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征文之八】上不了天又不甘心入地，内无经济外无势力，又偏偏喜欢把傲上怜下、自甘清贫当作一种情操东方之鹰 / 开普饭

又是杨柳青青时

文/东方之鹰

乱鹊南飞，白云东渡。春色又到好时，忆心语分明响在耳畔，愣神时却又多年……看到春天的景象，一种对大自然的新鲜感又涌入心头。

尽管事隔多年，那段自作多情把一切想像的如此美好的往事，还是把我带回了那个使我留恋的岁月。那个叫梦的女孩，之所以让我产生如此的深情思念，也许是生涯中真正使我体会了那种爱情的好与苦吧，在与她相识的日子，忘了天，忘了地。那样的黄昏，那样的夕阳，那样的夜晚，无一不触动当时每一条神经，哪怕今日想来完全是错误，在当时也无一例外的与美好连在一起，就是“莫向花前深注意，一入迷途唤不回的境界……上不了天又不甘心入地，内无经济外无势力，又偏偏喜欢把傲上怜下、自甘清贫当作一种情操，一种胸怀，无薄技以养身，还想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大概也只有到可怜白发生的时候想，反正我无亏于心，天可能知道的心理上，象阿Q那样自己还洋洋得意的品味自己一生如何清高，如何、如何……不过现实不是小说，不是电视剧会有编辑给你安排个好的符合人们口味的结局。

流转飞逝的星光在我们相识中闪过两年有余。我一事无成，根本没有什么经济来源，我们的关系也产生了变化，隐隐觉得自己也说不出哪里有点不对劲了。梦是个活泼可亲，爱笑大方又深谙世故，我自愧不如，对她言听计从，只是在生活中又觉得她非常神秘，神龙见首不见尾，明明约好见面，偏说家里来了重要客人。有多少次我无聊的在大街上昏暗的灯光下走动，谴散那忧闷的时光，却又发现她在和别的男士闲逛。后来只要她说家里有重要客人，我就在她家门口观望，多少次夜半了她才从其它地方回来，而且都有男士相送，可偏偏不是同一个人，当问她时又百般温和，说自己真的怎么怎么有事和人说，谎言多了也可以成真，不必非得揭穿。那一年，我有一朋友从国外回来，到某大城市请几个朋友一起喝酒，梦也陪同去了，后来又一起到离我们不远地方看些山水消遣，几天下来，梦就不再和我多说话了，语气态度也明显冷淡。山高挡不了日头，我想可能梦看到朋友有许多风光，而咱却非常落魄产生了落差，也正常……

过了一段时间，梦似往常一样出去打工了，不同的是和我联系的电话少的可怜，大有自此一挥手，南北音信绝的宏伟气魄。我也隐约听说她在朋友那里，不过这样岁月。人总是会偏向高处的，往常挺好的朋友也从来不会向你说一句梦的情况，因为他们也在那里混饭吃，更为可恨的是还问梦最近和你联系过没有，她在哪里。我还以为是关心的意思。

后来看到一则寓言，我才觉得人本来是有不同眼光和乐趣的，不妨把这段话加上吧，我挺喜欢这句子：狗问狼，你有房子、车子吗？你有一日三餐人喂你吃食、有人带你逛绿草地吗？最后鄙夷的说：你怎么什么都没有。狼笑了笑说，那些虽然没有，可是我有不吃屎的习惯，我有在大山追逐自由的胸怀。这是说一个有完整个性的人虽然也尊重人，但不会凭谄媚生活吧。他的问话现在想来是多么无耻！我打电话问了朋友：他说梦没在那里，我毫不怀疑，觉得没有必要把最特殊的朋友列入某种对象，直到朋友的妻子找到我，说我怎么能把这样的女人介绍给她丈夫。梦才打电话说了她在那里的实际情况，他妻子也说你怎么这样做，自己不要了，就移花接木，让梦离开又成了送朋友的人情，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朋友更是无脸面对各种提问，从此我们也终止了所谓的朋友关系，在尴尬中我也反思：梦是个善于交际男士的女人，根本不会和谁好好生活，也许很善解人意，她不漂亮却能让和她交往的男人都喜欢她。我想要是真的和她一起生活也未必幸福，因为她的所作所为已经是我知道她不会专心于平淡的家庭生活，她希望的是多彩的人生，而我不可能给她那样的自由。

虽然后来也打听她的踪迹，但心里她是永远的黑名单，我不知道现在她是否幸福，但是我知道以钱财交朋友钱财用尽便无朋友，以姿色交朋友姿色衰老便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