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记||《我的职业是小说家》看完了
笔记时间:2019年7月10日
农历:己亥年六月初八
星期:三,休息日
笔记地点:通城县城
作者微信:Yxdniaoer

图片拍自银山广场·
全文4节,约2000字,有删节
01
7点多从沙发上起来去洗澡。
昨晚写完作业,22点多了,酒意和睡意猛烈袭来,站都站不稳,澡洗不得了,自然也不能上床!可可建议我睡到沙发上去。我很听话地睡到了沙发上。
洗过澡后,看《我的职业是小说家》。
看完第十一章《走出国门,新的疆域》。
看完第十二章《有故事的地方:怀念河合隼雄先生》。
8点多了,喊可可起来去过早。推开她的卧室门,发现她扑在床上,翘着腿儿,看《大灰狼罗克传》。
两人骑摩托去老阀门厂的美食天下。我点清酒糯米小丸子和素粉老两样。可可出店外在小摊子买糯米鸡和面窝。这次她主动说要一个糯米鸡加一个面窝。
在我们快吃完时,对面的桌子坐下来四个人:靠门边相对坐着的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靠里相对坐着的是一中年妇女和一少妇。
从相貌相似度来判断,中年妇女应该是两个女子的母亲,青年男子应该是女婿。
除了中年妇女,三个年轻人每人怀里都抱着一个小孩,小的只有几个月,大的应该不会超过两岁。
这是很少见的一种情形,一般来讲,外婆是(爱)要抱外孙的,绝不可能自个儿轻松地坐着,微笑地看着,再说她肯定还不到50岁呢!
02
回家后,可可被安排把一套茶具洗干净。我给她接了一大脸盆水,她边洗边玩,快活极了。
午饭三个人,三菜一汤:空心菜、辣椒炒茄子、水煮毛豆节和精肉蛋汤。
13:50,送可可去补习。
16:30,接可可回家。可可和我说老师给她讲的鬼故事,到家后,大晴白日竟然要陪我着她才敢上楼。
滚滚从新疆回来几天了,傍晚给他电话,想接他和几位老友聚聚。他说今天是回来第四天,昨日去了大溪老屋看老娘,“是小光兄弟开车送进去的,他这几天也忙,过几天吧?”
也给何主席电话。他得知我在家准备做晚饭,邀我去一个地方吃饭,还请吴开车来接我。我于是带了可可一起过去。
听大家讲孩子在小城里义务教育阶段读书求人的艰难,不胜唏嘘。
联想到今日寄宿中学摇号的结果,会有几百个家长喜极而泣,也定会有更多个家长长吁短叹。
该校副校长(县里很少的几个义务教育阶段的特级教师之一),今日发朋友圈:“教育均衡,永远是个梦!各位亲戚朋友,本人能力有限,请谅解!”
有干部在下面评论:“能说此话者,良心尚在!不象某些人公开反对公平。”
带可可回家时,叮嘱她要记得何伯伯教育她的话,一是要喊何伯伯,二是自己喜欢吃的菜不能往自己的碗里多搬。
03
看《我的职业是小说家》的后记。
“我就是一个比比皆是的普通人。走在街头并不会引人注目,在餐厅里大多被领到糟糕的座位,如果没有写小说,大概不会受到别人的关注,肯定会极为普通地度过极为普通的人生。”
“这种在某种意义上很任性的个人的文章——与其说是信息,不如说是私人思维历程似的东西——究竟能给各位读者带来怎样的益处呢?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不过,假如能有点现实的益处,哪怕只是一星半点,我也会为之高兴。村上春树 二0一五年六月”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是和《大灰狼罗克传》同在家联超市买的,买书的那天是6月1日,也就是今年的儿童节。
我是6月5日开始看《我的职业是小说家》的,但直到7月4日(暑假了)才接着看第二章,喜欢上了,天天看,到今天(7月10日)就看完了。
我个人认为对这本书的阅读是有收获的,主要的收获自然是了解了村上春树这个写了35年(截止到2015年)小说的日本作家,在世界范围内有影响的一个作家,多次获得诺贝文学奖提名(2012年被莫言抢去了)的一个作家,是如何写(观察积累、创作修改、翻译出版)他的小说的。
还知道了村上春树在成为一个职业小说家之前,经营着一家小店,收入比他写小说更高,但他不顾周围人几乎全体的反对,卖掉了(不是租出去)小店,“把自己拥有的时间全部用来写小说”,这种“破釜沉舟”的勇气也让我肃然起敬。
还知道了村上春树对身体力量和精神力量均衡性的追求,为了让身体跟上创作的需要,他每天坚持跑步一个小时,跑了三十年,每年跑一次全程马拉松,还出场参加过铁人三项赛,这种习惯性的坚持让我肃然起敬。
04
有意思的是,村上春树在第八章谈了谈学校,我因此认识到日本的学校教育原来和中国的学校教育(的问题和缺陷)在某个历史阶段差不多啊,比如校园欺凌和辍学的普遍存在,比如对分数和名次的变态追求等等。
村上春树从小学到大学对体育课都“厌恨之极”,直到踏入社会之后,按照自己的意愿开始尝试着运动,才发现“有趣得一塌糊涂”,于是,“我甚至怀疑学校里的体育课,会不会就是为了让人讨厌体育才存在的。”
村上春树呼吁学校教育,“请为每一种个性提供生存的场所。”对此,我自认为已经在实践着,并且愿意在我的职责、能力和经验范围内继续坚持。
假期多闲,捧书而读,会心而笑,时而有悟,乐而美也。

图片拍自通城县白沙小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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