唤“踏雪乌骓”。亭长带着它过江，但是，随霸王征战一生，忠于主人的乌骓自跳乌江而死，在虞姬和项羽先后拔剑自刎后，又上演了一曲悲歌。
西楚霸王的悲壮故事与传说千古传颂，也成为少有的令后世崇敬的失败的悲剧英雄。这样的故事打动了历代无数人，自然也打动了博远。博远老师虽是汉族，但自幼随父母支边，在内蒙古生活了半个世纪。蒙古民族的豪爽、狂放、勇猛、顽强的民族性格，已深深烙印在她的心上，溶入血液，深入骨髓。一般女性的作品，多婉约清丽，而博远作为内蒙古的女诗人，创作风格则属豪放派。她从事的是英语和对外汉语教学工作，文学功底深厚。她已经创作了大量诗歌，不仅写作水准上堪称精品佳作，尤其是创作风格，虽为巾帼，却可令不少须眉汗颜。
比如，今天提到的，其《西楚霸王》三部曲。项羽、虞姬、乌骓，无论是人与马，都表现出英勇无畏的气概，慷慨赴死。项羽一生，从起兵反秦开始，义无反顾，铁骨铮铮，勇往直前。他是一位骁勇战将，盖世英雄，虽不能深谋远虑，有些刚愎自用，但瑕不掩瑜。项羽虽败犹荣，其不肯过江东的气节和光明磊落的人格魅力光照千秋。
博远老师以史实为创作之源，用自己具有独特魅力的语言，再现了悲剧英雄的大义凛然。开篇交待了历史背景：“秦王暴政，强秦无道，干戈四起。”“我统兵破釜沉舟，战彭城，攻巨鹿，剿灭二十万秦军，威震楚国，名冠天下。”接下来又写道：“楚汉交战，赦汉王于鸿门，约汉王独战，一决雌雄。战彭城，攻泗水，杀汉军十余万，致睢水不流。”然而，最后终归是英雄末路。“星月暗淡，仰天长叹，生死浮云，大义凛然，乌江自刎，战马忠胆跃入滚滚江水。”写至此，作者发岀无尽感概：“气贯长虹掀起狂风暴雨，沧海横流淘尽英雄本色。”
博远老师不仅写了霸王，还为虞姬和乌骓各自单列一章，显示其独到之处和宽阔视角，更深化了主题，增加了感染力，三者相互映衬。虞姬和项羽“ 两小无猜，慕你叱咤风云，万千宠爱贵封美人。你血染疆场雄霸天下，我随军转战，为你脱靴披甲迎送歌舞。”当汉兵略地，四面楚歌，大王气尽时，为不让大王有牵挂，毅然决然，拔剑自刎，以死殉情。不光是美人，才女，更是烈女。而乌骓是良驹，也是烈马，只有盖世英雄项羽才能驾驭。它驮着霸王征战天下，立下赫赫战功。当项羽自刎乌江边，它纵身跃入乌江，追随主人而去。虞姬与乌骓在项羽前后相继赴死，更凸显了西楚霸王的悲剧色彩。读完此篇，不禁扼腕叹息，以至潸然泪下。
文中热情讴歌了项羽，同时极力赞颂了虞姬和乌骓。通篇语言精练，描写生动。如，写项羽：“楚汉相持，叱目吓退城楼射杀守兵，不敢复出。”写虞姬：“风雨飘摇，四面楚歌，意气散尽，芳魂零乱，香消玉殒，大雪纷飞。”写乌骓：“粗重的呼吸打着响鼻，扬起的鬃毛带着寒风，日行千里横扫铁甲秦军。”
作者不光是简单的用诗的语言，重述了历史场景，还溶入了自己的深沉思考和爱恨情仇。字里行间呈现出磅礴气势，同时，因为毕竟写的是失败的英雄，又仿佛看到并听到，日落西山后，尸横遍野的古战场，乌鸦在枯树上凄凉的鸣叫。正如项羽的《垓下歌》，由“力拔山兮”开头，却至“奈若何”处结尾。感谢博远，让我们回顾了历史，也在回顾中久久回味……
作于2020年11月18-19日
西楚霸王
文/博远
1
西楚霸王
2
西楚虞姬
3
西楚乌骓
穿越古战场的硝烟，一匹胴体乌黑，四蹄雪白的乌骓从西楚奔来，粗重的呼吸打着响鼻，扬起的鬃毛带着寒风，日行千里横扫铁甲秦军。挥师彭城，马踏汉军，垓下诀别，泣血长鸣。
遥望家乡，狼烟阻断我穿过风雨，铁蹄踏响梦里的江山，傲世的骨骼飞奔出流浪的尘埃。
和你去看日出沧海，夕阳殷红，流浪的脚步春夏秋冬。千山暮雪，江东依然是我梦萦的家园。
那场离别的殇背的太重，太长。我咆哮，顾盼，顾盼，咆哮，跃身乌江，难舍你铮铮铁骨，情深似海。
你思念的故土等着为你卸下英雄的铠甲，捧一樽浓浓的酒香。
擂鼓的呐喊声，已奏响凯歌。
你打马江东，纵情天下，我长长的嘶鸣伴你游走天涯。
一匹以死亡换取自由的马，它沉默，孤独，在苍茫的月光下狂奔，兀立，嘶鸣。
铁蹄踏破夜空，溅起的月光打湿它渐渐隆起的胸膛。身后扬起的烟尘旌旗摇荡，鼓声一片！
刘畅，网名阿刘。安徽霍邱人，军人出身，本科学历，深圳工作。代表作：长诗《改革开放颂》《共和国礼赞》，论文《论鲁迅小说的悲剧美》等，出版诗文集《为时代放歌》。现为中国现代作家协会副秘书长、深圳市作家协会会员、深圳市文学学会会员、多家平台顾问。荣获古滇梁王杯征文金奖、首届吴伯箫散文奖等奖项；荣登2019年山东散文排行榜和2019年南国散文排行榜。
□文字：刘畅
□编辑：叶寒
□图片：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