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的偶像包袱|陈童·早茶夜读748
748 | 读城记2020

首都的偶像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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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陈童,欢迎收听早茶夜读。这周聊首都计划,聊如何把国都这样庞大的概念落实到空间,化为细节,除了城市规划都要处理的地理分区、交通规划等问题,我最感兴趣的还是政治中心这样的抽象概念如何化为实质。
今年的脱口秀大会赛制格外残忍,一上来就淘汰一半,第一场突围赛选手孟川one pick了一个几乎稳赢的对手,被众人嘘声,孟川半真半假地回应:“我是来比赛的,又不是来要脸的”,脸面有时是发展的阻碍,但对于首都来说,作为国家的门面,首都具有特殊的符号性和代表性,尊严和体面本身就是政治的刚需,比如北京的雾霾也许不是最严重的,却不妨碍它作为国家的隐喻被解读。政治中心的这种符号性,既是它能被不断挖掘阐释的基础,也成了政治中心的偶像包袱。

看到南京规划中对神圣尊严的强调,很难不想到北京,也不免理解了北京偶像包袱之沉重,想到种种实用让步于体面的规划,包括低端产业以及人口的转移等等。

受限于知识储备,我不知道首尔、东京、巴黎和伦敦等首都如何处理城市的政治功能,但是我想即使处理,大概也比不上我们这样有政治传统的国家。对我们而言,政治中心的尊严与自由是一个格外复杂的问题,一个方法是因边缘而自由,像798、宋庄等相对边缘的地区可以成为艺术的摇篮,当城市的管理变得更细更广,边缘也不再边缘,这样的空间也只能越搬越远乃至搬出北京。
首都的建设有很多实际的难题,比如在巨大的人口资源流动下保持城市的良好运转,也有玄学的层面,比如尊严的实体化,不管是像南京规划中选择高处,还是像北京一样,外迁生活生产区,建设中央政务区,政治要保持它的尊严,区隔似乎总是最有效的手段。在首都与北京城的功能分离中,界限开始的地方也可能是自由开始的地方。

首都人民总会做一种美梦,那就是政治资源涟漪一样散开,滋润了四周却不被管理束缚,只是美梦如果那么容易成真也就不叫美梦了。
感谢收听,让我们一起期待美梦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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