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路的秋天

旋风越旋越高，最后，在很高的地方炸开了。里面，看不见的东西上到了天界，看得见的是尘埃，又从半空里跌落下来，罩住了那些累累的乱石。但尘埃毕竟是尘埃，最后还是重新落进了石头缝里，只剩寂静的阳光在废墟上闪烁了。

——阿来《尘埃落定》

忘川路的秋天

▷菩提之恶花

有某个时辰，天光才打开

有某辆马车，疾行的飞快

你要和异乡女子的眼眸道别

秋天栾树燃烧的树冠

浑浑噩噩

我梦你许久

奔腾溪流嘈杂地注视

谁知道，火烛来来回回

当我扭身望去

愿你如你，苍天弯月，又是今日

前面没有一丝蔚蓝

我徒然妄想

紫薇褐色枝桠堆满道路

他们如此把我们的生命打发了

有时候，你想说的话

甚至不如故乡手中的流沙

我辨不清读过的那些墨迹

就这样，微雨行人

而她踱到窗前，海枯石烂

我长眠之前向你叙述

关于时间的绞刑架

没有人比我更接近土地

一个割麦女人的妖娆

未来草长莺飞

纯洁、美丽、活泼、青春的

比死亡更黑暗的沉默

当我们义正辞严地兜售欲望

这是一些模糊重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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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画：波納 Bonnard（法国）】

- The End -

【菩提之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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